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霸占了我身体三年,天天顶着我的脸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家底败得精光。 眼看快要破产,他直接破防跑路,把烂摊子全甩给了我。 我重新掌控身体,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弹幕。 【我的天!炮灰原主可算回来了!】 【穿越男把家底败得一干二净,老婆现在对他纯纯冷暴力,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还有他女儿!以前多软的贴心小棉袄啊,硬生生被逼成了混世小魔王!这烂摊子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我一把扯下身上花里胡哨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老婆不在,七岁的女儿正举着一把剪刀,把穿越男那些昂贵领带剪得稀碎。 听见开门声,她头都没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嗤一声: “怎么,又没钱了?回来找我妈要钱?” 我走过去,一言不发抽走她手里的剪刀,抬手在她额头上结结实实弹了个脑瓜崩。 "剪刀拿手里瞎挥什么,伤着手怎么办?" "去把地扫干净,我给你做饭。”
2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又是一阵动静。
我出去一看,许念念站在沙发上。
正把穿越男挂墙上的一幅抽象画往下扯。
"干嘛?"
"丑死了。我要换成我的贴纸墙。"
"你房间贴去。客厅是公共区域。"
她扯着画框不撒手。
"以前你自己说的,家里随便我折腾。"
我看着她。
是啊,穿越男说过这种话。
因为他压根不在乎这个家什么样,反正他也不怎么待。
"以前说的作废。"
我走过去,把画从她手里接过来。
看了一眼——
确实丑。
直接摘下来靠墙放了。
"这面墙先空着。等你妈回来商量。"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把画撤了。
但又不让她贴纸。
"......随便。"
她跳下沙发。
头发因为刚才那通折腾散了一半。
皮筋歪到了耳朵边上,碎发毛糙地翘着。
我拿起茶几上的梳子。
"过来。"
"干嘛?"
"头发都炸成鸡窝了,过来我给你重新扎。"
她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嘴硬道。
"我自己会弄。"
"你扎的跟那幅抽象画一个水平。”
“过来。"
弹幕:
【噗——一个水平,太损了哈。】
她噎了一下,磨蹭蹭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我从发尾开始梳,动作不算熟练。
她头发其实挺好的,柔软,发量多。
只是被她自己薅得乱七八糟。
"疼的话说。"
"切,又不疼。"
我给她编了个简单的马尾。
用皮筋绕了两圈固定住。
她甩了甩脑袋,跑去玄关照了一眼镜子。
没评价。
但也没重新拆掉。
弹幕:
【穿越男三年从来没碰过她头发,连她头发长什么样都没注意过吧。】
【原主回来第二天就动手给扎辫子了......】
【她全程没躲开啊,嘴上嫌弃身体诚实。】
下午,我接到了银行的催款电话。
穿越男留下的烂账,光信用卡就透支了四十多万。
还有两笔小额贷款逾期三个月。
我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一会。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喂。"
我回头。
许念念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捏着一罐酸奶。
她把酸奶往我这边一推。
"冰箱里快过期了。不喝浪费。"
然后转身就走。
我看着那罐酸奶。
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