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后,留下了两个女儿。 大女儿沈清妍是他和前妻所生,能力出众,早早进入公司管理事务。 小女儿沈知意是我亲生的,性格温顺,从小被丈夫捧在手心里长大。 临终前,丈夫把公司经营权交给沈清妍,却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留给了沈知意。 他说,清妍适合掌舵,知意不必辛苦,只要一辈子做个被宠爱的女儿。 因为怕清妍觉得委屈,我直接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清妍,在公司挂闲职,把所有权利都让渡给她。 这些年,沈清妍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沈知意则安安心心准备自己的婚礼。 直到婚礼当天,沈清妍突然挺着还未显怀的肚子,走进了宴会厅。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跪在沈知意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妹妹,我不想破坏你的婚礼。” “可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我不想让它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沈清妍盯着桌上的补充协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但很快,她又笑了。
“妈,今天是知意结婚,你为了替她撑腰,连这种假文件都敢拿出来?”
她伸手去碰协议,却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挡住。
丈夫生前的私人律师周衡从宾客席起身,带着两名公证人员走到主桌前。
“沈大小姐,这份协议由沈先生生前亲自签署,经过公证,并在遗嘱执行机构备案。”
“它是真的。”
沈清妍的手僵在半空。
顾承泽立刻挡到她面前。
“就算协议是真的,清妍也没有侵害知意的财产。”
“她只是怀了我的孩子。”
他看向沈知意,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责怪。
“知意,我们八年的感情走到今天,我也很遗憾。”
“可孩子是无辜的。”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就别揪着这件事不放。”
沈知意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你让我放过她?”
她声音发抖。
“那谁放过我?”
“顾承泽,今天站在这里等着和你结婚的人,是我。”
顾承泽移开视线。
“婚礼可以取消,但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多漂亮的一句话。
好像只要搬出孩子,他和沈清妍做过的脏事,就都能洗得干干净净。
我把女儿挡在身后。
“孩子当然不能没有父亲。”
“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带着沈清妍滚出去,好好当你的二十四孝准爸爸。”
顾承泽脸色一沉。
“沈夫人,这是我们三个人的感情问题。”
“错。”
我看向他。
“从你们逼知意转让股份开始,这就不只是感情问题了。”
周衡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箱,取出三份盖章通知。
沈清妍抬起下巴,重新找回了几分底气。
“妈,你别忘了。”
“你早就把自己的股份交给我了。”
“现在沈氏上下,只认我这个执行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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