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新生聚会的前一天,我刷到一篇匿名热帖。 【马上要见网恋对象了,可她从来不敢露脸,估计只有身材能看,怎么办?】 评论区一片起哄。 【关了灯都一样,身材好不就行了?】 【长得丑才不敢露脸,玩玩可以,千万别当真。】 楼主越发来劲,直接晒出一张女生的半身照。 照片里的女生穿着吊带睡裙,曲线惹眼。 我盯着那张照片,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是我的照片。 而这张照片,我只发给过网恋三个月的男友顾言川。 帖子里,他还在大放厥词。 【当然只是玩玩,她要是真漂亮,能三个月都不敢露脸?】 【等明天见了山河四省的高考状元,我就把她甩了。】 【听说状元还是个大美女,我猜肯定是校花苏橙。】 评论区瞬间炸了,纷纷艾特苏橙。 苏橙很快现身,语气谦虚又暧昧。 【别乱猜啦,我只是运气好,考得高了一点。】 顾言川立刻献殷勤。 【山河四省第一,怎么可能只是运气?】 我正冷笑着截图,手机忽然一震。 顾言川发来私信。 【明天聚会记得戴口罩,别让人看出你又丑又没文化。】 我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纯艳勾人的脸。 又瞥了眼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差点气笑。 他不知道。 我随便走在街上,都能被街拍博主追着拍。 他更不知道。 我这...
生完孩子坐月子的第十天,我刷到一篇爆帖。 【和不爱的女人结婚八年,我终于趁陪产假,带着真爱和儿子在国外团聚了!】 网友都在骂他畜生。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晒出一家三口的合照,嚣张回复。 【既然非婚生子女也可以继承财产,为什么不把家产都留给真爱的孩子?】 【至于妻子生的女儿,反正将来也是要嫁人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全网都在吃瓜。 只有我认出照片里那块表,是我送给凤凰男老公的结婚礼物。 原来他骗我出差,是带着小三和私生子出国旅游去了。 可他大概是忘了。 婚房是我的婚前财产,公司也是靠我的钱才开起来的。 既然他这么想把财产留给真爱的孩子,那我当然要成全他。 从今天起。 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喝西北风去吧!
我是五人闺蜜群里最早结婚怀孕的。 生完孩子,我怕和她们疏远,产后才四天,就强撑着去参加闺蜜聚会。 却在其中一人的平板上,看到一个名叫“宝妈退散”的群聊。 【我就说,女人怀了孕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你们看她那样。】 【天天在朋友圈晒娃,给老公做饭,一点自我都没有,无语。】 【结婚怀孕的人都有自虐倾向,正常人谁结婚啊?】 【她还说要给我们安排工作,谁稀罕。】 我瞬间明白,她们建了个小群,专门用来吐槽我。 还有人在附和。 【等她安排完工作,就别叫她一起玩了,反正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老公孩子。】 【就是,嫁了个有钱人而已,真把自己当人生赢家了?】 我惨淡一笑,关掉平板,取消了原本给她们准备的房和车。 既然她们觉得我结婚生子后,就变成了没自我的黄脸婆。 那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我天生低配得感,总觉得好东西轮不到我。 于是,我决定不争不抢,只捡别人剩下的。 五岁那年,孤儿院发新棉衣。 我把衣服让给别的小朋友,自己钻进装旧衣服的纸箱,裹着破报纸睡觉。 院长找到我时,我已经冻得浑身发紫,却还抱着纸箱不肯出来。 十二岁那年,领养家庭带我出去吃饭。 我把碗里的肉全夹给养妹,自己蹲在桌子底下,捡他们掉下来的菜叶吃。 养母问我为什么不上桌。 我认真摇头:“桌上的东西太好了,我吃地上的就够了。” 十八岁,亲生父母终于找到我。 回豪门的路上,我不肯坐他们的车,抱着行李挤进了佣人买菜的面包车。 妈妈追在车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去坐那种车?” 我缩在菜筐旁,小声安慰她:“没关系,好车留给妹妹,我坐这个就行。” 爸爸强行把我抱下来: “胡说八道!回了沈家,所有好东西都该先紧着你!” 可回家第三天,全家乘游艇出海为我庆祝,意外遭遇海难。 船上只剩下四件救生衣,爸爸、妈妈和哥哥各穿了一件。 养妹死死抱着最后一件,哭着说她怕死。 所有人同时看向了我。 我没让他们为难,主动跳下救生艇。 好东西本来就不该属于我。 救生衣是。 活下来的机会,也是。
我是个男模,靠扭腰吸引了很多富婆。 爸妈的豪宅豪车,哥哥的彩礼,妹妹满柜的奢侈品,全是我挣来的。 爸爸逢人就夸我是家里的摇钱树。 妈妈更是天天念叨: “什么工作不重要,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是有本事。” 我听得高兴,这些年赚的钱,几乎全填进了家里。 直到爷爷去世,族里重修族谱。 我连夜赶回老家。 可祠堂门口,我翻遍整本新族谱,也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负责修谱的族叔见到我,脸色一变,直接让人关门。 “这里是祖宗祠堂,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 我还没开口,里面便传来哥哥的声音: “叔,别跟他废话。” “他给富婆扭腰,写进族谱,我们一家还怎么抬头?” 妹妹也嗤笑:“他给的钱能花,人,就算了。” “以后我嫁进豪门,可不想让婆家知道我有个卖色相的哥哥。” 满祠堂的人纷纷点头。 我看着这座花了三百万,却容不下我一个名字的祠堂,忽然笑了。 行。 既然他们这么看重脸面。 那我就拆了祠堂。 往后,他们就抱着族谱,体体面面地穷死吧。
开学前,妈妈把我的抗抑郁药全倒进了马桶。 “你妹妹被霸凌才得了抑郁症,你每天好吃好喝,有什么资格吃药?” 我扑过去抢,哥哥却一把推开我。 “不就是几盒药吗?不吃又不会死。” 可他明明知道,我已经被确诊为重度抑郁。 医生再三叮嘱,绝对不能擅自停药。 当天晚上,我的抑郁症再次发作。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只能翻开习题册,用一道道题强迫自己分心。 可哥哥发现后,却夺过习题册撕得粉碎。 “晚宁已经准备休学了,你还努力学习,不是故意刺激她吗?” 我惨淡一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妹妹考试不及格,我就得故意交白卷。 妹妹没有朋友,我也必须和同学断绝来往。 现在连我的前途和性命,都要成为安慰她的工具。 我看着哥哥书桌上的保研通知,轻声道。 “你这么怕刺激晚宁,怎么没把自己的保研名额退了?”
中秋节前一晚,妈妈给我和妹妹一人准备了一个愿望盲盒。 妹妹拆开纸条,惊喜地念道:“中秋假期,和妈妈去海边玩三天!” 而我拆到的却是:“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妈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愿赌服输,抽到什么就得认。” 我以为妈妈在开玩笑。 可没想到第二天,她真的带着妹妹出了门,只留给我一张家务清单。。 中秋团圆夜,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做饭、拖地。 直到收拾房间时,我在妈妈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沓没用完的纸条。 妹妹的每一张,都是旅行、礼物和陪伴。 而属于我的盲盒里,装的全是洗衣、做饭和打扫卫生。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运气,只是妈妈早就替我们分好了。 妹妹负责被爱,我负责懂事。 我摘下围裙,把那沓纸条扔进垃圾桶。 既然盲盒是假的。 那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京城第一权臣顾家昭告满京,谁能为世子顾宴舟诞下嫡子,谁就是世子妃。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另有良田万顷、黄金万两,尽数归她所有。 消息一出,满京贵女踏破了顾家的门槛。 可顾宴舟心里,只有我的闺蜜。 顾老夫人亲自派凤辇将她接进侯府,又是赠铺子,又是许封诰,只求她早日为顾家开枝散叶,诞下继承香火的嫡长子。 她却冷着脸,将满桌地契推了回去。 “女子不是传宗接代的器物。” “我与宴舟两情相悦。他若当真敬我爱我,便不该用孩子困住我一生。” 顾宴舟满眼心疼,当着满府族老的面许诺,此生绝不逼她生子。 顾老夫人气得当场昏厥。 要知道,顾家三代单传,顾宴舟更是老侯爷唯一的嫡孙。 老侯爷临终前早已立下遗命。 三年之内,谁能诞下顾宴舟的嫡长子,谁便是顾家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待顾宴舟承袭爵位,她便是侯府主母,更可得到顾氏半数家产。 眼看闺蜜拂袖而去,我弯下腰,捡起她随手丢在桌上的世子私印。 当天夜里,我换上一袭薄纱,拿着私印叫开了顾宴舟的院门。 她不愿替顾家延续的香火,我来续。 她不屑坐的世子妃之位,我来坐。 至于顾家这场泼天富贵。 从今往后,尽归我手。
我是京圈太子爷养了五年的笨蛋金丝雀。 他的小青梅嫌我土,把我塞进豪门旅游综艺,说要带我见见世面。 结果到了国外,她拿走我的手机和钱包,转头就把我丢在了陌生小镇。 节目组非但不帮忙,还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为了增加节目效果,导演还告诉我,可以现场连线一位亲友求助。 我蹲在路边想了半天,终于背出了傅沉舟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小声问他: “傅沉舟,我回不去啦,你能不能给我打五百块钱?” 弹幕顿时笑疯了: 【装什么穷?傅少每个月给她几百万,随便刷张卡不就回去了?】 我看着弹幕,委屈得掉下眼泪: “谁说他给我几百万?” “琳琳姐说他嫌我又笨又能吃,每个月只肯给我一百块生活费。” 正在连麦的傅沉舟突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吓人: “谁告诉你,我每个月只给你一百?”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小声开口: “琳琳姐呀。” 镜头那边,他猛地扯松领带。 “胡说!我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明明是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