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场家宴,假少爷就开始作妖。 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弟弟回来了,这个家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妈一把搂住他,狠狠瞪我: “你到底跟你哥哥说了什么?” 我姐放下筷子,沉着脸怪我惹他伤心。 所有人都在等我道歉。 我却搬了把椅子坐他对面,语气和蔼得像个老公公: “哥哥,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我们看问题要辩证。” “你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有没有主动和爸妈沟通呢?” 眼看他又要硬挤眼泪,我立刻掏出笔记本: “来,你先说具体诉求,我帮你整理。” “回头全家开个民主会,好不好?” 他脸憋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握住他的手: “你情绪有点激动,我们改天再聊也行,绝不勉强。” 我爸下班来找我算账,我反手递过一张《家庭和谐公约》: “爸,我拟了个草案,你没意见签个字。” 他嘴角抽了抽,脸黑如铁。 回房间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跟着调解员处理过几十次婆媳矛盾、邻里纠纷。 一屋子没经过基层锻炼的人,还能比广场舞大妈难对付?
“我的胸针怎么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慌乱的喊声打破了秦家别墅的宁静。
我正坐在餐桌前喝豆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洛尘穿着真丝睡衣,连拖鞋都没穿好就从二楼跑下来,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我妈立刻放下手里的咖啡,紧张地迎上去。
“怎么了洛尘?”
“什么胸针不见了?”
“就是上个月过生日,姐姐送我的那枚高定钻石胸针。”
秦洛尘哽咽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往我身上瞟。
“我昨晚明明放在梳妆台上的,今早起来就没了。”
我姐从门外晨跑回来,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
“家里都有监控,佣人也不敢随便拿东西。”
她走过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秦嘉叙,你昨晚是不是去过二楼?”
我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豆浆,拿餐巾擦了擦嘴。
“姐姐这话说得不严谨。”
“我的卧室就在二楼,我昨晚不仅去过二楼,还在二楼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我姐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昨晚只有你一个人经过洛尘的房间,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妈立刻站在了我姐那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嘉叙,我知道你在乡下过得苦,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但做人要堂堂正正,你要是喜欢,妈妈可以给你买,你怎么能偷你哥哥的东西?”
好一顶巨大的帽子,直接就扣在了我头上。
我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把椅子推回原位。
“妈,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您这叫有罪推定。”
我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语气和蔼。
“来,既然家里发生了失窃纠纷,我们走一下正规的调解流程。”
我自顾自地走过去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普洱茶。
“大家都坐下,我们把时间线理一理。”
我姐怒极反笑。
“调解?”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什么?”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姐姐,情绪解决不了问题,逻辑才能。”
我看向秦洛尘,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报假警的村民。
“哥哥,你最后一次看到胸针是什么时候?”
秦洛尘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昨晚十一点,我洗澡前摘下来放在桌上的。”
我点点头,继续问。
“期间有没有佣人进去过?”
“没有,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房间。”
“很好。”
我放下茶杯,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也就是说,从昨晚十一点到现在,除了哥哥你自己,没有任何人进过你的房间。”
秦洛尘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的逻辑陷阱。
我姐冷哼一声。
“怎么没有?”
“监控拍到你昨晚十一点半经过他的房门前!”
我叹了口气,看着我姐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力障碍患者。
“姐姐,经过房门和进入房间,在法律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走廊里没有穿墙术,怎么隔空把胸针变走呢?”
我妈有些迟疑了。
“那......那胸针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想要弄清楚很简单。”
“第一,我们现在立刻报警,让警察来提取房间里的指纹和脚印。”
我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如果我进去过,肯定会留下痕迹。”
秦洛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不要报警!”
他慌乱地看了一眼我爸妈,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是家丑,传出去会让别人笑话秦家的。”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度大得让他挣脱不开。
“哥哥,你这觉悟不高啊。”
“丢了价值百万的胸针,这叫重大财产损失,怎么能因为面子就不报警呢?”
我目光直逼他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压迫感。
“还是说,哥哥其实知道胸针在哪里,只是想借机测试一下全家人对你的关心程度?”
秦洛尘浑身一颤。
“你胡说!”
我松开手,大步走向楼梯。
“既然哥哥不肯报警,那我只好亲自去案发现场勘察一下了。”
我妈和我姐赶紧跟了上来。
推开秦洛尘的房门,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阳台那盆茂盛的绿植上。
我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花盆的泥土里。
两秒钟后,我从里面勾出了一枚沾着泥巴的钻石胸针。
空气瞬间死寂。
我把胸针捏在半空中,转头看向脸白如纸的秦洛尘。
“哥哥,这属于典型的寻求关注引发的破坏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