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常说,女娃太要强,会把福气争没。 高考前我突然失聪,她不许我戴助听器。 “心理原因?那不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她将我兜里所有零花钱没收。 “她耳朵没病,就是心眼多,什么都想赢,这助听器不能买。” 从此我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里,白天读口型、抄笔记,晚上打两份工赚钱。 拿到省重点通知书那天,我也终于买回了助听器,以为自己能重新变回正常人。 可姑姑家的表妹一句喜欢,我的助听器瞬间被抢走。 “一个破东西,让妹妹玩玩怎么了?” 表妹戴了一下嫌不好看,挑衅地丢进了鱼缸。 我扑过去捞,被我妈一耳光抽偏。 “又开始争强好胜!” 我的世界突然开始嗡嗡作响。
我天生对绿茶型人格过敏,轻则红疹,重则休克。 回国第一天,未婚夫程景淮带着他的小白花青梅阮软来接机。 他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累不累”,而是皱眉提醒: “软软胆子小,你说话别太冲。” 阮软躲在他身后,眼眶发红: “姐姐别怪景淮哥哥,是我太想见他,非要跟来的。” 我喉咙瞬间发紧,腕上的生命锁亮起红光。 我撑着笑: “程景淮,你带她来,是怕我死得不够快?” 他脸色一沉,像是早就认定了什么。 “虞桑桑,装病争宠这一套,你还没玩够?” 下一秒,我倒在机场地面。 他替我捡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疯狂跳出的加密号码,冷笑着按断。 他不知道,那不是骚扰电话。 那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求救。 有人停下手术刀,有人合上并购书
我是声纹修复师,最擅长从杂音里捞出一个人的声音。 可和陆闻舟在一起六年,他最烦我给他发语音。 他说:“工作已经够累了,别让我再点开听。” 所以我想他,只打字。 我疼了,也打字。 我试婚纱那天,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也只发了一张照片,外加一句:“好看吗?” 他回:“嗯。” 我以为他天生冷淡,直到我修复一段凌晨录音。 降噪到第三遍时,他的声音从电流声里露出来。 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棠棠,别挂。” “再说一遍晚安,我存下来。” 那一刻,我手指停在键盘上,很久没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