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突然瘫痪,丈夫为尽孝道竟要辞掉铁饭碗。 “国家的确需要我们建设,可妈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我也不能弃她不管。” “你六级钳工,要求随叫随到,我销售经理更是得经常出差,哪有时间照顾妈?” “这工作我必须辞,这是我做儿子应尽的责任!” 陆明远的声音压抑又痛苦。 我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正打算开口,面前突然蹦出几行字。 【先让亲妈装瘫痪,再逼女主辞职,这狗东西心真黑!】 【十年后,女主生生被老虔婆磋磨出乳腺癌,他却借出差的由头和野女人私会。】 【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又伪造结婚证做试管和小三生了儿子,他们在别墅里吃香喝辣,女主却因没钱治疗被活活痛死......】 正值酷暑,我却惊出一身冷汗。 转头看到陆明远布满血丝的双眼,咬牙点头。 “那就如你所愿,以后咱家......我来养!”
“国家的确需要我们建设,可妈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我也不能弃她不管。”
“你六级钳工,要求随叫随到,我销售经理更是得经常出差,哪有时间照顾妈?”
“这工作我必须辞,这是我做儿子应尽的责任!”
陆明远的声音压抑又痛苦。
我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正打算开口,面前突然蹦出几行字。
【先让亲妈装瘫痪,再逼女主辞职,这狗东西心真黑!】
【十年后,女主生生被老虔婆磋磨出乳腺癌,他却借出差的由头和野女人私会。】
【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又伪造结婚证做试管和小三生了儿子,他们在别墅里吃香喝辣,女主却因没钱治疗被活活痛死......】
正值酷暑,我却惊出一身冷汗。
转头看到陆明远布满血丝的双眼,咬牙点头。
“那就如你所愿,以后咱家......我来养!”
空气瞬间凝滞。
陆明远失声道:
“你说什么?”
看到他眼中的震惊,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些文字......竟然是真的!
想到描述里我凄凉的结局,我指尖死死掐住掌心。
如果没被提醒,他的阴谋已经得逞!
我压下心底的恨意,强扯出一抹笑。
“我说都听你的。”
“我一个月工资六十二块五,养咱们仨,足够了。”
他不可思议地攥住我的手腕,
“栀栀,我一个月工资八十九,加上补贴能有一百。”
“我说辞就辞,你......就不劝劝?”
我故作讶异:
“明远,辞职是你主动提的,难不成你后悔了?”
“后悔就后悔,反正也没人非逼你辞职伺候妈,大不了就从乡下请个老太太陪护,可我听说有些老太太会虐待病人......”
他自己心虚,赶忙道:
“我没后悔......我只是疑惑你怎么会轻易就同意。”
我嘲讽地勾勾唇,嗓门猛地拔高。
“儿子给妈尽孝是好事!我这做儿媳妇的哪能这么不懂事?”
“再说了,咱爸去得早,妈一个人将你拉扯大不容易,工作没了咱可以再找,但妈可只有一个!”
闻言,走廊上几名看热闹的大婶纷纷点头。
“这家儿子孝顺,媳妇也是好人。”
“不像我那儿媳妇,我儿子给我拿俩鸡蛋,她都得闹翻天。”
“可不是!前几天我烧到三十八度,我那儿子连关心都没一句,还嫌我做的菜淡!”
陆明远的唇抿了又抿。
怕他再找理由推脱,我当即趁热打铁:
“趁我还没上班,你现在就去办手续。”
“妈晚上害怕,还得靠你呢!”
他骑虎难下,又怕多说露馅,只得离开。
等他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将晦暗的目光收回来。
转身笑着和几个大婶寒暄了几句,抬手推开婆婆李美琴住的病房门。
为她儿子装瘫磋磨我十年,害我得癌症活活痛死?
这次,我非要让你变真瘫!
【剧情竟然变了?!】
【哈哈哈,老虔婆为了折磨女主故意在床上嗯嗯,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母子俩的阴谋没得逞!】
【她那堆“好东西”,留给亲儿子享用吧......】
“都怪我这老婆子不中用,怎么就突然瘫了!”
“栀栀啊,妈对不起你!”
“你好好的六级钳工,却要因为妈这拖累只能辞职,妈心里愧疚啊!”
李美琴边哭边捶胸口。
任谁看都是真愧疚。
若没那些文字提示,我真的会被蒙骗过去。
这母子俩,一环扣一环,可真是好算计。
可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愿!
我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
“妈,您不用对我愧疚,毕竟......要辞职的是明远,不是我!”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我扯扯唇,起身拿暖瓶往脸盆中倒水。
“我说要辞职的是明远,这会儿,已经去厂里办手续了。”
“妈,我真羡慕您有一个明远这么孝顺的儿子!”
李美琴急了,挣扎着就要起身。
“我儿子可是销售经理,这工作那么金贵,哪能说辞就辞!”
【啧啧,老虔婆真双标!】
【这年头谁的工作不金贵,可母子俩不仅设计女主辞职,渣男还用女主卖工作的钱搭上了副厂长,从此风生水起。】
我拳头猛地捏紧,强逼自己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恨意,盯着她坐直的身子惊呼出声:
“妈!您好啦?”
察觉自己露馅,李美琴目光闪烁不定。
“没......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话说一半,她抬手将我拽到身前,焦急道:
“栀栀,明远的工作不能辞,你快把他追回来。”
接近她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我猛地掀开被子。
果然,李美琴整个下半身都泡在可疑的黄色里。
我心底冷笑一声。
为了折磨我,她一个正常人在床上大小便,可真够豁出去的。
“妈,您病得可真不轻,大小便都兜不住了......”
“您别说话也别动,我这就帮您清理。”
李美琴心里全是陆明远的工作,哪还有半分折磨我的心思,连忙点头答应。
可下一秒,我身子一歪。
手边的一盆热水全泼向她的双腿。
“啊~我的腿~”
夏天衣服本来就薄,李美琴又没防备,当即痛得浑身痉挛。
我心里畅快,面上却摆出一副焦急的模样。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正打算继续给她来点猛料,房门却猛地被人推开。
是陆明远。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妈!您怎么了?”
他第一时间便冲过来查看,可李美琴痛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替自己解释。
“明远,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闻到一股臭味,掀开被子才发现妈......拉了。”
“天热她肯定不舒服,我就想给她清理一下,结果动作不熟练,手一滑才没拿稳脸盆......”
陆明远眉毛微蹙,眼里飞速闪过一丝厌恶。
这会李美琴也缓过劲了,指着我张嘴便骂:
“你个贱蹄子,就是故意报复我!”
我往陆明远身后一躲,眼眶倏地变红。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可......瘫痪的人腿是不是应该没有知觉啊......”
我眸子里迸发出一抹惊喜,激动地拽住陆明远的袖子。
“咱妈的腿既然还有知觉,那肯定还有救!”
“对了,刚才妈一着急还坐起来了。”
“不行,咱得去省城大医院再查查,要真是误诊,你就不用辞职了。”
话音未落,陆明远便自己否认了。
“不可能!妈瘫痪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绝不可能是误诊。”
他回握住我的手,认真道:
“我知道你关心则乱,可世界上没那么多奇迹。”
“今天周六厂里领导没上班,周一我一定去办离职手续。”
李美琴想说话,却被陆明远瞪了一眼,只得咬牙道:
“对......我的腿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刚才是我下意识喊的,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我心里憋着笑,假装没发现两人的眉眼官司,将信将疑地点头。
紧接着,陆明远迫不及待地就要将我支走。
“栀栀,你上夜班已经很累了,你安心回家休息,妈这里交给我。”
李美琴也忍痛附和:
“对对对,你回家,让明远伺候我。”
我假装推让了几句,脚步轻快地离开医院。
和两人虚与委蛇了这么久,身心俱疲的我倒头就睡。
再睁开眼时,刚好六点。
我正打算给自己找点吃的,那些字又出现了。
【真被恶心到了,这死渣男,见欲擒故纵不管用,竟然找医生篡改了女主的体检报告。】
【他计划将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想利用舆论绑架女主辞职......】
字还没完全消失,屋门就被陆明远从外面推开。
“栀栀,体检报告出来了,大夫说你小时候冻坏底子落下了病根,长大后工作又太劳累,这才难孕......”
“你辞职吧,我养你,等你身体养好,我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宝宝。”
陆明远本就要故意将我难孕的事宣扬出去,嗓门自然不低。
筒子楼不隔音。
几乎话音刚落,家门口便围满了人。
隔壁的王婶一向嘴碎,拿着锅铲冲我翻了个白眼。
“亏美琴还说啥缘分没到,原来是明远倒霉,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
钱大叔是公公生前的老同事,语重心长地拍拍陆明远的肩膀。
“明远,你家可是三代单传,老陆的香火绝不能断在你这里!”
“你这种条件娶啥样的媳妇不行,要我说,赶紧和她离婚得了!”
其他邻居也围着我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美琴一个寡妇拉扯明远这么大多不容易,她瘫了,这做儿媳妇的不赶着上前伺候,竟然还在家里睡大觉!
听到这些话,陆明远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
“栀栀是我的妻子,你们不能这么说她!”
说完,他又转身盯着我,深情道:
“栀栀,你别听邻居们胡说,不管你身体如何,我陆明远这辈子只娶你一个!”
那一瞬,我眼泪汹涌而出。
他以为我是感动,可我心里只有彻骨的恨。
他不知道,婆婆李美琴一直瞧不上我。
她面甜心苦,婚前就想法挑我的刺。
可为了能和陆明远在一起,我忍了。
婚后,她愈发过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知道我下夜班回家会饿,就故意锁起橱柜和煤块。
逼我喝凉水充饥,却对陆明远说是我太懒。
寒冬腊月让我在冰水里洗床单,转头对邻居们说我是懒得烧热水。
我是孤儿,格外珍惜这个家,因此一忍再忍。
可婚后半年没怀孕,她就瞒着陆明远带我去体检。
为求结果准确,还特地找了省城医院的老专家。
体检结果显示,我身体一切正常。
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轻一笔。
陆明远以为伪造张假的体检报告,就能将我逼到绝境。
可他那个好妈,却意外给我留了生机。
我举着那张省城医院的体检报告,大声哭吼:
“我身体明明健康却说我不能生孩子,这黑心医生是想要我的命。”
陆明远看着那个红章,当即慌了。
“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检查?”
我没回答,拽着他就往门外走。
“这黑心庸医,咱找他去!”
陆明远额上渗出几滴冷汗,脚却没动一点。
“也许......是医生手滑写错了。”
【看他这面色惨白的样子,和得知自己有弱精症时一模一样。】
【渣男心里怕的要死,毕竟老虔婆瘫痪和女主不孕的假报告单一共才花了一百,就这点儿钱,刘医生一准把他供出来!】
我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掐进陆明远的双臂。
原来,有问题的真是陆明远。
当年知道我没问题后,李美琴便借口说是缘分未到。
但那之后,我足足喝了两年的偏方。
可生孩子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我不想喝那些黑汤药,就催陆明远也去医院检查。
他却总以男性尊严搪塞过去。
直到上周末,我借着单位体检,劝他多检查了一个项目。
可结果呢?
他明知是自己的问题,却买通医生颠倒黑白,还在众人面前宣扬出来。
如果没有那张省城医院的报告单,今天光邻居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
可他在人前表现的“不离不弃”,却能拿捏我一辈子。
这人渣,好狠的心!
我恨恨地盯着报告单,尖叫出声:
“这张报告单的刘医生,和咱妈的主治医生竟然是一个人!”
“写错我的报告单不痛不痒的对我没什么影响,可咱妈病得那么重,绝不能让他治!”
“咱现在就去医院找他算账。”
他不死心,继续狡辩:
“刘医生年资够老,犯一个小错误罢了,不能将他全盘否认。”
我擦干眼泪,一本正经道:
“可今天早晨我明明看到妈坐起来了,她的腿烫伤后还有感觉,肯定是被误诊了。”
邻居们对我嘴碎,对李美琴却热心。
钱大叔最先开口:
“老陆不在了,我这个好工友就得替你们孤儿寡母做主。”
“夏栀说的有道理,咱得去讨个说法!”
王婶挥舞着手里的锅铲,连连点头。
“就是,这种黑心医生不能再留在咱厂医院。”
“先把给夏栀报告单的事掰扯明白,再带美琴去省城重新检查。”
见人不够多,我又添了把火。
“职工子弟有头疼脑热的谁不去那看病,今天要不是我早找省城的专家检查过,他这手滑的笔误,能把我逼死!”
“这种庸医,根本不配为医。”
刀子一向是割谁的肉谁疼。
这下,人群直接炸了。
“治病救人的医生怎么能手滑?”
“走走走,咱们都去,今天必须把这医生揪出来!”
等走到刘医生办公室门前,陆明远脸已变得惨白。
别人以为他是担心李美琴。
只有我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的阴谋彻底败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区区一百块,我可不信刘医生会替陆明远背这口黑锅。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将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