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学报到那天早上,一向偏心表妹的妈妈破天荒给我冲了杯麦乳精。 再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黑透。 我急得拔脚往门外冲,却被我妈的话钉在原地。 “你去也白搭,若薇已经拿着你的火车票和通知书上学去了” 我猛地回头,心彻底凉透: “你居然让她顶替我上大学!你真的是我亲妈吗!” 她脸色没变,只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有什么好吵的,若薇身子弱,撑不住再复读一年。” “反正你学习好,明年再考一次不就行了。” “你八岁就克死亲爸,要不是你舅舅帮衬,我们娘俩能有命活到现在吗?” 我不甘心,却只能认下。 可第二年,高考取消了。 怕我举报林若薇,我妈竟率先替我报名下乡,一张志愿表将我送到了黄土高坡。 下乡不到三年,我被冻死在漏风的土窑洞。 哪知重来一世,我竟又回到报到那天。 这一次,我率先开口: “妈,让若薇替我去上大学吧。”
儿童节飞机晚点,我来不及回家换衣服。 揣着刚收的古玉直奔女儿幼儿园。 可到了门口,却被保安拦住,他挥舞着手里的电击棒: “去去去!穿得这么穷酸,也敢在贵族幼儿园门口招摇撞骗!” 我一愣,连忙亮出电子请柬: “实在抱歉,我下乡收古董返程飞机晚点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话没说完,手机便被他一巴掌打飞。 “我呸,还收古董?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个能掐会算的道士?” “小瘪三拿个AI制作的假请柬就冒充大老板,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 扫过报废的手机,我冷笑一声: “巧了,我还真会点相面。” “我看你黑云压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我是扬州城内有名的母老虎。 不仅日日监督夫君挑灯夜读,平素更不许他有任何玩乐。 乡试放榜那日,夫君突然道: “其实我根本没去考试。” 不等我反应,他从书房叫出一个只着薄纱的姑娘。 “这些日子宿在书房也不是为了读书,而是在和芸娘颠鸾倒凤。”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唤丫鬟要将她打出去。 他却主动拦在对方身前: “夫为妻纲,如今我已替芸娘赎身,准备纳她为妾,你能如何?” 指尖掐破掌心,我却未觉得痛。 良久,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能如何? 不过和离,换个夫君罢了!
被亲妈断亲二十年后,我成了主攻妇女权益的顶尖大律。 这天,小助理递来一份委托材料。 “林姐,这当事人太惨了。” “产子百日却被家暴,想离婚富豪老公反诉索赔千万彩礼。” “她妈眼都快哭瞎了,全家走投无路才找到我们律所,你可一定得帮帮她。” 我接过卷宗,逐页翻阅。 事实清楚、证据闭环,哪怕对方权势滔天,我也有九成胜算。 直到视线落在委托人的名字一。 我眸光一冷,啪地合上卷宗。 “这案子,我接不了。”
我好心帮村民捎卖药材,却被新来的知青诬陷吃回扣。 “县城里药材收购站张贴的白芍收购价是七毛二,可他只给你们三毛六。” “倒手就赚一半,这心可真黑!” 村长黑着脸问我。 “林越,城里的收购价当真是七毛二?” 我点点头。 “是七毛二,可......” 话没说完,就被陆思远抢先道: “村长叔,以后捎卖这活交给我,我保证不让村里人吃亏,每一斤都给你们七毛二!” 我没争辩。 收购站价格,的确是七毛二。 可人家收的是炮制后的干白芍。 我倒要看看,这不值钱的鲜白芍,他去哪能卖出七毛二!
又到母猪配种季。 我作为村里唯一的兽医,一早便联系好了种猪场。 可收配种费时,村长儿子李大勇突然指着我怒骂: “真他娘的黑心!” “网上的兽医一头猪配种只要五十,你竟然就要一百!” “全村五百头母猪,一年就坑我们两万五。” “怪不得你女儿开公司买豪车,敢情都是从我们身上坑的!” 我拼命否认,并好心提醒他们便宜兽医不能信。 可换来的,是兽医站被砸。 我冲上去保护仪器,还反挨了两拳头。 想起女儿坚持让我去城里享福,当天夜里我便打包行李走了。 半个月后,村长哭着给我打电话。 “老顾,你快回来,咱村的猪都死了!” 我正在三亚冲浪,努力将话筒贴向耳朵: “喂,你说啥,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