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除夕夜,女友背着我和竹马陈寻在隔壁私会,惨遭入室抢劫。 我听到动静,报警后提着菜刀翻墙救人。 硬拖了劫匪七分钟,才让他俩寻机从后窗逃跑。 可惜陈寻跳窗没站稳,摔成了高位截瘫。 事后,女友抓着我的血手哭诉,和他是清白的, 她说爱的自始至终只有我。 我心软了,原谅了她。 结婚洞房当天,她却把我迷晕了。 将我死死绑在了轮椅上。 醒来后,女友疯狂向我嘶吼: “既然听到动静,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你要是早救三分钟,阿寻怎么会瘫痪!” 她将三壶刚烧开的滚水浇遍我全身,又用工具扎碎我的膝盖骨: “阿寻这辈子站不起来了,你也别想站着死。” 除夕的烟花升起时,我被活活折磨致死。 再睁眼时,隔壁又传来了劫匪的打砸声和女友绝望的哭喊。 这一次,我没有去厨房拿菜刀,而是简单拨打110后,调大了电视节的声音。 “今年春晚还不错,居然有特别节目。”
周围人的眼神立刻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陆沉,你别血口喷人!晚晚只是来给我送饺子的!”
他梗着脖子狡辩,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警察打断了这场闹剧。
“行了,伤者急需抢救,家属别耽误时间!”
陈寻被推着跟上了担架。
我作为报警人,跟着另一位警察去局里做笔录。
流程走得很顺。
因为我的报警电话录音清晰,警察对我没有任何怀疑。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打车去了市医院。
急诊手术室外的红灯亮着。
走廊里回荡着苏母尖锐的哭喊声。
“我苦命的晚晚啊!这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苏父在一旁愁眉苦脸地抽烟,被护士警告后才烦躁地掐灭。
陈寻坐在长椅上,低垂着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听到我的脚步声,苏母猛地抬起头。
她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我的脸。
“陆沉!你这个畜生!”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她扑了个空。
“阿姨,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
苏母稳住身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在隔壁!你明明听到了动静,为什么不去救她!”
“你是死人吗!你要是早点翻Q过去,我女儿怎么会躺在里面抢救!”
我看着这张前世同样对我颐指气使的脸。
前世我浑身是伤地躺在病床上,她也是这样指着我骂。
骂我没保护好她的宝贝女儿,骂我害得陈寻瘫痪。
我当时满心愧疚,只能默默忍受。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阿姨,苏晚是个成年人。”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
“除夕夜她不在家陪你们,也不来陪我这个未婚夫,偏要去陈寻家里私会。”
“遇到劫匪,陈寻一个大男人躲在她背后,把她推出去挡刀。”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坐在椅子上装死的陈寻。
“你该打的,是那个把她当肉盾的缩头乌龟。”
陈寻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
“陆沉,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推她!”
“那是劫匪力气太大,我没拉住她!”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我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劫匪的口供。”
“劫匪说,是你拽着苏晚的头发,把她扔到前面的。”
“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找你核实情况了。”
陈寻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苏母愣住了,她回头看向陈寻。
“阿寻,陆沉说的是真的?”
陈寻拼命摇头,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阿姨,你别听他挑拨离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晚晚那么爱我......不,我们感情那么好,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她是个伟大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推她!”
这番逻辑不通的狡辩,苏母竟然信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少在这里泼脏水!阿寻和晚晚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清白的!”
“就算晚晚真的护着阿寻,那也是因为你这个未婚夫不靠谱!”
“如果你当时破门进去,她怎么会受伤!”
我看着这对奇葩的准岳母和伪君子,彻底无语了。
合着只要苏晚受伤,不管是谁干的,责任全在我。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苏晚的家属?”
苏母立刻扑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命保住了。但是病人的腰椎被钝器重击,粉碎性骨折。”
“加上脊髓神经严重受损,下半身大概率要终身瘫痪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陈寻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