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后,留下了两个女儿。 大女儿沈清妍是他和前妻所生,能力出众,早早进入公司管理事务。 小女儿沈知意是我亲生的,性格温顺,从小被丈夫捧在手心里长大。 临终前,丈夫把公司经营权交给沈清妍,却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留给了沈知意。 他说,清妍适合掌舵,知意不必辛苦,只要一辈子做个被宠爱的女儿。 因为怕清妍觉得委屈,我直接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清妍,在公司挂闲职,把所有权利都让渡给她。 这些年,沈清妍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沈知意则安安心心准备自己的婚礼。 直到婚礼当天,沈清妍突然挺着还未显怀的肚子,走进了宴会厅。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跪在沈知意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妹妹,我不想破坏你的婚礼。” “可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我不想让它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顾沉的青梅最爱阴谋论。 我怀孕四个月意外流产,她拎着果篮来看我,人还没坐下就直接开口: “嫂子,孩子没得这么突然,不会不是顾沉的吧?”
姐姐喜欢给自己立独立女性人设。 只有我知道,她是个装货。 大学毕业那年,她的豪门继承人男友第一次向她求婚。 姐姐拒绝,“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刚毕业就急着当豪门太太。” 所有人都夸她是独立女性,只有沈砚川红着眼收回了花。 沈砚川第二次向姐姐求婚,包下了两人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姐姐又拒绝,“这么大的排场,会让全世界都觉得,是我高攀了你。” 第二天,姐姐清醒大女主的话题登上热搜。 沈砚川第三次求婚,是自己父亲去世,私生子企图上位,他需要向外界证明自己感情稳定,才能拿到百分之十的关键股份。 沈砚川特意安排了求婚晚宴,晚宴前,他近乎哀求的看着姐姐。 “晚晴,我不会逼你结婚,只求你今晚先答应,什么时候结婚,我会以你的意愿为主。” 姐姐仍旧拒绝。 “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在你最需要股份的时候,靠婚姻换取沈太太的位置。” 沈砚川脸上的期待彻底碎了。 他失望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姐姐不愿意去晚宴接受你的求婚。” “我愿意去。”
升职后,我才发现,爱情原来真的没那么重要。 以前老公吃饭应酬、夜不归宿、陪女下属出差,我整天怀疑他出轨,和他吵架。 现在我每天要对接十几个项目,还要带新人培训下属,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研究情情爱爱了。 他半夜回到家时,我还没下班。 我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许晴离婚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没地方住。】 许晴就是他的女下属。 【我把她接到咱家,你先住客卧。】 【以后别点外卖,你给她做孕妇餐。】 我看完,顺手把消息转发给了律师。 【把这条消息作为婚姻过错的证据留存。】
林妍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替她挡过流言,陪她熬过失恋,甚至在她查出心脏病时,主动放弃了出国进修,陪她做完所有治疗。 后来她丈夫出轨,她割腕,是我守在她的病床边,陪她熬过了最难的半年。 也是那半年,她和我的未婚夫越了界。 婚礼前一周,林妍把我堵在楼梯间,哭着问我: “我怀了周既明的孩子,你能成全我们吗?” 她说得小心翼翼,仿佛只是在向我索要一件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周既明也来求我。 他说林妍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还说他对她只是愧疚,对我才是真正的爱。 为了友情,我妥协了。 于是婚礼当天,我一个人走上台,宣布婚礼取消。 周既明却在台下握住林妍的手,转身离开。 后来,他们真的结了婚。 林妍在朋友圈晒出婚纱照,配文是: “谢谢你,终于把他还给我。” 我删掉那条动态,离开京都再婚。 五年后再见周既明,是在京都医院的儿童心脏科。 周既明盯着我身边的小女孩失了神。 林妍紧随其后赶来,脸色瞬间惨白。 她冲过来抱住孩子,哭着对周既明说: “既明,她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们,才偷偷生下你的孩子。”
我怀孕七个月那晚,小区起火。 浓烟封住楼道时,我给周砚辞打了十七通电话,他一通都没有接。 后来我才知道,他正在另一层救青梅。 我进医院时,鼓膜和听觉神经严重受损,孩子也意外早产,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周砚辞握着我的手,半跪在我的床前。 “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从那以后,他每天准时下班,替我检查助听器的电量,学着给我煲汤,给孩子喂奶。 他甚至专门去学了手语。 第一次磕磕绊绊地对我比出“对不起”时,连我妈都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说,是青梅先给他打了电话,所以他才没来得及救我。 只有我知道,火烧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他通话。 他听到我说起火了,挂掉我的电话,去救了青梅。
我不小心扭了脚,朋友们来家里探病时,厨房突然起火。 浓烟蔓延得很快。 我的丈夫拉着沈棠往外跑。 我的亲哥把唯一的氧气面罩戴在沈棠脸上。 闺蜜则一直护着沈棠的头,怕落下来的东西砸伤她。 一行人下楼后,沈棠忽然回头问: “知遥呢?她是不是还没下来?” 陆沉转头看向冒着浓烟的窗口。 “我以为她跟在后面。” 哥哥说:“我也以为闵月扶着她。” 闺蜜许宁张了张嘴。 “我光顾着护沈棠,没注意......”
我一直是小团体里的透明人,火灾来临时, 我的妻子陆昭宁拉着沈川往外跑。 我的亲妹妹苏妍把唯一的氧气面罩戴在沈川脸上。 我的发小林嘉树则一直护着沈川的头,怕落下来的东西砸伤他。 一行人下楼后,沈川忽然回头问: “知远呢?他昨天刚扭了脚,是不是还没下来?” 林嘉树转头看向冒着浓烟的窗口。 “我以为他跟在后面。” 妹妹说:“我以为嫂子扶着他。” 陆昭宁张了张嘴。 “我光顾着拉沈川,没注意......”
被拐走二十年的姐姐找回来那天,母亲抱着她哭晕了三次。 醒来后,母亲把我的房间给了她:“她吃了二十年苦。” 把我的留学名额给了她:“她吃了二十年苦。” 把我的生日宴改成了她的认亲宴:“她吃了二十年苦,你享了二十年福,还不够吗?” 我说:“那福气不是我偷来的。” 当晚,母亲站上顶楼:“是我没本事,找回一个女儿,却养坏了另一个。” 我跪在她身后,哭着求她下来。 后来,姐姐想恋爱。 母亲让我撮合她和我一直暗恋的竹马:“她吃了二十年苦,你还年轻,有好男人先让给你姐姐。” 我收拾好行李。 “她吃了二十年苦。” “那我这二十年,就当还给她了。”
妹妹确诊心脏病那年,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从那以后,大家的口头禅成了:“你妹妹活不长了。你让让她。” 我的生日蛋糕被竹马扔进了垃圾桶。 “你妹妹活不长了,她不能吃甜的,你让让她。” 我的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被哥哥撕了。 “妹妹活不长了,她不能跳舞,看见你跳舞会难过,你让让她。” 我的婚期被未婚夫推了三次。 “你妹妹活不长了,她看不得别人穿婚纱,你让让她。” 我问他们:“她活不长,我就不配活吗?” 母亲听完当场开始绝食,就躺在妹妹隔壁的病床上:“连这点事我都不能满足小女儿,我陪她一起走。” 第三天,我跪在病房门口发誓,再也不提婚礼。 后来,妹妹想要体验恋爱的感觉。 母亲说:“你妹妹活不长了,她没谈过恋爱,你让让她,把贺承野借给她几年。” 我走出了病房。 “她活不长了。” “我想活得长一点,所以我决定走了。”
十一露营突遇山洪,我拼尽全力把未婚夫、哥哥、闺蜜推上高处石台。 未婚夫呛了两口水肋骨,哥哥擦破了额头,闺蜜连伤口都没有。 只有我被碎石击中,颅脑受损,变得不太聪明。 未婚夫说,会做我一辈子的避风港。 哥哥说,会让我做他永远的小朋友。 闺蜜说,会永远替我撑腰。 直到未婚夫项目庆功晚宴。 为了取悦合作方,未婚夫的秘书木晚棠把我带到宴会厅的舞台上,让我表演节目。 我不会,木晚棠就让人给我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未婚夫、哥哥和闺蜜推开门时,我正一边爬一边喊“我是猪”。 我看见他们,委屈地哭出来。 “裴谨言,你秘书是坏人。” 裴谨言沉着脸走过来。 我张开双手,像平时那样等他抱我。 可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冷淡。 “阿喜,给晚棠道歉。”
我不小心崴了脚,朋友们来家里探病时,厨房突然起火。 浓烟蔓延得很快。 我的妻子陆清岚拉着沈砚往外跑。 我的妹妹苏念唯一的氧气面罩戴在沈砚脸上。 青梅则护着沈砚,怕碎裂的吊灯砸到他。 一行人下楼后,沈砚突然回头问: “苏知远呢?他没跟下来吗?” 陆清岚怔住了。 “我以为他在后面。” 苏念说:“我以为林悦扶着他。” 林悦脸色一白。 “我只顾着护沈砚,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