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栖谷第一医修,世人却嘲笑我有个废物师门。 师父是个老糊涂,作为医修长老,却从未治好过任何人。 师兄是个“林白菜”,天天去采药只能采回来凡草,怎么采药都是白采。 为了撑起师门颜面,我苦钻医术,独创出化解魔气侵蚀的秘法。 可与我有婚约的剑修首席,却骂我不务正业。 他心疼地抱着灵脉受损的小师妹,逼我出手医治。 治疗中途,小师妹体内魔气爆发,自毁仙骨。 未婚夫拔剑指向我: “既然是你嫉妒流筝,害她成了废人,那就剔你的仙骨来赔!只要你乖乖赔罪,我还能保留你的未婚妻之位。” 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样,我将定亲信物砸在他脸上。 “赔罪?她身为魔族自毁根骨,也配要我的仙骨?” 就在他震怒,要让执法堂对我动用剔骨极刑时。 那个只会采凡草的废物师兄,拔出了名震三界的本命法器; 那个从未治好过人的废物师父,睁开了看破万物本源的上古神瞳。
“我只能尽力稳住她的伤情,不一定能治好。”
我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顾清浔的眉头皱起:
“什么叫不一定能治好?沈凌泉,你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愿意?”
我迎上他的视线。
“你若是觉得我会借机报复,大可去找别的医修。”
阮流筝此时奄奄一息,她的伤势不能再耽搁了。
“我只能保住她的性命,你要是想让她活命,就出去等着,别在这里碍事。”
顾清浔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最后看了我一眼,拂袖退出了内室。
我行至榻前,两指搭上阮流筝的命脉。
情况极糟,她的灵脉寸寸断裂,灵气四处溃散。
但在溃散的灵气之下,却蛰伏着一股诡异的魔气!
我当机立断拔出银针,刚欲封穴。
那股魔气竟似有灵智般轰然爆发,化作一团黑雾直扑我的面门!
我迅速侧身避开。
魔气一击落空,竟在半空折返,倒灌回阮流筝体内。
那股魔气直接绞碎了她的仙骨,仙骨化作暗淡的灵光溢散而出。
病榻上原本“昏迷”的阮流筝,倏然睁开了眼睛。
她眸中没有半点痛楚与惊恐,反而露出得意的笑意。
下一秒,她整个人蜷缩在病榻上。
“师兄!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外间的竹帘被掀开,顾清浔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正在仙骨不断溃散的阮流筝身上。
顾清浔愤怒地握紧拳头:
“沈凌泉!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居然趁机毁坏流筝的仙骨,让流筝变为一个废人!”
“不是我。”
我收起手中的银针,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
“我刚才在探查时,发现她的体内潜伏着魔气。是治疗中途魔气突然爆发反噬,绞碎了她自己的仙骨。”
“荒谬!”
顾清浔根本听不进我的半个字,怒斥道:
“流筝修的是正道剑法,体内断不能有魔气,若是流筝身体里有魔气也是你在捣鬼!我都亲眼看到了事实,你还在狡辩!”
病榻上的阮流筝发出几声虚弱的咳嗽。
“师兄,别怪沈师姐。”
她声音虚弱:
“或许师姐只是一时手抖才出了岔子,没关系的,就算成了废人,只要能留在师兄身边,流筝就心满意足了。”
顾清浔听到阮流筝这番为了维护我而委曲求全的话语,心痛难当。
他拔剑出鞘,直直指向我的咽喉。
“沈凌泉,流筝即便被你毁了仙骨还在替你说话。”
顾清浔看着我,眸中交织着难以掩盖的痛心与失望。
他握着剑柄的手背绷得发白。
“你既毁了她的仙骨,便拿你自己的来赔。你是医修,剖去仙骨,修为倒退也不影响你救人,可流筝没了仙骨就真的是废人了。”
他将剑尖往前递了半寸,抵在我的咽喉处:
“这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只要你肯救她,我便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