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七年,我主刀过上千台心脏手术,从未失手。 直到那天,我在手术台前站了整整十四个小时,亲手缝合了一颗四岁孩子濒临破裂的心脏。 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双腿发软,视线模糊。 走廊尽头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丈夫叶司琛正蹲在地上,替一个女人擦眼泪。 那个女人抬起头,冲他虚弱地笑了一下,叫了声"司琛"。 旁边的孩子——就是我刚救活的那个孩子,晃着点滴架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叶司琛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动作温柔得像是练习了千百遍。 他回头看见我,抱孩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念晚,你做完手术了?辛苦了。" 辛苦了。 我在手术台上搏命十四个小时,拼尽全力救回来的孩子,是我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 而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辛苦了。
我家海鲜店能天天排队,全靠我姐和姐夫爆炒小龙虾的手艺。 五一黄金周前三天,他俩突然在店里罢工了。 “五一客流量这么大,没我俩颠勺,你这大排档等着关门吧!” 姐夫把炒勺狠狠一摔,满脸贪婪地狮子大开口。 “五一期间利润我们要七成,店面的法人还得加我儿子的名字。” 我妈在电话里哭天抢地地道德绑架我。 “那是你亲姐!劳动节人家多辛苦,你赚那么多,让一让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笃定我离不开他们的傲慢嘴脸。 反手关了煤气阀,扯下围裙。 “行,工资多结一个月,你们现在就滚。” 当天夜里,我砸了所有炒炉,换上了全自动冷柜。 菜单全撤,只卖秘制捞汁小海鲜和冷锅钵钵鸡。 五一第一天,我一个人出摊,翻台率高得吓人,日入过万。 亲姐眼红疯了,带着千万粉丝的调解网红来直播网暴我。 我冷笑一声。 直接把她往锅里偷放臭死虾的监控,投到了店里的大屏幕上。
出差七天,我深夜拖着行李箱回家。 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我敲了五分钟,一个陌生女人开了门。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站在我家玄关里,上下打量我。 "你找谁?" 客厅里,我五岁的儿子喊了一声:"妈妈,谁来了?" 我老公从卧室走出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夜,我被赶出了自己的家。 被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婆婆,自己的人生——除了名。 但他们不知道,出差前一晚,我在客厅的电视柜后面,藏了一样东西。
我出身杏林世家,三岁识药,五岁研方,十岁便能独立坐诊。 爹说我是沈百年难遇的医道奇才,将来定能光耀门楣。 可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给了表妹沈锦瑟。 她学成之后,第一个害死的人就是我。 上辈子她偷走我的方子得了太医之名,嫁了我心仪的男人,又反手将我告上公堂。 说我嫉妒她的才华,给她经手的病人下毒,意图构陷。 我被判腰斩弃市,行刑那日,我亲眼看着爹在狱中吐血而亡,娘悬梁自尽。 而沈锦瑟就站在刑台边,冲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仿佛在说——谢谢姐姐倾囊相授。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岁那年。 表妹还没进沈家的门。 这一世,我的药方一个字也不会再给她。
我陪陆泽远创业五年,熬到胃出血,右手差点废掉。 终于换来公司第一款爆款游戏即将上线。 庆功宴上,他却把主美的署名权,给了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林悠悠。 “初初,悠悠年轻有灵气,这个署名对她很重要。” “你是我未来老婆,我的公司就是你的,何必跟她计较一个虚名?”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平静地摘下了订婚戒指。 “好,我不计较。” “我退出。”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不出三天就会哭着求他回来。 可他不知道,顶级游戏大厂的总裁,已经等了我整整五年。
我熬了三个通宵,终于跑出核心实验数据的那天。 我相恋七年的竹马男友,把我的电脑密码告诉了他的学妹。 学妹拿着我的数据,署上了她的名字,拿到了清北的保研名额。 面对我的质问,男友理直气壮。 “你成绩那么好,明年再考就是了。” “淼淼只有我了,没有这个保研名额,她会被家里逼着嫁人的。” “前途比不上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别这么自私。” 我看着他护在学妹身前的样子,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直接转身,向学术委员会提交了原始数据里的“暗雷”。 他既然觉得前途不重要,那我就亲手毁了他的前途。
我被太子按在东宫冰冷的青石板上时,他怀里正搂着我的庶妹。 “苏清寒,签了这封自贬为侧妃的文书,孤就留你一条贱命。” “否则,定北侯府明日就会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庶妹挺着微凸的肚子,娇笑着把沾血的毛笔递到我面前。 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爹的软肋,就能将我这侯府嫡女踩在泥里。 可他们不知道。 我爹手握重兵,从来不讲什么君臣之仪。 而我,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疯子。 我擦掉嘴角的血,反手一巴掌将庶妹扇飞了出去。 “让我做妾?” “萧景曜,你这太子的位置,怕是坐到头了!”
刚从ICU死里逃生,推开公司会议室的门,却看到妻子林婉坐在我的总裁椅上。 她怀里搂着那个一事无成的白月光竹马楚宇,两人正旁若无人地调情。 见我进来,楚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嚣张地把一口浓烟吐在我的脸上。 “顾明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来公司干什么?” 林婉更是冷冷地甩出一叠文件,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垃圾。 “既然你身体废了,就把公司大权交出来吧,以后公司由楚宇说了算。” “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份让位协议,我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点医药费。” 看着这对鸠占鹊巢的狗男女,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忍不住笑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家公司之所以能运转,靠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假的文件。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心脏搭桥手术的生死关头,妻子正和她的竹马在我办公室里翻云覆雨。 等我九死一生回到公司,她却把一份自愿卸任书砸在我的脸上。 “江寒,既然你没死在手术台上,那就乖乖把位置让给阿辰吧。” “他比你有能力,比你懂管理,公司交给他我才放心。” 看着那个连大学都没考上、只会吃软饭的废物竹马,我笑了。 她以为趁我住院这三个月,换掉几个高管,拿走一枚公章,就能夺走我一手缔造的百亿商业帝国。 她根本不知道,没有我的签字,那家公司不过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既然她执意要带着她的情郎下地狱,那我就亲手为他们点燃这把火。
死后第三年,震惊全国的连环肢解案主犯终于落网。 审讯室里,刑侦支队长顾辞渊将一沓照片狠狠砸在主犯脸上。 他厉声质问那个卷走关键物证、背叛警队的法医林听晚到底藏在哪。 主犯看着照片,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顾队长,你每天晚上抱着新欢睡在那张大床上,难道就没听见,墙里有人在喊疼吗?” “那个叫林听晚的叛徒,被我活生生折断了手脚,砌在了你婚房卧室的承重墙里。”
我在山里的福利院长到二十岁。 二十年里,没有一个亲人来看过我。 我以为自己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直到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浑身香水味的女人走进院门,冲我抹着泪喊—— "念念,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我红了眼眶,收拾好破书包跟她走了。 以为等我的是二十年迟到的拥抱。 可进门第一件事,不是带我认房间。 是拉我去医院抽了八管血。 当晚她端来一碗排骨汤,笑得温柔。 "念念,你姐姐两个肾都衰竭了,全世界只有你能救她。" "签个字,妈给你存一百万。" 我放下碗。 看着她手里的知情同意书,把汤泼在了上面。 她脸上的笑,一瞬间碎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她来福利院接我,不是来认女儿的。 是来提货的。 只可惜她忘了一件事。 养大我的那个地方,教出来的孩子,没一个是软柿子。
“把玄铁帅印交出来,我留你林家全尸。” 陆瑾言带着相府千金上门退婚,逼我交出镇北侯府最后的保命符时。 全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府完了。 我爹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我哥双腿残废,终日坐在轮椅上。 我娘缠绵病榻,连一口气都喘不匀。 而我,是个瞎了三年的废人。 陆瑾言以为,踩死我们一家,比碾死几只蚂蚁还容易。 相府千金甚至想把我们全家做成人彘。 可他们不知道。 我爹没死,手里握着三十万重兵。 我哥的腿没废,他是天下第一剑客。 我娘没病,她是杀人不眨眼的药王谷传人。 而我,不仅没瞎。 还是掌控天下情报的听风阁阁主。
供丈夫读完博士的那天晚上,他回到我们住了六年的出租屋,进门第一句话是:"宋知意,我们离婚吧,你配不上现在的我了。" 我手里的汤勺掉在了地上。 灶台上还炖着他最爱的排骨汤,我为了这顿庆祝晚餐,特意提前两小时从超市收银台下了班。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的博士庆功宴,根本没打算邀请我。 因为在他所有同事眼里,他傅宴辞,未婚,单身。 而陪他走上庆功宴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导师之女、同科室的副主任医师陆婉宁。 六年。 我白天在超市当收银员,下午去奶茶店做兼职,晚上还要帮人做数据录入。 三份工,供他读完了博士。 他回赠我的,是一句轻飘飘的"你配不上"。
车祸被撞的满深是血送进医院后。 霍深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我伤得重不重。 而是蹲下来,替坐在走廊椅子上哭的孟晚吟擦眼泪。 "别怕,不是你的错。" "别哭了,我在呢。" 我躺在急救室里缝了十七针,他全程没进来过一次。 孟晚吟是霍深的救命恩人。 据说十岁那年,她从河里把溺水的霍深拉上来,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霍家上下感恩了十九年,把她当半个亲生女儿。 而我,嫁进霍家两年,从第一天就被教着一句话—— "晚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你要让着她。" 我让了两年。 让出了位置、让出了尊严、让出了一段婚姻里所有属于妻子的体面。 直到那天我满身是血躺在病床上,看见他温柔地替另一个女人擦眼泪,一句"你还好吗"都不舍得分给我。 我忽然就不想让了。
我攒了六年的钱,每天中午只吃一个馒头配咸菜,终于在这座城市买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套房子。 过户完成那天,我蹲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哭了整整二十分钟。 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三个月后,我爸突发脑溢血住了ICU。 我哥打电话给我,说手术费要十五万,让我拿房产证出来抵押借款。 我连眼都没眨,第二天就把房产证和一份他让我签的"借款协议",交到了他手上。 我爸出院后,我去找我哥要回房产证。 他告诉我,房子已经过户了,过户到了我嫂子名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我妈在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人。给你哥怎么了?他是你亲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八年,白活了。 但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眼泪在这个家里从来不值钱。 值钱的,只有那本房产证。 所以,我决定把它拿回来。
我花三百万装修的高端民宿,被一群名校大学生毁成了垃圾场。 他们不仅拒绝赔偿,还反手在平台申请了“仅退款”。 甚至以“卫生不达标”为由,向我索要三倍赔偿金。 转头又在网上发帖造谣,导致我的民宿被平台强制下架。 他们自诩名校高材生,懂法懂规则,以为可以随便拿捏我这个“开客栈的”。 但他们不知道,我开民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真正的职业,是专打商业欺诈案的红圈所高级合伙人。 想跟我玩规则? 我不仅要他们赔得倾家荡产,还要他们前途尽毁,把牢底坐穿。
女儿自制力极差,全靠我辞职陪读、高压监督才保住中游成绩。 高考前三个月,我意外看到十年后的自己。 因为陪读熬出胰腺癌晚期的我,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 而我视若珍宝的女儿,全网发视频控诉我精神控制,骂我是变态。 我那口口声声说工作忙的妻子,拿着我的赔偿金,跟初恋生了二胎。 父女反目,人财两空,我只剩一个月的命。 画面碎裂,门外传来女儿砸东西的怒吼:“我爸就是个控制狂!他越逼我,我越要考砸恶心他!” 我擦干眼泪,推开门。 “好,从今天起,我不再管你,你的人生自己做主。” 这一世,我绝不重蹈覆辙。
我被首富林家认回的第七天,就被亲生父母和未婚夫绑到了公海的地下生物黑市。 他们要把我的脊髓全部抽干,换给患有罕见病的假千金林娇娇。 林母摸着林娇娇的头发说,娇娇怕疼,用你的脊髓是你的福气,大不了以后坐轮椅,林家养你一辈子。 林娇娇笑嘻嘻地凑到我耳边说,悄悄告诉你吧,我买通了医生,抽髓的时候不给你打麻药,你完蛋了。 我拼命挣扎。 结果被推下车一看,乐了。 这不是我三个师父开的黑市实验室吗? 我离家时,掌控全球黑市的大师父两眼通红,说林家要敢欺负我,分分钟让他们沉进公海。 主刀的二师父不语,只一味擦着解剖刀。 林娇娇他们这次,怕是有来无回了。
被京圈首富认回的第三天,我被亲生父母强行绑到了公海的医疗游轮上。 他们要把我的脊髓全抽出来,换给患有白血病的假千金林婉婉。 “你从小在孤儿院那种烂泥地长大,命贱骨头硬,抽点骨髓死不了。”亲妈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亲爸冷冷地看着我:“婉婉是我们要联姻给顾家太子的宝贝,她不能有半点闪失。你能为她牺牲,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林婉婉依偎在未婚夫怀里,娇滴滴地笑:“姐姐,你别怪爸妈,要怪就怪你没有富贵命。等你废了,我会给你留口狗饭吃的。” 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这群面目可憎的人,差点笑出声。 他们大概不知道,这艘“伊甸园”号游轮,是我那三个护短的疯批哥哥开的。 而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顾家太子爷,昨天刚因为惹我生气,被我罚在甲板上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