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结婚我随了1辆豪车

首页 > 其它小说 > 我妹结婚我随了1辆豪车
我妹结婚我随了1辆豪车小说

我妹结婚我随了1辆豪车

山野来信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05 04:54:21
立即阅读
简介:

我曾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旅程。 直到周蔓用平静的语气,向我索要价值一百六十二万的车,要送给她那一事无成的弟弟周凯时,我才彻底明白,有些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结合,更像是一场单方面被索取的消耗战。 而我,就是那个一直被不断吸血,快要被榨干价值的一方。 我的反击,早在我默默关掉手机里的录音功能,下定决心要对这场畸形的“亲情”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时,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1

我曾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旅程。

直到周蔓用平静的语气,向我索要价值一百六十二万的车,要送给她那一事无成的弟弟周凯时,我才彻底明白,有些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结合,更像是一场单方面被索取的消耗战。

而我,就是那个一直被不断吸血,快要被榨干价值的一方。

我的反击,早在我默默关掉手机里的录音功能,下定决心要对这场畸形的“亲情”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时,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老公,下个月周凯就要订婚了,你看咱们该随点什么礼才合适?”

晚高峰的马路上,车流堵得水泄不通,像一道道凝固的洪流,死死卡在城市的交通要道上。

周蔓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可落在我心里,却仿佛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让我瞬间感到沉重。

我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一望无际的红色尾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开口问道:“他对象家里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想法?”

“那倒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就是……就是周凯觉得,去年你给你妹妹苏晴随了一辆迈巴赫,今年他订婚,场面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不然我在婆家那边抬不起头,他们家在亲戚面前也没面子。”周蔓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恳求。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氧气,让人感到窒息。

我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内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传来的细微嘶嘶声,安静得有些尴尬。

那台迈巴赫,是一辆深灰色的S级,落地价整整162万。

那是我送给我亲妹妹苏晴的出嫁礼物,一点都不夸张。

我沉默了太久,久到周蔓都有些不安地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胳膊,似乎想打破这份沉默。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周蔓。

周蔓的眼睛长得很美,像含着一汪清澈的秋水,可此刻,那汪水里满是忐忑和不安。

我们结婚三年,她很少用这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跟你妹妹当初一样就行。”她终于把心里的想法完整地说了出来,语气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凯说了,不用迈巴赫那么好的车,一百一二十万的就行,主要是图个面子,不能被别人看不起。”

听完她的话,我忽然很想笑,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将视线重新投回前方的路况,缓缓发动汽车,慢慢汇入缓慢移动的车流中。

“他配吗?”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车厢内伪装出来的温馨氛围。

周蔓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都有些发颤:“沈浩,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弟弟?”

“我说,你弟弟周凯,他配得上这样的礼物吗?”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冷,像寒冬腊月里的冰块一样刺骨。

我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专注地驾驶着汽车,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动辄上百万的礼物,而是今天晚饭该吃什么这样寻常的小事,“给3000块红包得了,要是你觉得太少,想包个吉利点的数字,六千六、八千八都可以,随你心意。”

“沈浩!”周蔓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配不配?他是我亲弟弟啊!你妹妹是亲妹妹,我弟弟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吗?凭什么区别对待?”

我打着转向灯,平稳地将车拐入辅路,语气淡淡地回应道:“我妹妹苏晴,二十一岁就跟着我白手起家,在我公司资金链最紧张、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把自己准备结婚的三十五万嫁妆钱偷偷拿给我,说哥你先用着,我跟男朋友说好了,首饰什么的都不买了。她在我公司当了五年的行政总监,公司大小事务都一把抓,为了帮公司节省开支,一个人干着三个人的活,从来没有抱怨过。那台车,既是我补给她的嫁妆,也是她这么多年为公司辛苦付出应得的分红。你现在告诉我,你弟弟周凯,他做过什么,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周蔓被我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那是你妹妹啊!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我弟弟他……”

“你弟弟他,”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失望,“大学毕业到现在,工作换了八个,没有一个干超过半年的。我托了好多关系,给他找了个国企的清闲岗位,他嫌早晚要打卡签到不自由,干了三个月就辞职了。前年,他说要创业,搞什么高端水果配送,我给了他二十五万启动资金,结果不到半年,钱就全烧完了,客户没拉到一个,还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去年,他炒股亏了十八万,是不是你偷偷拿家里的钱给他补的窟窿?”

最后一句话,我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因为我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周蔓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白纸,毫无血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我。

车子平稳地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精准地停入专属车位。

我熄了火,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头顶的感应灯,发出冰冷的白光,照亮了周蔓苍白的脸,也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侧脸。

“沈浩,我们是夫妻啊……”过了许久,周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夫妻之间,什么事情都要算得这么清楚吗?有意思吗?钱你又不是没有,一百多万对你来说,不就是几个月的利润吗?为了这点钱,伤了我们两家人的和气,值得吗?”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前,我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周蔓,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为人处世的基本道理。你和你家人的逻辑里,好像从来没有‘等价交换’和‘价值对等’这两个词。在你们看来,我的所有东西,都理所应当是你们的,你们可以毫无底线地索取。以前我没有跟你计较,不代表我心里不清楚,只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我们的感情。”

说完,我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周蔓压抑不住的哭声,听得出来她很伤心。

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这场关于亲情和利益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场不对等的婚姻,是时候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和剥离了。

回到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而是直接走进了书房。

偌大的客厅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了周蔓平日里叽叽喳喳分享日常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我能隐约听到她还在车库里哭,但我没有选择回去安慰她。

有些问题,就像脓包一样,只有彻底挤破了,才能有愈合的可能,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这是我设置的最高级别保护。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就叫“家庭财务风险评估”。

这是我作为一名专攻风险投资和资产管理的基金经理,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

我从不相信任何口头承诺和感性判断,在我看来,只有冰冷的数据才最真实、最可靠。

文件夹里,是几个分门别类的表格,记录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名为“周凯项目投资汇总”的表格,被我率先点开。

屏幕上,一行行冰冷的数据清晰地罗列着,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2020年9月,周凯大学毕业,以“刚毕业需要拓展人脉,社交活动需要经费”为名,从我这里拿走了2.5万元。

2021年4月,周凯第一次辞职,在家待业无所事事,周蔓以“弟弟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旅游”为由,从家庭备用金中支取了3.5万元。

2021年12月,周凯说要第二次创业,项目是“校园O2O洗衣服务”,我出于亲情,个人友情赞助了6万元。

结果这个项目只存活了四个月,就因为经营不善彻底失败了。

2022年7月,周凯又提出要做“高端生鲜配送”项目,我再次相信了他,个人出资2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

半年后项目清算,净亏损达到28.6万元,其中3.6万元是拖欠的供应商款项,最后还是我个人垫付的。

……

一条条,一笔笔,从周凯毕业至今,还不到四年的时间里,直接或间接从我这里流向他的资金,总计已经达到了八十七万三千元。

这还不包括周蔓瞒着我,偷偷用她自己的工资卡给周凯的那些补贴,要是算上的话,只会更多。

我看着这些数据,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在我的专业领域里,周凯这样的“项目”,属于典型的“高风险、低回报、无持续增长可能”的劣质资产,按照正常的投资逻辑,早就应该被打包清算出局了。

可就因为他是周蔓的亲弟弟,是我的内弟,我一次次地心软,一次次地追加“投资”,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索取和毫无底线的挥霍。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知道,是周蔓回来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进门就喊我,我听到她在客厅里慢慢走动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她应该是去洗澡了。

我关掉表格,开始处理今天还没完成的工作邮件。

宏远资本最近正在主导一个对欧洲某半导体上游材料公司的并购案,项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尾时刻,容不得半点分心。

大约半个小时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我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工作内容。

周蔓穿着一身浅色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的书桌前,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我的手边,动作很轻柔。

“还在生气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哭过的痕迹,听起来很疲惫。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疲惫,看起来确实很不好受。

“我没有生气。”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事实就是你觉得我弟弟不配,觉得我们全家都在占你的便宜,是吗?”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周蔓,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你家四十二万八的彩礼,还买了一套市区一百四十五平的婚房,房本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而且没有任何贷款,这些事情,你还记得吗?”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随后点了点头:“我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你妈妈当时亲口说过,这四十二万八的彩礼,他们一分都不会动,将来等你生了孩子,全拿出来给你当育儿基金?”我继续追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周蔓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开始有些躲闪:“妈……妈当时确实是这么说过……”

“那这笔钱现在在哪里?”我没有给她回避的机会,继续问道,“是不是去年周凯说原来的本田车太掉价,没面子,你妈就把这笔钱拿出来,给他换了辆宝马三系?”

周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也是为了给我弟撑场面,他当时说要谈客户,总不能开个破车去见人吧,会让人看不起的。”

“撑场面?”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凉意和失望,“他换了宝马之后,到底谈成过一个客户吗?他现在这份月薪八千块的工作,挣的钱够油钱还是够车子的保养钱?那辆车的贷款,是不是每个月都要你从工资里拿出来帮他还?”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尖锐的钉子,狠狠钉在周蔓的心上。

她无力反驳,只能用沉默来对抗我的质问。

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家近三年的财务流水明细,是我让助理专门整理出来的,你可以自己看看,每一笔大额支出都做了详细的标记。”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周蔓,我不是在跟你吵架,我是在跟你讨论一个很严肃的财务问题。我们这个家,正在被一个不断产生负资产的无底洞持续吸血,如果现在不及时止损,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整个家庭的财务彻底崩盘,到时候我们谁都过不好。”

我用对待一个投资项目创始人的口吻,冷静地剖析着我们婚姻中存在的问题。

周蔓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看着那些被红色记号笔标记出来的款项,每一笔都和她弟弟周凯有关,触目惊心。

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寒意和恐惧。

她一直以为,丈夫的爱是无限包容的,丈夫的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补贴娘家,帮助弟弟。

她从未想过,我会用这样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所有温情脉脉的面纱全部撕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账目和现实。

“沈浩,”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在你眼里,我和我弟,难道就是一个……一个需要评估价值的投资项目吗?”

“不然呢?”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是一个谈判时标准的防御姿势,“任何需要持续投入资源,并且期望得到回报的关系,都可以看作是一个项目。亲情、爱情、婚姻,本质上都是如此,只不过它们的回报,不一定完全是物质层面的,也可能是情感上的慰藉和陪伴。”

“那你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回报了吗?”她带着哭腔,颤声问道。

我凝视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说:“曾经得到过,刚结婚的时候,你确实给了我很多温暖和陪伴。但现在,你的行为正在严重增加这个‘项目’的风险性,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它的价值,考虑是否还要继续投入。”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悲凉。

那一夜,我和周蔓分房睡了。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分开睡。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那些冰冷的数据。

我能听到主卧里传来她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但我没有过去安慰她。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残忍,像个冷血的刽子手,亲手肢解了她对婚姻所有美好的幻想和期待。

但我别无选择。

溺爱和纵容,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爱,而是一种温柔的捧S。

对周凯是这样,对周蔓也是这样。

如果今天我不把话说绝,不把事情做彻底,那台一百多万的车,就会成为压垮我们婚姻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以后只会有更多无底线的索取。

我给周蔓发去了今晚的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回复。

“等我,我马上到。”

她或许以为,这是我妥协的信号,以为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会带着162万的购车款去给她和周凯撑面子。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是去解释的,更不是去妥协的,我是去清算的,是去结束这一切的。

我抵达举办订婚宴的酒店时,宴会厅里的气氛正值顶峰,热闹非凡。

司仪在舞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言辞恳切,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周凯和他的新娘吴婷端着酒杯,满面春风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岳母刘兰更是容光焕发,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呼着客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一步登天,自己成为人上人的美好未来。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打破了宴会厅里原本欢乐和谐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我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议论着我这个“豪气冲天”的姐夫。

“快看,那就是周凯的姐夫吧?听说可有钱了!”

“就是他啊!听说给周凯送了一台一百多万的迈巴赫当订婚礼物,真是太大方了!”

“看着倒是挺有气场的,就是架子有点大,订婚宴都快进行一半了才来。”

周蔓第一个发现了我,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和埋怨:“你总算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到?快,快上去说两句,把展板的事情圆过去,现在大家都以为你真的送了车。”

我没有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径直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脏的鼓点上,让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原本嘈杂热闹的宴会厅,随着我的靠近,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

刘兰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堆起了虚假的殷勤和热情:“哎呦,沈浩,你可算来了,大家可都等着你呢!快上来,跟小凯说几句祝福的话,让大家也沾沾你的喜气。”

周凯也看到了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看,你最终还是来了,还不是得乖乖就范,满足我的要求。

我无视了他们的虚情假意,径直走到舞台中央,从一脸错愕的司仪手中,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麦克风,动作从容不迫。

“喂,喂。”我对着麦克风试了试音,清脆而有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等待着我这位“豪气冲天”的姐夫发表订婚贺词,期待着我能带来更多的惊喜。

我环视了一圈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块巨大的红色展板上,眼神冰冷。

我抬手,指着那张迈巴赫的图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清晰:“首先,很抱歉,因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会议,我来晚了,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还请大家见谅。”

“我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个展板,设计得确实不错,很醒目,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但是,我想这里可能有一点小小的误会,需要跟大家澄清一下。”

台下立刻开始出现一阵骚动,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写满了疑惑。

刘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有些苍白,她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劲,想冲上来抢我的话筒,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但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只能不甘心地站在原地。

“这台车,”我继续说道,声音里的玩味渐渐消失,多了一丝严肃,“确实是我买的,这一点没有错。但是,它并不是送给周凯先生的订婚贺礼,这一点我必须澄清。”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纷纷议论起来,宴会厅里瞬间变得嘈杂无比。

周凯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

他旁边的未婚妻吴婷,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和尴尬,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吴婷的父母坐在主桌,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台车,是我送给我亲妹妹苏晴的出嫁礼物。”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语气里满是坚定,“它代表的,是我对我妹妹过去十年里默默付出的肯定和回报,是她应得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周凯先生的订婚贺礼,我确实也准备了,没有忘记。”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这里面是3000块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我语气平静地说,“我觉得,这个数字,非常符合周凯先生至今为止,为我们这个家庭所创造的‘价值’,不多不少,刚刚好。”

“价值”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语气里的嘲讽和不屑不言而喻。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胡说八道!”周凯终于反应了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沈浩你什么意思?你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耍我玩是吗?你故意让我难堪,让我们全家丢脸是不是?”

“耍你?”我笑了,那笑容里不带一丝温度,冰冷刺骨,“周凯,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脸放在地上,让我来踩,怪不得别人。你以为伪造一个展板,搞一场虚假的舆论绑架,就能逼我拿出162万给你买车?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肆无忌惮、这么自作多情?”

我向前一步,逼近周凯,目光如炬,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压迫感:“是你那份月薪八千块,却要还宝马车贷的工作给你的勇气?还是你那几个开了倒闭、倒闭了又开,亏得一塌糊涂的所谓‘创业项目’给你的勇气?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这162万的礼物!”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份借款协议的复印件,高高举起,对着台下的所有人展示:“大家请看,这是两年前,周凯先生说要创业,从我这里借了25万的借款协议,白纸黑字,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具有法律效力。至今为止,这笔钱的本金加利息,他一分都没有还过。”

“今天正好,当着各位亲朋好友的面,我希望周凯先生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还款计划。”我语气坚定地说,“毕竟,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们这还隔着一层亲戚关系,总不能让我白白吃亏吧?”

周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他看着那份熟悉的协议,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姐……姐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们回家再说,别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影响不好。”他开始服软了,语气里带着哀求,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回家说?”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你在我公司前台耀武扬威,砸东西、辱骂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家说?刚才你在这个舞台上春风得意,接受大家祝福,享受着虚假荣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家说?你把我公司的前台砸得一片狼藉,当着我几十个员工的面,肆意辱骂我、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家说?”

我的目光转向主桌,落在了吴婷父母的身上,语气诚恳地说:“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可能听信了一些不实的传言,以为我这个姐夫财力雄厚,出手阔绰,能给周凯带来很好的帮助。但今天,我必须以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的身份,向你们披露一些关于你们未来女婿的‘尽职调查报告’,希望你们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周凯,没有任何固定资产,没有稳定的高收入来源,个人征信报告上还有多次信用卡逾期记录,信用状况极差。”我一条条地陈述着事实,每一条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吴家人的心上,“他名下唯一的座驾,那辆宝马三系,尚有十八万贷款没有还清,而且他每个月的还款来源不明,很可能还在依靠家人的补贴。另外,他还欠我个人债务,本息合计已经达到了二十八万七千元,至今未还。”

“我说的这些事情,每一条都有据可查,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你们可以去核实。”我语气坚定地说,“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叔叔阿姨,你们确定,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潜力股’吗?或者说,你们吴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替他还清这些巨额债务,还要接盘他未来可能产生的无数个不切实际的‘创业梦想’吗?”

我的话,像一柄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吴家人的心上,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沉默和愤怒之中。

吴婷的父亲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周凯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有些嘶哑:“周凯!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你太过分了!”

周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接受着所有人质疑和愤怒的目光,无地自容。

刘兰彻底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上舞台,想要来撕扯我,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恶毒的话语:“沈浩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这是要毁了我儿子的一辈子啊!我跟你拼了!”

幸好两个酒店的保安反应迅速,立刻冲了上来,将疯狂的刘兰死死架住,才没有让她得逞。

而周蔓,她从头到尾都站在台下,像一座被抽去了灵魂的雕塑,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舞台上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冷静而残酷的丈夫,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眼前这幕闹剧,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望。

我放下手中的麦克风,最后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周凯,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周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我以为’,只有‘我承担’。今天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付出的应有的代价,怨不得别人。”

说完,我转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下了舞台,径直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宴会厅,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无尽的混乱。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