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男模,靠扭腰吸引了很多富婆。 爸妈的豪宅豪车,哥哥的彩礼,妹妹满柜的奢侈品,全是我挣来的。 爸爸逢人就夸我是家里的摇钱树。 妈妈更是天天念叨: “什么工作不重要,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是有本事。” 我听得高兴,这些年赚的钱,几乎全填进了家里。 直到爷爷去世,族里重修族谱。 我连夜赶回老家。 可祠堂门口,我翻遍整本新族谱,也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负责修谱的族叔见到我,脸色一变,直接让人关门。 “这里是祖宗祠堂,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 我还没开口,里面便传来哥哥的声音: “叔,别跟他废话。” “他给富婆扭腰,写进族谱,我们一家还怎么抬头?” 妹妹也嗤笑:“他给的钱能花,人,就算了。” “以后我嫁进豪门,可不想让婆家知道我有个卖色相的哥哥。” 满祠堂的人纷纷点头。 我看着这座花了三百万,却容不下我一个名字的祠堂,忽然笑了。 行。 既然他们这么看重脸面。 那我就拆了祠堂。 往后,他们就抱着族谱,体体面面地穷死吧。
2
回到县城酒店,我打开手机银行,把这些年的转账翻了一遍。
父母的临江别墅,四百八十万。
我爸的奔驰大G,一百七十万。
哥哥的婚房、跑车、彩礼,五百多万。
妹妹留学两年,花了一百二十万。
回国后一天班没上,衣帽间里的包却塞满一整面墙。
再加上祠堂和其他开销。
八年,一千七百六十万。
我盯着这个数字,半天没动。
十七岁那年,我去省城学舞。
最穷的时候,我在酒吧暖场,一晚上两百块。
后来签了公司,拍广告、走秀、接商演,最忙的时候一天只睡三个小时。
有次舞台安全扣断了,我从三米高的台子上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
我妈来医院,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
而是说:“小峰买房还差八十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第七天就出了院,拖着伤接广告。
八十万,一分不少地打回家。
那天,我爸在亲友群里逢人就夸:
“我们家能有今天,全靠小野。”
如今,我成了不三不四的人。
手机忽然响了。
是负责修建祠堂的徐老板。
“陈总,听说您跟族里闹得不太愉快?”
我问:“徐哥,我问你,祠堂施工合同的甲方是谁?”
“当然是您。”
他有些奇怪。
“钱是您付的,地也是您的,甲方还能写谁?”
我猛地坐直身体:“地也是我的?”
“您不知道?”
徐老板解释道:“祠堂原来那块地,是您爷爷留下的老宅。”
“拆房前,您父亲拿来的产权材料上,登记人就是您。”
爷爷生前确实说过,要把老宅留给我。
可重修祠堂时,我爸明明告诉我,那块地早就归族里了。
“相关资料还在吗?”
“都在,工程还没正式验收。”
“全部发给我。”
十分钟后,我收到了施工合同、产权证明和旧房继承公证书。
其中,还有一份《土地无偿使用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名下土地交给宗族永久使用,不收钱,也不得反悔。
落款处,签着我的名字。
可签协议那天,我正在国外参加品牌活动。
机票、酒店记录、现场直播,全都能证明我不在国内。
我爸不光拿我的钱修祠堂,还冒充我签字,把我的地送给了族里。
我拨通徐老板的电话。
“祠堂验收了吗?”
“没有,您没签字,工程不算正式交付。”
“如果这份协议是假的呢?”
徐老板沉默几秒。
“那您有权收回土地,要求恢复原状。”
我笑了。
他们嫌我的工作脏,却不嫌我的钱好花。
拿我的钱,建在我的地上,最后连我的名字都不配写进族谱。
哪有这么好的事?
“徐哥,明天带上合同原件。”
“再帮我准备两台挖掘机。”
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总,您来真的?”
“当然。”
我看着窗外,缓缓开口:
“他们嫌我的钱不体面。”
“那就别让我的钱,脏了他们祖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