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家族献祭给古堡的人类少年。 却被血族最古老冷酷的女亲王司幽,当祖宗一样护在暗夜古堡顶层。 原因很荒谬,我意外触发了上古魔法,与她结下了同生共死契约。 要命的是,我接触的东西,会原封不动地作用在她身上。 我吃蒜蓉面包,她在王座上呕吐鲜血。 我碰纯银餐具,她的皮肤瞬间灼烧溃烂。 有个吸血鬼女伯爵逼我喝下一口圣水。 亲王痛到暴走,醒来徒手撕了那个女伯爵,将她的领地化作火海。 从此我成了整个暗黑界的禁忌,亲王每天好吃好喝地护养着我,生怕我乱作死。 直到亲王进入十年一次的沉睡期,爱慕她多年的纯血男公爵闯入顶层。 “区区低贱的人类祭品,也妄想霸占亲王?” 他面孔扭曲地拉开遮光窗帘,将纯银十字架烙铁烧得通红。 我看着窗外对我毫无伤害的阳光,真诚发问: “你猜这烙铁按下来,你的亲王大人会不会伤得体无完肤?”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狞笑着,将通红的银器猛地按向我的胸膛。
却被血族最古老冷酷的女亲王司幽,当祖宗一样护在暗夜古堡顶层。
原因很荒谬,我意外触发了上古魔法,与她结下了同生共死契约。
要命的是,我接触的东西,会原封不动地作用在她身上。
我吃蒜蓉面包,她在王座上呕吐鲜血。
我碰纯银餐具,她的皮肤瞬间灼烧溃烂。
有个吸血鬼女伯爵逼我喝下一口圣水。
亲王痛到暴走,醒来徒手撕了那个女伯爵,将她的领地化作火海。
从此我成了整个暗黑界的禁忌,亲王每天好吃好喝地护养着我,生怕我乱作死。
直到亲王进入十年一次的沉睡期,爱慕她多年的纯血男公爵闯入顶层。
“区区低贱的人类祭品,也妄想霸占亲王?”
他面孔扭曲地拉开遮光窗帘,将纯银十字架烙铁烧得通红。
我看着窗外对我毫无伤害的阳光,真诚发问:
“你猜这烙铁按下来,你的亲王大人会不会伤得体无完肤?”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狞笑着,将通红的银器猛地按向我的胸膛。
......
“好孩子,忍一忍,这点痛比起你玷污亲王的罪孽,根本算不了什么。”
男公爵云旗温柔地微笑着,手腕毫不犹豫地压下。
滚烫的纯银十字架死死烙在我的锁骨下方。
刺啦一声,皮肉瞬间焦糊的味道在寂静的顶层卧室里格外刺耳。
我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真丝睡裤。
云旗面带悲悯,手腕却在暗暗发力,将那块烙铁往下又压了半分。
“你这双眼睛生得真俊,难怪能把殿下迷得忘了规矩。”
他柔声细语地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
如果我叫出来,他只会更加兴奋。
更要命的是,共感契约绝对已经生效了。
我在这里承受一倍的烧灼,沉睡在地下密室里的司幽,此刻正承受着十倍的烈焰焚身。
“怎么不说话?是痛得开不了口,还是终于知道羞耻了?”
云旗收起烙铁,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那手帕上沾满了我的冷汗和血迹。
我虚弱地掀起眼皮,看着他那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
“云旗公爵,你最好祈祷司幽现在睡得很死。”
我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否则等她醒来,你猜她会不会把你这双完美的手,一寸一寸地碾成肉泥?”
听到我的话,云旗没有生气,反而掩唇轻笑出声。
“景铄先生,你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灿烂却对我毫无伤害的阳光。
“亲王殿下的沉睡期长达十年,这才刚刚过去一个月。”
“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一个人类祭品,强行破除休眠?”
他转过身,眼底闪烁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更何况,血族与人类共感,简直是暗夜界最大的笑话。”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蛊惑手段让殿下留着你,今天我都要替她清理门户。”
我看着他从华丽的木盒里,又拿出了一整套纯银打造的刑具。
那些银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对血族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对人类来说,也一样是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利器。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司幽那张冷酷却总对我无奈妥协的脸。
刚被献祭来古堡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那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纯银酒杯,手背被划出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当时坐在王座上的司幽,手背瞬间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她满头大汗地掐住我的脖子,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最后却只是咬牙切齿地吩咐手下,把古堡里所有的银器全扔出去。
“云旗,你根本不懂她。”
我睁开眼,强忍着锁骨处的剧痛,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懂?我陪伴了殿下整整五百年!”
云旗的声音依旧轻柔,但眼角的肌肉却隐隐抽动了一下。
“而你,景铄,你不过是她漫长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挑起一根尖锐的银针,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比划。
“只要你死了,那所谓荒谬的契约自然就解除了。”
“殿下醒来后,只会感谢我替她除掉了一个累赘。”
我笑了一下,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气。
“那就动手吧,让我看看你这虚伪的深情,到底能换来什么下场。”
云旗眼神一暗,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
“景铄先生果然有骨气,我最喜欢有骨气的孩子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侍从长。
“飞光,去把那瓶圣水拿过来。”
飞光恭敬地欠身,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我面前。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甚至还体贴地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景铄先生,这水虽然难喝了点,但能洗净你灵魂里的污浊呢。”
飞光的声音就像春风拂面,可他倒圣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我死死闭紧嘴巴,扭头想要躲开。
飞光也不恼,只是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带着让我无法抗拒的力量。
下颌骨仿佛要被捏碎了。
剧痛之下,我被迫张开了嘴。
冰冷的圣水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那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大把碎玻璃,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火辣辣的刺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猛地推开飞光,趴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鲜血混着圣水,一滴滴砸在名贵的地毯上。
我能感觉到内脏正在被灼烧。
而十倍的痛苦,正在那个陷入沉睡的女人身上疯狂肆虐。
司幽,你再不醒,我们俩就真的要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云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得体的惋惜。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寻死路。”我咬着牙说。
云旗微笑着俯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我倒要看看,亲王大人会不会为你流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