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抱铃铛认爹,千亿总裁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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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抱铃铛认爹,千亿总裁悔疯了

袈裟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15 13: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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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季家规矩森严,季庭晏更是出了名的克己复礼。 季庭晏作为家主,行事刻板严苛,如同行走的戒尺。 此刻,他正坐在偏厅主位,冷淡地旁观族人受罚。 庭院里跑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穿着色彩斑斓的彝族绣花坎肩,手里攥着一颗剥好壳的糖炒栗子。 她手里举着糖炒栗子,奶音清脆: “我要找我阿爸,请问季庭晏是在这里打工吗?” 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又奶又凶: “阿妈说,你命中缺火,让我下山给你送颗热栗子暖暖命格,顺便讨点奶粉钱。” 满室死寂,季庭晏端着茶盏的手微顿,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见他不说话,小团子以为他要赖账,急忙把背后的小竹篓解下来取账本。 竹篓底部年久失修,突然脱落。 跟着干草叶一起掉在地毯上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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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西厢的灯亮了,三年没人住的房间。

被褥新换的,空气里有一股樟脑味。

管家铺好床。

“小小姐,可以睡了。”

季年年站在房间中间,她看向墙角。

窗台上放着一只旧陶罐,里面插着几根干枯的花枝,花早谢了,叶子也掉光了。

季年年摸了摸那根光秃秃的枝条。

“阿妈也种杜鹃,种在院子里,每年火把节开得最好,红的,一大片。”

“阿妈说杜鹃是思念花,想一个人的时候就开。”

她摸了摸干枯的枝条。

“可这个没开,是不是没人想了?”

管家喉头动了一下,退了出去。

季年年把坎肩脱下来,叠整齐,放在墙角地板上,然后自己缩成一小团,靠着墙坐下来。

管家愣了。

“小小姐,床在这边。”

季年年摇头。

“我睡这里,阿妈说别人家的床不能乱睡,弄皱了要赔钱,我们赔不起。”

管家张了张嘴,眼眶热了。

季年年已经闭上眼了,抱着膝盖,小小一团,只占墙角巴掌大的地方。

管家退出来时,季庭晏站在门口,他走进去。

“起来,睡床。”

季年年睁开眼,犹豫了一下。

季庭晏掀开被子一角。

“这是你的房间。”

季年年看着雪白的床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泥的裤脚。

“我会弄脏。”

“能洗。”

她小心翼翼爬上去,只占了床沿一小条。

“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季庭晏点头。

“你真的见过我阿妈?”

“见过。”

季年年眼睛亮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姜阿婆说她走了,可她没带手机,也没带我。”

她揪着被角。

“她以前去哪都带着我的,采药带,赶集也带,只有去白房子不带。”

她声音越来越轻。

“后来她就一直在白房子里了,看她,她不说话,我喊阿妈,她不应。”

季庭晏坐在床边,一句话都说不出。

季年年忽然抬头。

“你能帮我找她吗?你家这么大,肯定有好多人。”

季庭晏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

季年年笑了。

“那我乖乖睡,阿妈说答应的事不能反悔,你反悔我就告诉阿妈,她会拿笤帚打人的。”

季庭晏嘴角微动。

陆苓确实会,三年前他加班到凌晨两点,她就拎着笤帚站在书房门口。

“季庭晏,你不要命了,明天再加班我扫你出去。”

他当时嫌吵,现在没人拿笤帚站他门口了。

季年年的呼吸慢慢匀了,一只手抓着被角,另一只手压着坎肩。

坎肩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旁,比什么都金贵。

季庭晏走到门口时,手机亮了。

季鸿山的消息:

“陆苓的下落,查到一点眉目了。”

“有些地方对不上,明天当面跟你说。”

季庭晏握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身后,季年年翻了个身,梦话一样嘟囔:

“阿妈......我找到阿爸了,他好冷。”

“但他让我睡床了。”

季庭晏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手里还捏着那颗铃铛,另一颗他锁在书房抽屉里。三年没打开过。

他打开抽屉,两颗铃铛并排放在一起。

都不响了。

他关上抽屉,指尖凉得像冬天。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摆了十几样早点,白粥、银耳羹、蒸饺、虾饺、小馄饨、两碟小菜。

季年年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几个人吃的?”

管家说:

“就先生一个人。”

季年年嘴巴张成了 O 型。

“一个人?吃这么多?阿妈说浪费粮食对不起辛苦劳作的农民伯伯。”

管家咳了一声,她小口小口喝粥,喝了半碗,放下勺子。

“够了,留着晚上吃。”

管家愣了一下。

季年年很认真:

“阿妈教的,早上一半晚上一半,这样不用做两次饭。”

她顿了顿。

“有时候早上也没有,阿妈就说喝水也能饱。”

季庭晏翻文件的手停了,他放下文件,看着季年年。

她坐在椅子上,脚够不到地,两只脚晃来晃去,鞋底沾着干泥。

三岁半,她本应该在这张桌上吃过无数顿饭。

应该被人喂,被人哄,被人嫌吃得慢。

可她学会的第一件事是。

节省。

季庭晏说:

“以后每顿都吃饱。”

季年年歪着头想了一下。

“那阿妈呢?”

季庭晏没接上话。

季年年自言自语:

“阿妈以前也不吃饱,她把大块的肉夹给我,自己喝汤。”

“我问她为什么不吃肉,她说她不饿。”

她低下头。

“可是她的手好瘦。”

季年年看着虾饺,想吃,没伸手。

“这个能吃吗?”

管家连忙点头,她夹了一个,咬了一小口,把剩下的放回碟子。

“留着。”

季庭晏说:

“不用留,吃完再做。”

“真的?”

“嗯。”

她又夹了一个,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子,嚼了好久。

“比阿妈煮的苞谷糊好吃。”

低头小声补了句:

“但阿妈煮的也好吃。”

门口传来脚步声。

宋佩兰带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五六岁,穿公主裙,头上戴蝴蝶结发箍。

“庭晏,这是我家的绮罗,听说来了小妹妹,非要来看看。”

季绮罗打量季年年,目光在绣花坎肩上停了两秒。

“妈妈,她穿的什么?好奇怪。”

宋佩兰没拦,季绮罗走到跟前。

“你衣服上绣的什么?虫子?”

季年年低头。

“不是虫子,是火焰纹,阿妈说火可以赶走坏东西。”

季绮罗撇嘴。

“好丑,我的裙子都是法国买的。”

季年年没说话,把坎肩往身上拢了拢。

季绮罗伸手去抓那片绣花。

“让我看看。”

季年年猛地往后闪。

“不要碰!”

季绮罗没抓稳。但她拽到了坎肩的衣角,嘶啦,旧布裂了一道小口。

季年年低头一看,眼眶立刻红了。

“你弄坏了......”

她蹲在地上,小手按着裂口,指头发白,好像按住了,布就不会再裂了。

季绮罗哇地哭了。

“妈妈,她凶我。”

宋佩兰走过来。

“年年,绮罗是姐姐,她就看看,你怎么能这样?”

季年年捂着那道裂口,声音发抖。

“阿妈的坎肩不能碰,上面有阿妈的......”

她咬住嘴唇,没说下去。

宋佩兰蹲下来,手伸向那件坎肩。

“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不能碰的?”

季年年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后背撞上餐桌,碗碟晃了一下。

季庭晏放下文件。

“佩兰。”

宋佩兰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愿意,就别碰。”

宋佩兰笑了一下。

“我也是关心,万一衣服里藏着什么不干净。”

季年年猛地抬头。

“坎肩是干净的,阿妈洗过。”

“阿妈的东西都是干净的。”

小团子眼泪砸下来,一颗一颗,落在火焰纹上。

季庭晏感觉此刻心里酸酸涩涩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递纸巾。

季年年没接,用坎肩袖口擦了擦眼睛。

“不用,阿妈说纸贵。”

季庭晏蹲下来,他看见坎肩胸口的位置,绣花针脚之间,微微鼓起一小块,像里面夹了什么。

他没伸手,看着季年年。

“你阿妈在里面放了什么?”

季年年捂住胸口,犹豫了好久。

“阿妈说,只能给我阿爸看。”

她抬起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你真的是我阿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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