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对绿茶型人格过敏,轻则红疹,重则休克。 回国第一天,未婚夫程景淮带着他的小白花青梅阮软来接机。 他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累不累”,而是皱眉提醒: “软软胆子小,你说话别太冲。” 阮软躲在他身后,眼眶发红: “姐姐别怪景淮哥哥,是我太想见他,非要跟来的。” 我喉咙瞬间发紧,腕上的生命锁亮起红光。 我撑着笑: “程景淮,你带她来,是怕我死得不够快?” 他脸色一沉,像是早就认定了什么。 “虞桑桑,装病争宠这一套,你还没玩够?” 下一秒,我倒在机场地面。 他替我捡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疯狂跳出的加密号码,冷笑着按断。 他不知道,那不是骚扰电话。 那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求救。 有人停下手术刀,有人合上并购书
2
滴声把我从黑暗里拖出来。
不是监护仪。
是门外保镖刷手机的提示音。
我睁开眼,手腕空了。
生命锁不见了。
我扶着床沿起身,脚刚落地,胃里翻出一口黑血。
门开了。
程景淮走进来,手里捏着我的药瓶。
阮软跟在他身后,披着他的外套。
“景淮哥哥,姐姐脸色好差。”
程景淮看了我一眼。
“她最懂怎么吓人。”
我盯着药瓶,声音挤得发哑。
“给我。”
“可以”
他松手。
啪嗒。
玻璃瓶摔在地砖上。
药片滚了一地。
程景淮看着我扑过去,眼底的厌烦更重。
“你看,你现在不是挺有力气?”
他抬脚踩上药片。
白色药粉被皮鞋碾开,在地砖上拖出一道刺眼的脏痕。
“程景淮,你疯了吗?”
我扑过去抓他的裤管。
“备用药在我这。”
他弯腰扣住我的下巴,指腹碰到我脸上的红疹,立刻嫌脏般松开。
“软软被你吓得睡不着。”
“你磕头,道歉,我就考虑给你。”
阮软急忙拉他的袖口。
“景淮哥哥别逼姐姐了。”
她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
“姐姐本来就看不起我,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喉口再次缩紧。
那股恶意太熟悉。
隔着温软的声线,也能把我的身体逼到崩盘。
我弯腰咳出血,血里混着黑块,砸在碎药粉上。
程景淮皱眉退后。
“桑桑,别再用这种方式逼我。”
我抬头看他。
“我求生,不是演戏。”
“你求生的方式,就是欺负软软?”
阮软蹲到我面前,伸手想扶我。
我立刻往后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委屈地看向程景淮。
“姐姐是不是嫌我脏?”
程景淮抬手推开床边的移动氧气瓶。
“把这些都撤了。”
门口的保镖犹豫。
“程总,医生说虞小姐情况不好。”
“她能骂人,能推人,哪里不好?”
程景淮把备用药盒放进口袋。
“撤。”
护士被叫进来,眼神躲闪地拔掉设备线。
我抓住她的袖子。
“帮我叫医生。”
护士看了程景淮一眼,手指从我掌心抽走。
“虞小姐,您别为难我。”
阮软抹着眼泪。
“姐姐,你给我道个歉就好了呀,为什么非要让大家都不开心?”
我笑了一下,血从唇角流进衣领。
“阮软,你装得累吗?”
她脸色白了白。
程景淮抬手把病历夹砸到我身边。
“闭嘴。”
纸页散了一地。
我看见病历首页新添了一行字。
疑似情绪性应激反应。
原本写在过敏史栏里的“重度人格刺激诱发性过敏”,被人用黑笔划掉了。
“程景淮,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现在该道歉的是软软。”
他转身往外走。
“想通了,就爬过来。”
我手指抠住地砖缝,身体一寸寸往门口挪。
不是去道歉。
我要出去。
哪怕爬,也要爬到有人能看见的地方。
刚到门边,保镖抬脚拦住我。
“虞小姐,程总说了,您不能出去。”
我抬头。
“滚开。”
保镖没动。
铁门重新合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比警报还刺耳。
房间里没有药,没有氧气,也没有水。
我摸向空荡荡的手腕。
生命锁被拿走了。
我靠着门板滑下,掌心全是血。
哥哥们,你们还能找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