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去世后,姐姐从舞蹈学院退学,一个人把八岁的我养到了十三岁。 五年后,她和最好的闺蜜同时获得了国家舞团的终选资格。 姐姐答应我,只去三天。 可从她和闺蜜上车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姐姐闺蜜完成终选,顺利进入国家舞团,她声称姐姐弃权失踪。 我找了姐姐整整十五年。 最后,我在一座偏远山村找到了她。 她的脚踝被人打断,而她多次怀孕又流产,身体也被彻底拖垮。 被我接回家一个月后,姐姐就跳楼自杀了。 我这才知道,是她最信任的闺蜜为了夺走终选名额,亲手将她卖进了大山。 再睁眼,我回到了姐姐前往终选的上午。 姐姐拖着行李箱,笑着向我保证: “小屿,姐姐只去三天,三天后,我一定回来。” 闺蜜坐在车里,亲昵地朝她招手: “快上车。”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姐姐的行李箱。 “不行,你不能去!”
水烧开了,她却忘了放面。
墙上的时钟走了一格。
姐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十点二十二分。
发现我在看她,她又迅速低下头。
就在这时,放在灶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闪过林曼的名字。
姐姐立刻拿起手机。
看完消息,她迅速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直到锅里的水快溢出来,我才关掉燃气。
“姐。”
她没有看我。
“去写作业。”
“她又跟你说什么了?”
姐姐的手隔着口袋收紧。
“没什么。”
“把手机给我。”
她终于转过身。
“沈屿,这是我的手机。”
“林曼在骗你。”
姐姐盯着我。
“证据呢?”
“什么?”
“你说她骗我,证据呢?”
她眼睛发红。
“车是正规平台的,司机信息对得上,终选通知也是真的。”
“沈屿,你总不能因为做了个噩梦,就让我放弃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姐,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姐姐垂眼看着我。
“那以后呢?”
“今天我因为你害怕,放弃终选。明天有演出,你也不让我去。以后我只要离开这个家,你是不是都要拦着我?”
“不是的。”
“那是什么?”
她忽然提高声音。
“沈屿,我今年二十四岁了!”
“我不是只能围着你转的姐姐,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
姐姐说完就后悔了。
她偏过头,眼泪砸在灶台上。
“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
我拼命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姐,等今天过去,我陪你去找周老师。”
“还有别的舞团,还有别的机会。”
“我以后打工养自己,不让你管我。”
姐姐擦掉眼泪,摸了摸我的头。
“傻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她拿着手机走进卧室。
房门在我面前合上。
我立刻走过去敲门。
“姐?”
“我换衣服睡觉。”
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我还是不敢彻底放心。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三十二分。
距离林曼说的十一点,只剩不到半个小时。
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证据。
只要周老师亲口告诉姐姐,舞团没有安排接送,她就不会再相信林曼。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周老师,我是沈屿。”
“清禾的弟弟?”
“您知道国家舞团今天终选吗?他们是不是安排了统一接送?”
那边安静两秒。
“舞团没有安排大巴,也没派人去车站。所有选手自行到场。”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曼说她们要先去客运站,坐舞团的大巴。”
周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你让清禾接电话。”
“老师,您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怀疑有人想害我姐。”
我说完走向姐姐房间,只是轻轻一推,门却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起,屋内窗户开着,房间空无一人!
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
“林曼还在客运站等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姐姐不能永远只做你的姐姐。”
“三天后我回来,再跟你道歉。”
我的手剧烈发抖。
我疯了一样冲出门。
我以为姐姐在房间,我就能看着,却忽略了我们家是一楼!
卖早点的陈姨探出头。
“小屿,跑这么急干什么?”
“看见我姐了吗?”
“刚走啊。”
“她拦了辆出租车,说去客运站。”
我一路冲到大路上,拦车时差点被自行车撞倒。
司机见我只是个孩子,不肯拉我。
我掏空口袋,把所有钱塞过去。
“叔叔,求你了,我姐姐要被坏人带走了。”
等我赶到客运站,广播正在提醒旅客检票。
我在人群里拼命找。
终于,我看见了姐姐。
她站在员工通道前。
一个女人接过她的行李箱。
姐姐似乎有些迟疑。
女人笑着说了什么。
下一秒,姐姐跟着她走进了员工通道。
“姐!”
我嘶声大喊。
可姐姐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