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头七,我在灵堂看他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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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头七,我在灵堂看他假死小说

夫君头七,我在灵堂看他假死

白若依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22 04: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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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夫君头七那天,我被寡嫂推入枯井活活溺死。 婆家连夜报官,污蔑我不甘守寡,与人私奔。 我的怨魂飘回灵堂, 却看到本该躺在棺材里的夫君,正歪在榻上与寡嫂说笑。 婆母拨着算盘清点我的十里红妆: “到底是首富家的嫡女,这口绝户财,足够咱家吃几辈子了。” 夫君冷笑: “若不借着假死的名头逼她成寡妇再暗中除掉,怎能名正言顺吞了这笔家产?” 寡嫂戴着我的陪嫁玉镯,嫌恶地踢开我三岁的女儿: “明日就叫牙婆把这赔钱货卖进最下等的窑子,免得留后患。” 她依偎在夫君怀里娇笑: “昨夜推她下井时,连狗都没惊动呢。” 滔天的恨意将我烧成灰烬。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夫君头七这一天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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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林娇吟走在通往偏院的青石板路上,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往那口废弃的枯井方向偏。

我将熟睡的阿岁交给丫鬟半夏抱着,自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嫂嫂放心,钥匙一直贴身带着呢。”

前世,裴鹤野在假死前的那几个月,对我百般温存。

他甚至亲手为我雕了一块沉香木的平安扣,说要生生世世护我周全。

可转头,他就将那平安扣里浸满了西域曼陀罗的汁液。

长期闻着那股香味,会让人神思倦怠,日渐虚弱。

他就是想等榨干了我的嫁妆,再顺理成章地让我病死。

“哎哟!”

林娇吟突然惊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直挺挺地朝着我撞过来。

若是前世,我必定会伸手去扶她,然后被她顺势推入旁边的枯井。

但这次,我只是往旁边轻轻挪了半步。

林娇吟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满是青苔的石板上。

“啪嗒”一声脆响。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雕花紫檀木盒滚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摔得粉碎。

那是我亡母留给我的白玉观音像。

我平日里视若珍宝,今夜出门前,林娇吟非说要帮我拿着,美其名曰沾沾福气。

如今,竟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我的天菩萨,这可如何是好?”

林娇吟顺势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哭喊起来。

“弟妹,我不过是脚滑了一下,你怎么也不知道拉我一把?”

“如今这玉观音碎了,你莫怪嫂嫂笨手笨脚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玉石碎片,并没有错过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那玉观音内部,根本不是实心的。

此时碎裂开来,里面赫然露出了一小撮红色的香灰。

正是曼陀罗焚烧后的痕迹。

这香灰,整个裴府只有林娇吟的屋子里常年供奉着。

“嫂嫂这一摔,倒是摔出了些奇景。”

我弯下腰,用帕子捏起那一小撮红色的香灰。

“我亡母的玉观音里,怎么会藏着嫂嫂房里的红莲香灰?”

林娇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慌乱地爬起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帕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定是你自己保管不善,生了虫蛀,拿些不知所谓的灰来攀咬我!”

此时,赵兰芝不知从哪条小路上钻了出来。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就是一个破石头吗?碎了就碎了。”

“林氏是为了帮你的忙才摔的,你不仅不体恤,还要诬陷她?”

赵兰芝几步走到我面前,摊开手掌。

“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把账本交出来。”

我将那包香灰妥帖地收进袖兜。

“婆母若是执意现在就要,那便随我进屋吧。”

推开房门,我径直走到床榻前,从暗格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赵兰芝一把抢过去,熟练地翻阅起来。

越翻,她眼里的光越亮。

“这城东的三间旺铺,还有南郊的一百亩水田,明日就去过户到林氏名下。”

她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

“鹤野刚走,林氏作为长嫂,理应替你分担些俗务。”

我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婆母是不是忘了,这是我沈家的陪嫁。”

“按大周律例,便是夫君过世,这嫁妆也是要随未亡人带走的,断没有充作公中的道理。”

林娇吟在一旁轻蔑地笑出了声。

“弟妹可真是忘恩负义。”

“鹤野尸骨未寒,外面都传是你这扫把星克死了他。我们裴家不嫌弃你,愿意留你一口饭吃,你竟还舍不得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

她上前一步,目光挑衅地盯着我。

“再说了,你一个寡妇,留着这么多钱财,是想出去养野汉子吗?”

我毫不犹豫地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我打得极重,林娇吟的嘴角瞬间裂开了一道血口。

“你这嘴若是再喷粪,我就直接让人拿针缝上。”

我转头看向赵兰芝。

“账本可以看,但想要铺子,婆母最好先问问京兆尹答不答应。”

赵兰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反了!真是反了!”

“来人,把这毒妇给我关到偏院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一口饭!”

几个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没有反抗,只是护着半夏和阿岁,顺从地退出了正房。

因为我深知,今夜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偏院里阴冷潮湿,连一盆炭火都没有。

半夏心疼地抱着阿岁,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夫人,咱们就这么任由她们欺负吗?”

我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血书,塞进半夏的袖口。

“明日一早,你借着出去买丧服布料的由头,把这封信送到城西的驿站。”

我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声音寒冷如冰。

“八百里加急,送去边关,交给我舅舅霍晏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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