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重度玉玉症,亲生父母都嫌弃。 可暴戾冷血的京圈大小姐岑惊鸿却把我当神明一样供奉。 没人知道,她与我有着致命的情绪共感。 我发病时的一丝低落,会化作她脑海里十倍的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 岑惊鸿硬生生用权势和金钱,给我砸出了一个没有悲伤的无菌舱。 黑粉网暴我,岑惊鸿疼到冷汗直冒。 一夜之间让全网相关账号永久封禁。 我亲弟弟骂我是垃圾,岑惊鸿疼到呕血。 第二天弟弟就被割了舌头扔进精神病院。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我必须开心地活着。 直到岑惊鸿被叫回老宅,她家族内定的未婚夫闯了进来。 “一个病秧子废物,还想跟我抢女人?” “我才是岑家认可的男主人!” 他冷笑着将我的药瓶尽数砸碎,将我拖向阳台边缘。 “你最好现在就松手。” “我要是死了,岑惊鸿会疯的。” 他权当我在挑衅,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下去。 极度的绝望与失重感瞬间将我吞没。
可暴戾冷血的京圈大小姐岑惊鸿却把我当神明一样供奉。
没人知道,她与我有着致命的情绪共感。
我发病时的一丝低落,会化作她脑海里十倍的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
岑惊鸿硬生生用权势和金钱,给我砸出了一个没有悲伤的无菌舱。
黑粉网暴我,岑惊鸿疼到冷汗直冒。
一夜之间让全网相关账号永久封禁。
我亲弟弟骂我是垃圾,岑惊鸿疼到呕血。
第二天弟弟就被割了舌头扔进精神病院。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我必须开心地活着。
直到岑惊鸿被叫回老宅,她家族内定的未婚夫闯了进来。
“一个病秧子废物,还想跟我抢女人?”
“我才是岑家认可的男主人!”
他冷笑着将我的药瓶尽数砸碎,将我拖向阳台边缘。
“你最好现在就松手。”
“我要是死了,岑惊鸿会疯的。”
他权当我在挑衅,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下去。
极度的绝望与失重感瞬间将我吞没。
......
“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身体重重砸在二楼露台的景观水池里。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倒灌进我的口鼻。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骨头碎裂的剧痛顺着脊椎疯狂向上攀爬。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水里痛苦地痉挛着,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二楼阳台的边缘探出一个俊朗的脑袋。
裴嘉树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和却阴毒的弧度。
“哎呀,晏如弟弟怎么这么想不开,竟然自己跳下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
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盯着他那张虚伪俊朗的脸。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喂,是医院吗?”
“这里是岑家别墅,晏如因为抑郁症发作,突然跳楼了。”
“麻烦你们快点来,他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呀。”
他甚至在电话里极其逼真地哽咽了两声。
挂断电话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悲悯。
“晏如,你就安心睡一觉吧,哥哥会替你打理好身后的名声。”
意识逐渐涣散,巨大的黑暗将我彻底吞没。
而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岑家老宅,正在经历一场更为恐怖的地震。
岑家家宴上,宾客云集。
岑惊鸿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听着长辈们的寒暄。
突然,她高挑的身躯猛地一僵。
手中的顶级青花瓷茶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震惊地看过去。
只见这位向来冷血暴戾的京圈长公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死死捂住胸口,身躯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噗”的一声。
一大口鲜血从岑惊鸿口中喷涌而出,直接染红了面前的名贵地毯。
我坠楼摔断了两根肋骨,这份痛楚传递到她身上,便是十倍的粉碎性骨痛。
“大小姐!”
“惊鸿你怎么了!”
老宅里瞬间乱作一团。
岑惊鸿痛苦地跪倒在地,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剧痛而疯狂抽搐。
她双眼猩红,眼底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戾气。
她死死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晏如出事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想动一下,却发现手腕被软性约束带死死绑在床栏上。
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是我父亲祝修齐的声音。
“医生,这孩子从小就有严重的抑郁症,精神一直不太正常。”
“这次在岑家发病跳楼,实在是给岑大小姐添了太大的麻烦。”
“千万别把消息传出去,我们祝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没有人在乎我是不是被推下去的。
他们只在乎祝家的颜面,只在乎我有没有惹怒岑家。
门被轻轻推开。
裴嘉树跟在祝修齐身后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打扮得清爽体面。
看到我睁开眼,他立刻快步走到床前,眼眶微红。
“晏如弟弟,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哥哥了。”
他伸出戴着昂贵定制腕表的手,假惺惺地拍了拍我毫无血色的脸颊。
“就算你再怎么嫉妒我能和惊鸿联姻,你也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
祝修齐闻言,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混账东西!”
“你自己一身的病,还敢去岑家老宅闹事?”
“嘉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还要以死相逼,你还有没有半点男人的骨气和羞耻心!”
我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瞪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加害者。
裴嘉树转过头,温和地劝解祝修齐。
“祝叔叔,您别生气,晏如也是因为生病控制不住自己。”
“惊鸿那边我会去解释的,就当是弟弟不懂事,一时失足。”
他三言两语,就把我被害的真相,彻底钉死在了“抑郁发作、争风吃醋”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