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未婚妻还清一百二十万赌债的当晚,她让前男友搬进了我们的婚房。 我被反锁在门外站了四十分钟,开门的人却是她前男友季星野。 他穿着我的宽松浴袍,端着我新买的情侣水杯。 “江哥怎么才回来?” 盛初宁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连头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 “他最近失恋被赶出来了,在我们家凑合几天。” 我冷声说不方便。 她猛地砸了手柄站起身,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俩又没发生什么,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季星野靠在门框上红着眼眶委屈道: “江哥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盛初宁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冲我怒吼: “你要是容不下他,这个家你也别回了!” 我气极反笑,干脆地转身下楼。 刚坐进车里,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五百万的转账提醒。 转账备注只有四个字:永远等你。 转账人是隔壁身价千亿的秦总,去年除夕她曾对我承诺: “我先生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十年前,她创业失败,背着一屁股债。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
我们在没有暖气的地下室里吃了一整个月的清水煮挂面。
为了帮她拉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被救护车拉进急诊室。
她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着发誓。
她说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我。
她说公司永远有我的一半。
现在,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想骑到她头上。
“我难道说错了吗?”
盛初宁甩开我的手。
她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职业套装。
“自从你替我还了那笔钱,你天天拉着一张脸给谁看?”
“我不过就是挪了八十万给星野救个急。”
“你就像个怨夫一样追到这里来大呼小叫。”
季星野从她身后探出头。
他从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
车标是保时捷。
“初宁,要不这车我也不要了,你退了把钱还给江哥吧。”
我的视线落在那把车钥匙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还给他买了车?”
盛初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掩盖。
“星野要跑客户,没个好车怎么撑门面?”
“那也是用公司的钱买的?”
“是用我的副卡刷的。”
我彻底气笑了。
“盛初宁,你那张副卡,绑定的是我的私人账户。”
那是我们订婚后,她非要拿走的一张卡。
说放在她那里,显得我们不分彼此。
我竟然不知道,她不分彼此的对象,是她的前男友。
盛初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多少钱我以后还你就是了。”
“你现在立刻回公司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说不。
“现在,立刻,把钱转回公司账户,还有我私人的钱。”
盛初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行,你这么在乎钱是吧。”
“我现在就把你的副卡停了,以后谁也别花谁的。”
“至于公司的钱,我是法人,我说了算。”
她转头看向季星野。
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星野,不用理他,我们去看办公椅。”
季星野乖巧地点了点头。
路过我身边时,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江时屿,十年了,你连个名分都没混上。”
“真可怜。”
他说完,轻飘飘地跟上了盛初宁的脚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
胸口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
随着每一次呼吸,扎得鲜血淋漓。
但我没有哭。
眼泪在昨晚被锁在门外的那四十分钟里,已经流干了。
我转身走出世贸大厦。
回到公司,老赵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
“江总,怎么办,下周就要发工资了。”
“大家都在私下里议论,说公司是不是快破产了。”
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股权转让协议。
“老赵,稳住大家的情绪。”
“工资我会按时发,一分都不会少。”
老赵看着我,欲言又止。
“江总,你是不是要......”
我打断了他。
“你去把上个月的项目进度表拿给我。”
老赵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我拿出手机。
翻出秦宴殊的号码。
手指在拨号键上停留了许久。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秦总,昨天那五百万,算我借您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
“利息怎么算?”
“按银行最高利率。”
“江时屿,我不缺钱。”
秦宴殊的声音慢条斯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闭上眼睛。
“我晚上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