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年轻的三金影后盛长歌跟我生理共感后,她把我签进工作室当祖宗供着。 虽然我只是个糊透底盘的十八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但没人敢说我一句。 因为我有一点不舒服,她都会比我更痛。 我挨饿,她胃痉挛。 我流泪,她哪怕在走红毯也会当众哭到晕厥。 有个导演骂我演技差,把我骂哭了。 正在隔壁剧组拍武打戏的盛长歌,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险些背过气去。 第二天,那导演直接被全网封杀,连夜滚回老家种地。 直到盛长歌去国外拍电影,一个潜入剧组的疯狂私生饭盯上了我。 “你这个倒贴姐姐的废物糊咖,我今天就替她解决你。” 他把我锁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还端起一盆冰水对准了我的头。 我裹紧大衣后伸手抵挡。 “别泼,你家姐姐正在开全球直播。” “这水浇下去,她会当众冻得涕泗横流的。” 他满脸怨毒骂了句神经病,毫不犹豫地将冰水从我头顶狠狠浇下。
虽然我只是个糊透底盘的十八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但没人敢说我一句。
因为我有一点不舒服,她都会比我更痛。
我挨饿,她胃痉挛。
我流泪,她哪怕在走红毯也会当众哭到晕厥。
有个导演骂我演技差,把我骂哭了。
正在隔壁剧组拍武打戏的盛长歌,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险些背过气去。
第二天,那导演直接被全网封S,连夜滚回老家种地。
直到盛长歌去国外拍电影,一个潜入剧组的疯狂私生饭盯上了我。
“你这个倒贴姐姐的废物糊咖,我今天就替她解决你。”
他把我锁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还端起一盆冰水对准了我的头。
我裹紧大衣后伸手抵挡。
“别泼,你家姐姐正在开全球直播。”
“这水浇下去,她会当众冻得涕泗横流的。”
他满脸怨毒骂了句神经病,毫不犹豫地将冰水从我头顶狠狠浇下。
......
“裴景行,言蹊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把事情闹到报警的地步呢?”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刚刚从零下十度的冰库里被救出来,浑身上下连一块有温度的肉都找不到。
盛长歌的经纪人傅瑾瑜坐在我的病床边。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仿佛我刚才经历的不是谋S,而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恶作剧。
楚言蹊就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洁白的高定西装,双手不自然地交叠着,眼眶红红的。
“裴先生,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冰库的门锁坏了,我只是看你拍戏太辛苦,想给你端盆水清醒一下。”
洗脸清醒?
零下十度的冰库里,他端着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毫不犹豫地从我头顶浇下来。
这就是他嘴里的好心。
我冷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胃里像是有千万根冰针在扎。
我痛成这样,远在国外的盛长歌会怎么样?
她与我生理共感。
我疼一分,她就要承受十分的痛楚。
“把手机......给我。”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试图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要看盛长歌的直播。
她正在大洋彼岸开一场极其重要的全球直播发布会。
刚才那盆冰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一定会当众冻得涕泗横流,甚至可能会休克。
可是傅瑾瑜却抢先一步,把手机拿走了。
“你看看你,脾气还是这么倔。”
傅瑾瑜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机揣进职业套装的口袋。
“外面现在舆论很乱,我不让你看,是怕你受不了刺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长辈般的包容。
其实她是怕我发微博求救。
因为楚言蹊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私生饭。
他是楚家的少爷,他家刚刚给盛长歌的工作室投了三个亿。
傅瑾瑜是个绝对的理智派经纪人。
为了这三个亿的投资,她随时可以温和地献祭我。
“手机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胃里的痉挛。
“盛长歌的直播是不是出事了?”
“她现在怎么样?”
听到盛长歌的名字,傅瑾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她表面依旧春风化雨。
“长歌那边出了点突发状况,直播提前结束了。”
“你不用操心她,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旁的楚言蹊赶紧走上前来。
他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汤,带着几分讨好地递到我嘴边。
“裴先生,瑾瑜姐说你受了寒,我特意让人熬了姜汤,你趁热喝点吧。”
他笑得纯良无害。
可那碗汤凑近的时候,我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馊味。
我别开脸,拒绝喝下去。
“拿走。”
楚言蹊委屈地低着头,眼眶泛红,声音说哽咽就哽咽。
“裴先生,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知道你平时在工作室就是个小少爷,大家都得顺着你。”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他转头看向傅瑾瑜,神情满是委屈。
“瑾瑜姐,既然裴先生这么讨厌我,那我还是走吧。”
“楚家的那笔投资,我回去跟我爸说说,就算了吧。”
傅瑾瑜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言蹊,别说气话。”
“裴景行只是还没缓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冷了几分。
“裴景行,楚家是工作室最大的金主。”
“言蹊屈尊降贵给你赔罪,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气笑了。
“他差点把我冻死在冰库里,你管这叫赔罪?”
“我平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是盛长歌愿意养着我。”
“你们今天要是真把我惹出个好歹,等长歌回来,你们谁都跑不掉。”
我本是好言相劝。
只要他们现在收手,别再折腾我这副病弱的身体,盛长歌在国外也能少受点罪。
可傅瑾瑜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她轻笑了一声。
“裴景行,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长歌签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以前养过的一只狗。”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左右她的决定?”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件事的公关稿我已经发了。”
“对外的口径是,你自己为了博眼球,故意跑进冰库里炒作。”
我瞪大眼睛。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傅瑾瑜语气依旧温和。
“就凭我是这个工作室的负责人,就凭你签的是全约。”
“裴景行,好好在医院反省。”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公开给言蹊道歉,我再把手机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