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那天,假少爷吞AM药自S未遂,全家死气沉沉。
我爸坐在走廊一根接一根抽烟。
我哥红着眼要我道歉,我妈边抱着他边对我破口大骂。
我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走向我爸。
“爸,您不进去看弟弟伤势,一直坐在走廊抽烟,心理学上叫情绪隔离,得治。”
然后我走进病房面对我哥:
“哥,你把弟弟的自S归咎到我,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自S,恰恰是长期受了你这种心态的影响。”
最后我走向我妈:
“妈,您对养子的依恋超过亲生儿子,这叫反向形成。”
“您不是爱他,您只是用他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
话音刚落,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我走到假少爷身边:
“药量远远不足致死,呕吐时间掐在药效前。”
“精神科管这叫自S姿态,你不是想死,是想用死威胁活人。”
我把四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我针对你们的情况已经联系了对应的医生。”
说完我走出病房,拨通电话:
“老师,我们家情况特殊,申请联合会诊。”
......
我挂断电话,转过身。
“楚斯年,你疯了吗!”
我哥楚明耀最先反应过来,他压低声音冲出病房,额头青筋暴起。
“星洲都躺在病床上了,你还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爸也猛地把烟头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
“你刚回家第一天,就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吗?”
我妈从病房里冲出来,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这白眼狼!我们好心认你回来,你就是这么对你弟弟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微红,声音沙哑地看着他们。
“爸,妈,哥哥,我都是为了你们的心理健康着想啊。”
我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透着浓浓的委屈。
“你们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楚明耀冷笑一声。
“为了我们好?你大声嚷嚷着要找精神科医生,是想让全家丢尽脸面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哥,你现在这种愤怒,心理学上叫做‘投射’。”
“你把没保护好弟弟的内疚感,投射到了我身上,变成了对我的攻击。”
楚明耀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我转头看向我爸。
“爸,您指责我搅乱家庭,这叫‘合理化’。”
“您潜意识里知道家里原本就有问题,但您不愿面对。”
“您只能把责任推给我这个刚回来的外人,好让自己心理平衡。”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我看向我妈,眼底满是难过。
“妈,您骂我是白眼狼,这叫‘否认机制’。”
“您不愿意承认您的亲生儿子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您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赶走我,就能继续维持你们原本美满的假象。”
我捂着胸口,语气里满是痛心。
“可是,有病得治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路过的护士好奇地往这边看,还指指点点。
我爸注意到周围的目光,脸色顿时变得极度难看。
“行了!”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这里是医院,还嫌不够丢人吗!”
楚明耀狠狠瞪了我一眼,只能把怒气咽下去。
“等星洲身体养好一点,再说看医生的事!”
我妈咬着牙,转身回了病房。
我站在走廊里,收敛了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楚星洲出院了。
全家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接回了楚家别墅。
晚餐时,餐桌上摆满了楚星洲爱吃的菜。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吃着白米饭。
楚星洲突然放下筷子,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想不开,害得哥哥被爸爸妈妈骂。”
我停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哥哥如果实在容不下我,我可以走的......我把爸爸妈妈和我哥都还给你。”
说着,他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妈心疼坏了,赶紧把他搂进怀里。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
楚明耀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怒视着我。
“楚斯年,星洲都在给你道歉了,你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我爸也皱起眉头。
“斯年,你弟弟身体刚恢复,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放下碗筷,一脸担忧地看着楚星洲。
“弟弟,你这是‘退行’行为。”
全家人都愣住了。
我语重心长地解释。
“人在遇到挫折时,会放弃成熟的应对方式,退回到幼年阶段。”
“用哭闹和装可怜来博取同情。”
“你现在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重新掌控家庭的话语权。”
楚星洲的脸色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哥哥你别乱说......”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弟弟,你不用掩饰了。”
“下午在客厅,你故意砸碎妈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还对佣人说要嫁祸给我。”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楚星洲嚣张的声音。
“把这堆碎片扔到楚斯年房间门口去,就说他嫉妒我,故意砸了妈的花瓶。等会儿妈回来,看他怎么死。”
餐桌上瞬间死寂。
楚星洲的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