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那天,假少爷吞安眠药自杀未遂,全家死气沉沉。 我爸坐在走廊一根接一根抽烟。 我哥红着眼要我道歉,我妈边抱着他边对我破口大骂。 我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走向我爸。 “爸,您不进去看弟弟伤势,一直坐在走廊抽烟,心理学上叫情绪隔离,得治。” 然后我走进病房面对我哥: “哥,你把弟弟的自杀归咎到我,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自杀,恰恰是长期受了你这种心态的影响。” 最后我走向我妈: “妈,您对养子的依恋超过亲生儿子,这叫反向形成。” “您不是爱他,您只是用他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 话音刚落,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我走到假少爷身边: “药量远远不足致死,呕吐时间掐在药效前。” “精神科管这叫自杀姿态,你不是想死,是想用死威胁活人。” 我把四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我针对你们的情况已经联系了对应的医生。” 说完我走出病房,拨通电话: “老师,我们家情况特殊,申请联合会诊。”
“这......这是合成的!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楚星洲哭得更大声了,死死抓着我妈的袖子。
我眼眶一红,眼底蓄满了委屈。
“弟弟,你这样诬陷我,我好伤心啊。”
我转头看向我爸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爸,妈,在证据面前,弟弟还存在这种严重的‘病理性谎言’倾向。”
“他的心理状态真的不容忽视了!”
录音里楚星洲的声音清晰无比,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但即便如此,我妈还是下意识地把楚星洲护在身后。
“行了斯年,一个花瓶而已,值当你在餐桌上这么闹吗?”
我妈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星洲也是因为你突然回来,心里缺乏安全感,一时糊涂不懂事罢了。”
楚明耀也立刻附和。
“就是!你比星洲大,就不能让着他点?”
“非要拿个破录音笔咄咄逼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爸冷着脸,一锤定音。
“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我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的偏心,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面上却显得更加沉痛。
“爸,妈,哥哥,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捂着胸口,语气满是痛惜。
“我不是在乎那个花瓶,我是在乎弟弟的心理健康啊!”
我走到楚星洲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弟弟这种不择手段陷害他人的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做‘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早期表现形式。”
“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完全不顾及道德底线,甚至缺乏共情能力。”
楚星洲躲在我妈怀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装可怜。
“哥哥,你为什么要用这些可怕的词来形容我......我真的没有......”
我一把抓住我妈的手,眼神恳切。
“妈,您看!他还在‘否认’和‘合理化’!”
“你们一味地纵容他,这不是爱他,是在害他啊!”
我转头看向我爸,言辞恳切。
“爸,弟弟身体现在好了,但心理的病更加严重了。”
“为了防止他以后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比如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必须马上干预!”
我又看向楚明耀。
“哥,你也不想看到弟弟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吧?”
“我求求你们,带弟弟去看心理医生吧!”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绝S。
“其实,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我觉得不只是弟弟。”
我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你们长期处于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中,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
“你们四个,都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这句话一出,整个餐厅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叹息声。
我妈看着我情真意切、悲痛万分的样子,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斯年,别难过了,妈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
她拍着我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
楚明耀也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
“我们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我爸揉了揉眉心,疲惫地挥挥手。
“斯年,你刚回来,心思敏感可以理解。”
“看医生的事,大家慢慢来,不要太担心我们的心理健康。”
我退后一步,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嗯,我都听爸妈的。”
我压着嗓音,担忧地答应下来,像一个受尽委屈却依然顾全大局的好儿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接下来的几天,楚星洲安分了不少。
他似乎被我满嘴的心理学名词唬住了,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招惹我。
但我知道,他那颗充满嫉妒和恶毒的心,绝对不会就此消停。
半个月后,楚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晚宴。
美其名曰是把我正式介绍给圈子里的长辈。
实际上,是为了楚家的生意拉拢人脉。
晚宴上,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楚星洲像一只花孔雀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他穿着高定西装,戴着昂贵的名表,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而我,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西服,像个隐形人。
我爸妈根本没有给我准备礼服。
“哎呀,斯年,你这衣服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
楚星洲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
“今天是楚家的大日子,你穿成这样,不是打爸爸妈妈的脸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我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楚斯年,我不是让佣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吗!”
“你故意穿成这样,是想让所有人看我们楚家的笑话吗!”
我站起身,瑟缩了一下。
“妈,佣人说......那是弟弟不穿的旧衣服,尺码太小,我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