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这是合成的!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楚星洲哭得更大声了,死死抓着我妈的袖子。

我眼眶一红,眼底蓄满了委屈。

“弟弟,你这样诬陷我,我好伤心啊。”

我转头看向我爸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爸,妈,在证据面前,弟弟还存在这种严重的‘病理性谎言’倾向。”

“他的心理状态真的不容忽视了!”

录音里楚星洲的声音清晰无比,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但即便如此,我妈还是下意识地把楚星洲护在身后。

“行了斯年,一个花瓶而已,值当你在餐桌上这么闹吗?”

我妈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星洲也是因为你突然回来,心里缺乏安全感,一时糊涂不懂事罢了。”

楚明耀也立刻附和。

“就是!你比星洲大,就不能让着他点?”

“非要拿个破录音笔咄咄逼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爸冷着脸,一锤定音。

“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我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的偏心,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面上却显得更加沉痛。

“爸,妈,哥哥,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捂着胸口,语气满是痛惜。

“我不是在乎那个花瓶,我是在乎弟弟的心理健康啊!”

我走到楚星洲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弟弟这种不择手段陷害他人的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做‘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早期表现形式。”

“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完全不顾及道德底线,甚至缺乏共情能力。”

楚星洲躲在我妈怀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装可怜。

“哥哥,你为什么要用这些可怕的词来形容我......我真的没有......”

我一把抓住我妈的手,眼神恳切。

“妈,您看!他还在‘否认’和‘合理化’!”

“你们一味地纵容他,这不是爱他,是在害他啊!”

我转头看向我爸,言辞恳切。

“爸,弟弟身体现在好了,但心理的病更加严重了。”

“为了防止他以后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比如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必须马上干预!”

我又看向楚明耀。

“哥,你也不想看到弟弟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吧?”

“我求求你们,带弟弟去看心理医生吧!”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绝S。

“其实,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我觉得不只是弟弟。”

我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你们长期处于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中,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

“你们四个,都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这句话一出,整个餐厅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叹息声。

我妈看着我情真意切、悲痛万分的样子,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斯年,别难过了,妈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

她拍着我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

楚明耀也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

“我们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我爸揉了揉眉心,疲惫地挥挥手。

“斯年,你刚回来,心思敏感可以理解。”

“看医生的事,大家慢慢来,不要太担心我们的心理健康。”

我退后一步,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嗯,我都听爸妈的。”

我压着嗓音,担忧地答应下来,像一个受尽委屈却依然顾全大局的好儿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接下来的几天,楚星洲安分了不少。

他似乎被我满嘴的心理学名词唬住了,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招惹我。

但我知道,他那颗充满嫉妒和恶毒的心,绝对不会就此消停。

半个月后,楚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晚宴。

美其名曰是把我正式介绍给圈子里的长辈。

实际上,是为了楚家的生意拉拢人脉。

晚宴上,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楚星洲像一只花孔雀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他穿着高定西装,戴着昂贵的名表,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而我,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西服,像个隐形人。

我爸妈根本没有给我准备礼服。

“哎呀,斯年,你这衣服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

楚星洲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

“今天是楚家的大日子,你穿成这样,不是打爸爸妈妈的脸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我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楚斯年,我不是让佣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吗!”

“你故意穿成这样,是想让所有人看我们楚家的笑话吗!”

我站起身,瑟缩了一下。

“妈,佣人说......那是弟弟不穿的旧衣服,尺码太小,我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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