心脏搭桥手术的生死关头,妻子正和她的竹马在我办公室里翻云覆雨。 等我九死一生回到公司,她却把一份自愿卸任书砸在我的脸上。 “江寒,既然你没死在手术台上,那就乖乖把位置让给阿辰吧。” “他比你有能力,比你懂管理,公司交给他我才放心。” 看着那个连大学都没考上、只会吃软饭的废物竹马,我笑了。 她以为趁我住院这三个月,换掉几个高管,拿走一枚公章,就能夺走我一手缔造的百亿商业帝国。 她根本不知道,没有我的签字,那家公司不过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既然她执意要带着她的情郎下地狱,那我就亲手为他们点燃这把火。
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带头的正是保安部部长,赵刚。
看到保安来了,苏辰的尾巴翘得更高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赵刚,你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这个闲杂人等在干扰我们正常办公吗?”
“马上把他给我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苏辰满脸狞笑,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我出丑了。
林晚秋也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然而,赵刚却没有动。
他身后的十几名保安也像是一尊尊雕塑,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苏辰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赵刚!你他妈聋了吗?”
“老子现在是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我的话你敢不听?”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赵刚冷冷地看了苏辰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随后,他在苏辰和林晚秋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到我面前。
“啪”的一声,赵刚双脚并拢,冲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总!您身体恢复了?”
随着赵刚的动作,身后的十几名保安也整齐划一地弯下腰,声如洪钟地喊道。
“江总好!”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吓得苏辰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林晚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指着赵刚。
“赵刚,你要造反吗?”
“江寒已经不是董事长了,我才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我命令你,马上把他赶出去!”
赵刚直起身子,连看都没看林晚秋一眼,只是恭敬地等待着我的指示。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冷笑着看向苏辰。
“你刚才说,要让谁滚蛋?”
苏辰被我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仗着林晚秋在场,还是硬着头皮叫嚣。
“江寒,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保安部不听话是吧?行,老子现在就把他们全开了!”
“晚秋,你马上给人事部打电话,把这群狗东西全都开除!”
林晚秋也气急败坏地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我轻轻弹了弹衣角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刚,有人在我的办公室大呼小叫,该怎么处理?”
赵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江总,按照公司安保条例,对寻衅滋事者,直接物理驱逐。”
话音刚落,赵刚一个箭步冲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了苏辰的衣领。
苏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刚狠狠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苏辰捂着腰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阿辰!”
林晚秋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苏辰,转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江寒!你疯了吗?”
“你居然敢让人打阿辰,我要报警抓你!”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报警?好啊,你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一个外人是怎么非法侵入董事长办公室,企图盗窃商业机密的。”
“顺便也让警察查查,他苏辰这三个月来,到底为公司谈下了什么大项目。”
听到“大项目”三个字,苏辰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晚秋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强词夺理。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阿辰上个月刚拿下了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给公司创造了至少两个亿的利润!”
“你这种嫉妒成性的废物,根本不懂他的才华!”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才华?两个亿的利润?”
“林晚秋,你真当自己是商业奇才了?”
“城南那块地,地下全是废弃的防空洞和重金属污染,光是地质填补和环境修复的成本,就远超地皮本身的价值。”
“业界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毒瘤,被你的好竹马当成宝贝买了下来。”
“他还签了对赌协议,如果年底前不能动工,公司要赔偿违约金整整五个亿!”
“你管这叫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