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坐高铁回老家。 上车发现我的座位上坐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小孩。 孩子一直在哭,整节车厢都是他的尖叫声。 我亮出车票:"您好,这是我的座。" 那女人瞥了我一眼,没动:"我孩子不舒服,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当妈的?" 孩子又开始尖叫,拿脚踢前排座椅,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老公从旁边探过头来:"我儿子身体不好,你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什么?往后面找个空座坐不就行了。" 周围人开始看我,有个大姐小声说:"算了算了,孩子生病呢,让一让吧。" 我没吵,没闹,没叫乘务员。 转身去补了张商务座,680块。 安安静静靠在大沙发椅上,闭眼休息。 四十分钟后,那个女人慌慌张张冲进商务车厢,满脸是泪。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哭就有用的。 这680块,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五一加班,总裁把她的独生女小丽交给我,让我带她去谈个大单历练一下。 可我们刚走进VIP电梯,轿厢就突然断电,死死卡在了半空。 看着小丽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我疯了一样拍打电梯门。 “快开电源!小丽有严重心脏病,受不了缺氧和惊吓,会出人命的!” 这时,我的死对头林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慢悠悠地传来,透着一丝冷嘲热讽: “陈主管,五一期间为响应集团‘低碳节能’号召,非核心高管严禁私用电梯。我身为行政监督员,有义务拉闸纠正你们的违规行为。” “你们这些底层打工人为了逃避违规处罚,连犯心脏病这种下三滥的借口都编得出来?我爸作为公司副总,最恨你们这种不顾大局的害群之马!” “既然你们违规被困出不来,下午那个大客户,我就勉为其难替公司去谈了,你们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我立刻反应过来,林婉这是打着“整顿纪律”的旗号,想要顺理成章地接手我的大单。 可她不知道,她爹每天卑躬屈膝伺候着的“女魔头”总裁,可是小丽的亲妈啊。
老丈人喜欢钓鱼,但村里只有个蚊虫乱飞的臭水坑。 为了让腿脚不利索的老丈人钓得舒服。 我花了100万把臭水坑清淤拓宽,修成了免费的生态钓鱼公园。 唯一的条件,那个带护栏的安全钓台,归我老丈人专用。 五一我带老丈人过去,却发现钓台被村痞刘麻子占了,满地都是瓜子壳和烟头。 我指着地上刻的"专属钓台"四个字。 “这个公园是我建的,这个位置是我老丈人的。” 刘麻子却一脚把老丈人的鱼竿踢进了水里。 “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公园建在咱们村的地上,就是全村人的,老子爱在哪钓就在哪钓!” 村委主任叼着烟晃悠过来,笑着打圆场: “小张啊,公园修好就是大家的,你老丈人也不能搞特权啊。让他去旁边钓也是一样的。” “大过节的,你给刘哥赔个不是,别影响村里团结。” 我花100万给村里修公园,我老丈人鱼竿被踢,我还得赔不是? 我当场打给施工队:“把这个塘子连带公园直接给我填平!”
闺蜜急着去外地参加培训,临走前把她和蛇族兽人生的六岁崽崽托付给我。 正赶上四十度酷暑大停电,我热得直吐舌头。 看着身边通体自带冷气、正啪嗒啪嗒眨着大眼睛的小家伙. 我忍不住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肉脸: “小宝,姨姨快热融化了,帮姨姨冰一下好不好呀?” 小家伙虽然一脸震惊,却还是“啪叽”变回了原形。 一条通体雪白、凉丝丝的小肥蛇,温顺地盘在我的颈窝。 我直呼抓到了完美的“免费移动空调”。 然而还没享受多久,眼前忽然刷过几行弹幕: 【救命!女配这是在阎王殿里吹冷气啊!】 【她真把这崽子当小白蛇了?这可是冰龙首领的亲侄子啊!】 【完了完了,纯血冰龙还有三秒找上门来,女配速逃!】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把脖子上的“空调”扯下来. 紧闭的大门就被一股巨力生生轰开。 可不等来人发难,我脖子上那条“小白蛇”已经瞬间炸毛。 他当场逼出一对纯白的小龙角,委屈地嗷呜大喊: “热气全进来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姨姨凉快下来的!!”
我天生重度低血糖,一旦发作就会昏迷抽搐。 手握商业帝国的三个小叔从小把我当瓷娃娃养大。 五岁那年我因为少吃一口饭晕倒。 大叔连夜收购了全国最大的糖果厂,给我研发专属急救糖。 十岁那年我忘带糖险些休克。 二叔直接建了一个顶级急救中心,安排了24小时专属医疗队。 为了让我能舒服地在家里上学,三叔特意在别墅里建了专属的私人教室。 上课时,我低血糖突然发作,颤抖着手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新聘请的女教师一把打飞了我的糖盒,一脚踩碎掉出来的糖果。 “在这矫情什么呢? 三位先生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 “等我当上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丢进特训营,好好治治你这身娇气病!” 我眼前一片发黑,冷汗瞬间浸透衣服,瘫软在座位上。 “不是的,那是我的药......我好难受......” 女教师冷哼一声,刚想骂我装模作样。 下一秒,走廊传来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三个面色铁青的男人跨进屋内,身后几十名顶尖急救人员瞬间涌进来。
我天生能辨别谎言,一听人说谎就生理性恶心。 手握商业帝国的三个爸爸从小把我当掌上明珠养大。 五岁那年一个亲戚撒谎,害我当场吐得小脸煞白。 大爸爸直接切断了那家人的所有资金支持。 十岁那年邻居说谎害我干呕。 二爸爸直接买下整个别墅区,驱逐了所有邻居。 为了让我能在家里住得舒服。 三爸爸特意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保姆来贴身照顾我。 刚来第一天,女保姆端来一碗燕窝,说这是她亲手炖了五个小时的顶级燕窝。 谎言浓度太高,我实在没忍住,直接扶着餐桌干呕出声。 女保姆的脸气得铁青,将汤碗扔在桌上。 “装模作样地干呕什么呢?等我成了这家的女主人,就把你丢进管教所里好好管管!” 我干呕得喘不上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生理性地往下掉。 “我没有......是你一直在说谎,我听了反胃......” 女保姆翻了个白眼,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抽。 下一秒,客厅的双开门被猛然推向两边。 三个面色铁青的男人跨进别墅,身后几十名安保人员瞬间涌进来。
只因嫡姐相中的侯府世子在花宴上夸了我一句“才堪咏絮”。 她便让人烧了我的书房,买通算命婆子造谣我八字带煞,克父克夫。 全府上下都将我视为扫把星。 主母断了我的月例,甚至要将我发配给庄子上的瘸腿管事。 为了护我逃出府,我那苦命的小娘被他们活活杖毙。 二十年后,我端坐在凤座上,成了执掌天下的中宫皇后。 今日太子选妃,特设百花宴,京中才女依次登台献艺。 看着侯府嫡女抱着一把紫檀琵琶走上殿前时,我笑了。 拨了拨护甲,我淡淡开口: “琴音浮躁,难登大雅之堂,退下吧。”
距离联赛决赛还有三天,队长男友把我的首发位给了新来的女主播莉莉。 “你那点操作早跟不上节奏了,莉莉的辅助更能保我,别占着位置丢人现眼。” 他随手甩来一个拼多多链接。 “给你找了个十块钱的陪玩,有事找他,别再缠着我复盘了。” 听着隔壁训练室两人的双排笑声,我面无表情地点开了那个廉价链接。 对面只发了三个字。 “怎么练?” “练视野防守,你随意抓。” 开局十分钟,这个人用最基础的英雄把我抓到泉水挂机。 看着彻底灰暗的屏幕,我满眼难以置信。 他每一次的伤害计算和极限预判,甚至比我们战队重金请来的教练还要恐怖。 屏幕再次亮起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一道慵懒的低笑。 “意识还行,就是待的战队太垃圾。想不想踩着你前男友拿冠军?”
我天生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出门必须自带水杯。 四个权势滔天的哥哥从小把我当无价之宝护着。 五岁那年我怀疑饭菜有毒绝食,大哥直接拿来实验室高精密仪器给我挨个试毒。 十岁那年我怀疑水不干净不肯喝,二哥直接斥巨资研发了特级净水系统。 为了让我能安心社交,哥哥们特意请了一位女礼仪顾问来引导我。 她端着酒杯走过来教我敬酒。 我习惯性地拿出大哥定制的便携检测仪,放进杯子里测了一下。 女顾问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一把挥开了我的检测仪。 “喝杯酒还要拿仪器测?你这神经兮兮的毛病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等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我看着桌上的酒渍,警惕地后退两步,手心全是冷汗。 “我只喝我自己带的......” 女顾问翻了个白眼,刚想指着鼻子继续嘲讽。 下一秒,屋子的玻璃大门被防爆车轰然撞碎。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大汉瞬间包围了客厅,四个哥哥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白狼一族的耳朵向来只有伴侣能碰,一旦触碰,至死不渝。 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我压根不知道这个冷门规矩。 我只知道半个月前,我在草丛里捡到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狼崽崽。 为了安抚疼得直发抖的他,我天天把他抱在怀里,揉捏那对雪白柔软的狼耳。 直到某天,眼前突然被疯狂的弹幕刷屏: 【姐!快放手!那不是幼崽,那是战损退化的白狼王本人!】 【他伤早就好了!故意赖着不走,就是为了骗你强行绑定!】 【完蛋,狼族亲卫军追踪到定位,已经破门——】 “轰”的一声,大门粉碎。 我吓得刚想松手,怀里的崽崽却在眨眼间化作一个高大俊美的银发男人。 他反手扣紧我的腰,在齐刷刷跪倒的亲卫军面前,漫不经心地偏过头。 嗓音暗哑又透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滚出去。别打扰她继续捏。”
我堂堂江南首富嫡女,偏偏看上了穷书生裴清的傲骨。 他自诩清流,容不得半点奢靡。 他总揽着我说。 “待我金榜题名,你便是我最敬重的诰命夫人。 ” 我信了。 成婚三年,我跟着他粗茶淡饭。 娘家心疼我,送来过冬的银炭。 他皱着眉,将它们悉数退回。 他说商贾浊气重,会坏了他的清流名声。 我也毫无怨言,陪着他在寒冬里生生挨冻。 直到那次我被毒蛇咬伤,急需百年山参吊命。 而全城只有我那做药材生意的舅父手里有。 我疼得浑身抽搐,求他去借一支山参。 他却大袖一挥,满脸鄙夷。 “我辈读书人,岂能向满身浊气的商贾低头求药!” 我就这样毒发身亡,尸骨发黑。 再睁眼,回到了裴清向我表明心迹那日。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温声道: “沈姑娘,裴某不求你家财万贯,只求得一知心人,粗茶淡饭,共赏明月。” 我嗤笑一声,往后退开半步。 “裴公子既然这么爱喝粗茶,那便回你的寒窑慢慢喝吧。”
我爸欠了沈家三个亿跑路,我被打包送进沈宅抵债。 外面都传我是沈二爷的金丝雀,不知廉耻。 进门才发现——这位沈少高烧烧坏了神经,在他眼里我是一只小狐獴。 他专门查了纪录片,得知狐獴群居时会叠罗汉站岗放哨。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把我举高高放在他肩膀上,特别认真地说: “帮我看看今天有没有危险。” 然后就这么扛着我去书房开视频会议。 他下属全程沉默,我全程社死。 终于有一天我从他肩上跳下来说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他一把捞住我塞回肩头,声音带了点委屈: “是不是嫌站得不够高?明天给你做个更高的台子,别离家出走。”
穿书者顶替了我“真千金”的身份三年,硬生生把一个豪门世家玩成了雌竞修罗场。 她拍拍屁股走人后,我一睁眼,就看到满屏疯狂滚动的弹幕。 【天哪,原主终于回来了!她那个假千金妹妹现在可是顶级绿茶,总裁哥哥也偏心到了极点。】 【穿书者这三年作天作地,天天就知道搞雌竞争家产。】 【现在原主名声彻底臭了,留下一地烂摊子看她怎么收场!】 正想着,假千金妹妹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笑容娇怯: “姐姐终于醒了,哥哥说你身体不好,让我以后代替你出席家族宴会呢。” 我看着弹幕上飘过的【绿茶妹妹要开始夺权了】,再看着眼前乖巧柔弱的妹妹。 我没接那杯茶,而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了一声: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姐姐的衣帽间随便你挑。”
穿成了总裁的作精替身,系统要求我扮演贪得无厌的捞女,疯狂背刺他。 我看着眼前眼底乌青、冷漠扔给我黑卡的男人。 转头就花光他五个亿的流动资金,买了一块所有人都不要的废地。 从此,他谈合作,我就掀桌子泼水。 他最信任的发小来借钱,我拿着扫把连人带车一起轰出去。 后来公司陷入危机,我更是连夜卷走了他保险箱里的机密文件。 多年后,总裁身价千亿,成了商界神话。 我以为他会全网通缉我,把我沉尸江底。 没想到他却在财经频道上对着镜头眼眶发红。 “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人,就是我的太太。” 等等,他脑子没事吧?
穿越男霸占了我身体三年,天天顶着我的脸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家底败得精光。 眼看快要破产,他直接破防跑路,把烂摊子全甩给了我。 我重新掌控身体,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弹幕。 【我的天!炮灰原主可算回来了!】 【穿越男把家底败得一干二净,老婆现在对他纯纯冷暴力,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还有他女儿!以前多软的贴心小棉袄啊,硬生生被逼成了混世小魔王!这烂摊子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我一把扯下身上花里胡哨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老婆不在,七岁的女儿正举着一把剪刀,把穿越男那些昂贵领带剪得稀碎。 听见开门声,她头都没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嗤一声: “怎么,又没钱了?回来找我妈要钱?” 我走过去,一言不发抽走她手里的剪刀,抬手在她额头上结结实实弹了个脑瓜崩。 "剪刀拿手里瞎挥什么,伤着手怎么办?" "去把地扫干净,我给你做饭。”
所有人都知道,沈砚家里养了个听障的小画师。 他在我身上砸下重金,治我的耳朵,供我学画,把我从泥沼里一路捧到了云端。 我偷偷爱了他十年,直到在我的个人画展上,听见了他和别人订婚的消息。 我将精心准备了三年的告白画作付之一炬,平静地用手语对他比划: “订婚快乐,我要去巴黎了。” 沈砚温柔地替我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当天夜里就买断了所有飞往巴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