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妈赶出家门的我,流落街头,拿着父亲生前一张旧卡去了银行。 行长亲自刷完卡,表情突然变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大少爷,这卡里有三百亿!信息属于天纵集团资金流!” 我脑子嗡地一声,强装镇定:“哦,是吗,那帮我办一下吧。” 行长问怎么操作,我脱口而出:“设三十年信托死锁,全面接管,立刻冻结集团所有对公账户。” 当天下午,集团大会上炸翻了天!
老周和身边那两位副行长一直盯着我,眼神里有敬畏,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太清楚他们在紧张什么了。
天纵集团表面光鲜,市值千亿,业务遍布东南亚。
但只有真正的核心层才知道,集团这两年靠高杠杆扩张,对赌协议签了一摞又一摞。
资金链早就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而这三百亿,就是父亲埋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是命门,也是绞索。
林婉清和林泽接管集团这三年,疯狂套现、疯狂扩张,光是上个月就在迪拜砸了八十个亿买地。
他们以为掌握了集团所有的对公账户就万事大吉。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决定生死的钱,根本不在那些账上。
我笑了一下。
那笑意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一点苦,又带着一点畅快。
"老周,麻烦你按我说的操作。"
老周立刻挺直腰板。
"您说。"
我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心里敲一记鼓点。
"第一,这三百亿,设立三十年信托死锁。"
"受益人沈砚之,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三十年内不得提取。"
老周的笔在记录本上一顿。
三十年信托死锁,是金融系统里最严苛的一种锁定模式。
一旦设立,神仙都解不开。
这意味着,这三百亿从此刻起,被彻底从天纵集团的资金池里剥离了。
"第二。"
我顿了顿。
"以这张卡作为母账户,立刻冻结天纵集团名下所有对公账户。"
"理由——资金流异常,需上报合规审查。"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那位副行长忍不住开口。
"大少爷,您确定?"
"这一冻结,集团明天的对公支付、工资、供应商货款,全部都要停摆......"
"我确定。"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第三,授权我个人,全面接管这三百亿对应的所有金融权限。"
"包括但不限于集团在本行的关联授信、票据池、过桥资金通道。"
老周的脸色更白了。
他听懂了。
我这不是在查余额。
我是在拆天纵集团的根。
把支撑集团运转的最后一根承重柱,连根抽走。
"大少爷。"
老周犹豫了一下。
"这样操作,集团很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暴雷。"
"我知道。"
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老周,我父亲生前是不是对你有过交代?"
老周身子一震,沉默良久,深深点头。
"沈先生在世时,曾托付过我。"
"说如果有一天大少爷拿着这张卡来,让我无条件配合。"
"那就动手吧。"
老周不再犹豫,拿起内线电话,连下三道指令。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一行行权限确认信息刷过。
十五分钟后,一切完成。
我站起来,把那张磨旧的黑卡重新放回内袋,贴着胸口。
走出银行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是中午十二点零三分。
而天纵集团的董事会,定在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