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追了沈清秋十年。 为了她,我放弃了名校保送,陪她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为了她,我把父母给的创业资金拿去给她弟弟填窟窿。 可她却在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宴上,高调宣布和我那绿茶双胞胎弟弟订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回心转意。 毕竟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顶级舔狗。 可他们不知道。 在去华尔街打拼的这三年里,我早就把恋爱脑挖得干干净净了。 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我不仅没闹,还笑着送上了一份大礼。 沈清秋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我那弟弟以为我是在强颜欢笑。 直到后来,我以千亿财团亚太区总裁的身份坐在他们面前。 沈清秋红着眼眶,卑微地拽着我的袖子求我回头。 我抽出手,拿湿巾擦了擦手指: “沈小姐,别弄脏了我的高定,你赔不起。”
为了她,我放弃了名校保送,陪她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为了她,我把父母给的创业资金拿去给她弟弟填窟窿。
可她却在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宴上,高调宣布和我那绿茶双胞胎弟弟订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回心转意。
毕竟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顶级舔狗。
可他们不知道。
在去华尔街打拼的这三年里,我早就把恋爱脑挖得干干净净了。
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我不仅没闹,还笑着送上了一份大礼。
沈清秋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我那弟弟以为我是在强颜欢笑。
直到后来,我以千亿财团亚太区总裁的身份坐在他们面前。
沈清秋红着眼眶,卑微地拽着我的袖子求我回头。
我抽出手,拿湿巾擦了擦手指:
“沈小姐,别弄脏了我的高定,你赔不起。”
......
我和双胞胎弟弟顾星泽是一起到达家宴现场的。
刚下车,沈清秋就提着裙摆,像只翩跹的蝴蝶般飞奔过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挽住了顾星泽的手臂。
顾星泽顺势搂住她的腰,转头冲我挑了挑眉。
那个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和嘲讽。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穿梭。
有人捂着嘴低声偷笑。
有人毫不掩饰地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顾星野爱沈清秋爱到了骨子里?
谁不知道我为了她,连顾家大少爷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他们都在等。
等我像过去那样,红着眼眶冲上去质问。
等我像个疯子一样,指着顾星泽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后沈清秋就会冷着脸,当众斥责我不懂事,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套戏码,在过去的十年里,上演了无数次。
可是今天,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我看着沈清秋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却全是傲慢和自私。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沈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似乎对我没有立刻发飙感到有些不适应。
顾星泽眼珠一转,故意凑到沈清秋耳边亲昵地低语了一句。
沈清秋配合地发出一声娇笑,然后冷冷地瞥向我。
“顾星野,你别站在这里碍眼行不行?”
“今天是我和星泽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敢闹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大少爷这回可是被彻底踢出局咯。”
“要我说也是活该,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看着吧,他肯定又要死皮赖脸地缠上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如果是三年前的我,听到这些话,大概会心痛得无法呼吸。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
这三年在华尔街,我见识了真正的尔虞我诈。
我亲手操盘过上百亿的并购案。
我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华尔街老狐狸逼得跳楼。
和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战比起来。
眼前这两人拙劣的表演,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幼稚。
我没有理会沈清秋的警告,迈开长腿径直走上前。
沈清秋下意识地往顾星泽怀里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备。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顾家!”
我停在他们面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丝绒锦盒。
“别紧张。”
“我只是来送个订婚礼物。”
我把锦盒递给一旁目瞪口呆的佣人。
“告诉爸妈,这是我给弟弟和弟妹的一点心意。”
这声“弟妹”,我叫得无比顺口。
沈清秋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顾星泽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哥,你......你没事吧?”
顾星泽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狐疑。
“我能有什么事?”
我轻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袖扣。
“你们能修成正果,我作为大哥,替你们感到高兴。”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宴会厅。
留下沈清秋和顾星泽在风中凌乱。
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
但我连回头的兴趣都没有。
这只是个开始。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搓圆捏扁的顾星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