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身为私立大学校董的妻子极度痛恨软饭男,跟我实行精确到毛的AA制。 连家里多用一度电都要给我发账单。 可这天,我在学校车库,却听见她给一男大学生转了五十万元! 她一直资助这个男生,如今招来做了她的助理。 她不仅全款给这学生提了一辆保时捷,还帮他还清了百万网贷。 我没管,只是在第二天校董大会上,拿出一沓学校未审批的账单。 “结账吧,你不是喜欢做慈善,为人兜底吗!” 她没开口,旁边男生却发作了。 “杨先生,付总让你吃软饭,你连买烟都要找她报销。” “你现在居然道德绑架付总,你还是不是人!” 我依旧淡然:“现在开始,你被这所大学开除了!” 一向在意形象的妻子,第一次发怒。 “杨舟,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的学生!” 我轻笑一声,女人一旦狂过头就没必要留着了。 大不了我断了她的资金链,再养个懂规矩的女人做校董。
按时上下班,按时给她转水电费,按时听她给我算账。
那两个礼拜里,陆静姝又给我发过三张账单。
一张是我用了她的洗发水半瓶,按市场价折算十八块。
一张是我用她的车送她去机场,她按里程算了我四十二块油钱。
最离谱的一张,是我感冒咳嗽了一周,她说"用了家里多余的纸巾",折我七块五。
我每一笔都按时转过去。
转完之后,我打开手机相册,看一眼那张银行流水,五十万、六十八万、一百二十万。
冷笑一声。
林栋越来越得意。
那辆崭新的银灰色保时捷,每天准点停在学院行政楼正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学院里的老师私下议论纷纷,没一个人敢当面提一句。
那天中午我去教工食堂打饭,刚端着餐盘找位置,却见林栋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似乎早就注意到了我。
"杨先生,挪个位置呗。"他笑得意味深长。
旁边几桌的老师都抬起了头。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没动。
"哎哟,杨先生,您这是没听见?"林栋故意提高了嗓门:"难不成软饭吃多了,耳朵都有问题?"
食堂里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我放下筷子,抬眼看他,淡淡笑了一下。
"小林同学,新车开得挺顺手啊。"
"那是。"林栋下巴一扬。
"嗯。"我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开慢点,别撞了。"
"撞了,可没人替你兜。"
林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悻悻地拎起钥匙,端着餐盘走到了别的桌。
那天晚上回家,陆静姝破天荒煮了面。
不过依旧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两碗,她碗里卧着荷包蛋,我碗里只有清汤挂面。
"今天食堂的伙食费别忘了转我。"她坐下来,"十五。"
"好。"我掏出手机扫码转账。
她低头吃了两口,又抬起头:"下周三学院开校董大会,你作为副校董要出席。议题已经发你邮箱了。"
"什么议题?"
"几笔预算追加。还有......"她顿了一下,"我打算把林栋调到学院发展办做副主任。"
我夹面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还没毕业吧?"
"特批。"陆静姝淡淡道,"人才不能埋没。"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忽然就笑了。
"行,下周三我准时到。"
校董大会的前一天晚上,陆静姝破天荒地敲了我书房的门。
她抱着手坐在沙发上,难得地放软了语气。
"杨舟,明天那个会,林栋调任的事,你别投反对票。"
我头也没抬,继续翻手里的书。
"行。"
陆静姝明显愣住了:"你......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反对有用吗?"我笑了一下。
"你说了算的事,我一个挂名副校董瞎掺和什么。明天去会上签个字,走个流程,下班回家。"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悄悄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明天会上,少说话。"
"嗯。"
门关上。
我合上书。
从抽屉最底下,抽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头不是别的——是这两年学院里一份份被陆静姝以各种理由压下来、迟迟没批的申请单。
材料学院实验室设备老化,三次申请更新,三次被打回,理由是"经费紧张"。
土木系一个国家级科研项目,配套资金缺口八十万,等了整整十一个月,至今没下文。
图书馆顶楼漏水半年了,维修预算十二万,陆静姝的批示是"暂缓"。
还有学生宿舍空调改造、食堂后厨翻新、贫困生助学金扩容......
林林总总,加起来三百多万。
每一笔,都被她以"学院财政吃紧,需量入为出"为由,按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
林栋一个人,她眼睛眨都不眨,砸了快两百万。
那一夜,陆静姝还给我发了最后一张账单。
她说我书房空调开了三个钟头,按学院分时电价折我四块二。
我一句话没说,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