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烧烤摊能在夜市爆火,全靠干了十年的小舅子掌炉。 许是知道自己重要,他隔三差五就要求涨工资。 甚至还动不动就阴阳我:"这摊子要不是我,你连个回头客都留不住。" 毕竟是媳妇亲弟弟,我忍了。 我越忍让,他越蹬鼻子上脸。 刚到旺季,他围裙一甩:"姐夫,我要单干,这摊子不伺候了。" 我媳妇拉我袖子:"他说气话呢,你哄哄他。" 我看了媳妇一眼,没吭声。 第二天,我把炭火炉子全拆了,换了台无烟电烤炉,串提前腌好直接上架,定时翻面就行。 小舅子在隔壁支了个摊,看我这边笑:"电烤的串没烟火气,等着凉吧。" 一个月后,我一个人出摊,营业额翻了一番。 他那边呢,客人没几个,城管倒来了三回。 小舅子让我媳妇递话:"姐夫,外面太难了,我回来行不行?" 我夹着串头都没抬:"这炉子,不需要看火候的人了。"
二叔投钱让我建猪场,三年出栏一万多头,净赚680万。 年底他开着新买的奔驰回村,当着全族人的面把660万转进自己账户,丢给我20万,还摸着我的头说:"娃啊,你就是个喂猪的命,这么多钱你拿着也不会理财,叔先给你存着,等你结婚再给你。" 我蹲在猪圈门口,擦了擦手上的泥,说了句"行,听叔的"。 第二天,我把自己琢磨了三年的育肥配方和防疫方案锁进箱子,骑着摩托去隔壁县考察新场地了。 留下他对着两千头猪崽,连饲料怎么配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听说猪开始拉稀,死了三百多头,他急得满村找我。
我家早餐店能天天排队,全靠我哥和嫂子包的手工包子。 许是知道自己很重要,嫂子动不动就阴阳我:"没我俩你连蒸笼都掀不动。" 过完年,我哥直接摊牌:月薪一万五,每天只干四小时,利润再分四成。 我妈劝我:"那是你亲哥,让一让。" 我想了一夜,第二天到店说:"哥,嫂子,工资多算一个月,你们歇吧。" 嫂子筷子一摔:"你开我们?你自己连醒面都不会!" 当天下午我把蒸笼全撤了,买了台烤饼炉和豆浆机。 菜单只剩三样:酱香饼、鸡蛋灌饼、现磨豆浆。 我哥专门骑车绕来看了一圈:"卖烙饼?等着关门吧。" 半个月后,我一个人出摊,营业额比他俩在时还高。 嫂子拉着我妈上门:"工资好商量,我们回来行不行?" 我一边翻饼一边说:"嫂子,这三样东西,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家族传承的母亲遗物曾意外丢失,如今突然出现在京海市顶级的“云端”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是我名下的众多产业之一,全权交给妻子苏灵打理。 因为我极度低调,连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不认识我。 为了给妻子惊喜,我砸下巨资内定这条项链,今天正准备过来取走。 可我刚踏进VIP交接室,经理却满头大汗地拦住我,说项链被一位拿着最高特权卡的贵客强行截胡了。 我推门进去,便见一男人正要将项链戴在自己宠物狗身上。接着将一张创始黑卡拍在桌面上。 “只有这种级别的项链才能配得上我的狗!” “这张卡是我老婆苏灵给我的,俱乐部所有东西本少爷有绝对优先权!” 看清那张我专门为妻子配备的最高权限卡,我怒极反笑。
我砸下百亿建这座地标级写字楼时,专门为自己预留了专属车位。 出差几个月回来,我开着全球限量定制超跑,刚停在车位前准备降下地锁。 身后的一辆迈巴赫却狂按喇叭,见我不肯让道,对方竟狠狠撞上了我的车尾! 我怒火中烧地下车理论,却见那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下来,将一张天擎科技的黑金通行卡拍在我的车盖上。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老子的专属VIP车位!这栋楼都是我老婆余晴的!” “开着辆破改装车,什么地方你也敢进了!” 看清那张我亲手交给老婆的最高权限副卡,我怒极反笑。 我直接掏出手机,在后台彻底锁死了她名下的所有通行权限,扭头冷冷地盯着他: “你这张卡今天要是真能降下这个地锁,我现在就跪下来喊你爹!” 拿着我给的权势与金钱在外面包养野男人,还妄想让小三一家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做梦!
我无偿转让了自己研发的S级核心专利,才给妹妹换来这唯一一个顶级名校的特招席位。 谁知隔天妹妹哭着打来电话,说有个网红砸了五百万赞助费,把她的名额给挤了。 我火冒三丈杀到招生办,就看见一个小白脸,两根手指夹着我给老婆的附属金卡往桌上摔。 “那个......看清楚了没?” 黄毛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抢过我的话头。 “我媳妇可是纵云科技总裁,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带着你那个村姑妹妹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冷嗤出声,当场点开手机银行,一键注销了老婆名下的所有额度: “可以啊,这张卡今天要是能刷出一分钱,我名额拱手给你!” 那小白脸更是放声大笑: “不愧是村姑的哥哥,看来连我妻子的名头都没听过!”
我倒贴老本,替全村卖光了八百万斤滞销豆角。 刚留三万块准备带我妈看病,村长就领着叔伯们堵了门,骂我中饱私囊。 他们指着我妈骂我们是绝户,逼我交出救命钱去修村祠堂。 我红着眼一言不发,转空银行卡,背起我妈走人。 次年,全村的豆角烂在地里发臭。村长找上门,跪着狂扇自己巴掌求我救命。 我挑了挑眉,指着身后的全国商超采购总监: “老村长,别啊,让人家看到,影响了隔壁村的生意就不好了。”
方圆几个村庄都知道,我修车那叫一绝,但我每天只修三辆! 只要车钥匙交到我手里,管你是不是报废成铁饼,我必让你重新上路。 这天,几百号人死死堵在了修车铺门外。 求救的,是个全网敬仰的“乡村校长”。当年为了接送山里的留守儿童贴尽家底,现在大巴却出了车祸发动机报废,明天就要耽误中考。 县记者得到消息赶来,几千万网友在线等我披上战袍,替校长修好大巴。 村长急得直冒汗:“强子!接吧!这可是感动全国的好人啊!接了绝对名利双收!” 我盯着校长递过来的一袋零钱,又看了看大巴断裂的底盘。 “这辆车,我不修!”
穿破劳保服的老头突发心梗,放支架的黄金期只剩一小时。 我的绿通申请早早提交,却被科主任赵强压了四十分钟。 催了两次,他都在看豪车选配,借口没交齐十万押金让我等。 眼看心电图开始狂飙,只剩最后二十分钟,我拿着急救规定拍桌子:“错过这点时间人就没了!死在急诊你担得起吗!” 他满眼鄙夷:“一个没人管的老穷鬼急什么?你以为全科就你会做手术?” 我瞬间明白。他刚把啥都不会的亲侄子塞进科室,这是想让侄子过来镀金,成了就大肆吹捧,不成也能压下去! 可他不知道,老头破棉袄里兜着防爆卫星电话,那岂是普通人能配备的! 我二话不说,直拨首富保镖团队的特急专线:“您好,我实名举报主任赵强,正蓄意谋杀微服私访的集团新老板。”
我老婆不过是怀了孕,就天天捧着肚子装柔弱,连倒杯水都要使唤我。 不就是怀个孕吗?母猪都会生,就她拿这当免死金牌。 况且不还有我妈照顾她! 我给她钱花都是看在怀了孩子的份上! 可直到她带回一张符,说可以让我俩灵魂互换。 我虽然求之不得,但根本不信。 直到第二天一切成真。 我几乎要乐疯了,我终于也能躺平当皇太后了! 也正好让妻子体验我的辛劳,想必不出半个月就求我还回去了。 可没多久,我便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在县一中考点做了七年高考安检。 小抄、微型耳机、隐形墨水,见得太多了。 那天上午,最后一名考生入场,白净书生,推了推黑框眼镜。 准考证、指纹、人脸识别,全部绿灯。 我盯着他看了几眼,悄悄后退几步,按下来七年未动过的按钮! 三分钟后,高考暂停,考场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