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认亲宴设在沈府正堂,义妹沈婉君亲手斟了一杯薄酒递来: “姐姐,听闻你养父是那位一心向佛的侯爷?” “那府里头怕是连句暖话都听不着吧。” 她眼眶微红,语气心疼得恰到好处: “咱们沈家虽不是什么侯门将府,胜在一家子热热闹闹的。” 生母替沈婉君拭泪,顺手给我碗里夹了块冷掉的点心: “你养母那人我打听过了,成日在朝堂上跟男人争权,连后宅都不管。” “跟着那样的女人,你怕是连女红规矩都没人教吧。” 生父捋着胡子接话: “那侯府世子更是个怪人,据说修什么无情道,都不娶亲。” “你在那府里头,比住冷宫还不如。” 我搁下筷子,想了想。 我那枯坐佛堂的清冷养父,佛珠上刻的不是经文,是我的生辰八字。 住持说他求的不是佛,是我百岁无忧。 内阁唯一的女相,封诰那日的谢恩折子里写的是: “臣此生最得意之政绩,乃膝下有女如玉。” 至于那个立誓修无情道的养兄,新科状元,选了离京最近的凉州。 皇帝问他为什么不选富庶的江南,他面色如常: “吾家有妹初长成,不可远行。” 凉州离侯府,快马一炷香。 沈婉君还在同我讲沈家年节有多热闹。 我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 那我就心安理得地回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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