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为救我手骨折搬进我家后,一向不干家务的老公突然勤快了起来。 一开始是煲汤,亲自端到床上喂给闺蜜喝。 可以前我生病,他连一碗粥都没给我做过。 他甚至提前给闺蜜准备好卫生巾,我都不知道闺蜜的生理期。 他说是为了替我还闺蜜的恩情。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他在洗衣服。 我叮嘱他别太辛苦,却发现他在洗闺蜜的贴身衣物。 “我不是洗过了吗,你还洗什么?” 他理所当然: “你毛手毛脚的,我怕洗得不干净。” 闺蜜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老公立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夜里凉,你又起来做什么。” 闺蜜接过毯子,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 “你找了个好老公。” “两年前我痛经那次,你让他来照顾我,他也是这么细心。” 我愣在了原地。 两年前那次高烧,我躺在床上意识模糊。 只是顺嘴一提闺蜜痛经,他就谎称出差去照顾她。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两颗心正在悄然靠近。 既然如此,我就不傻傻地当电灯泡了。
刚走进办公室,傅思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我今天要去见客户,要用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后传来他带着责备的声音。
“见客户你打车去不行吗?月柔的手打着石膏,坐我的车太挤,她会不舒服。”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的车是宽敞的SUV,他的车是底盘极低的跑车。
以前他为了耍帅,非要开跑车带我兜风,我稍微抱怨一句挤。
他会笑着揉我的头,说以后有钱了换个大房车,让我在里面打滚。
现在,他觉得他的车委屈了沈月柔。
“我的车险昨天刚到期,还没续保,不能上路。”
我找了个借口。
“裴熙禾。”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你是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月柔是为了救你才骨折的!”
又是这句话。
上个月我们在商场,一个熊孩子推着购物车冲过来。
沈月柔眼疾手快推开我,自己的手却撞在了柱子上。
骨裂。
从那天起,这成了傅思樾挂在嘴边的免死金牌。
“她为了你连手都废了,你连个车都不肯借?”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车钥匙在玄关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你自己拿。”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中午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站在客户公司楼下,看着打车软件上排队的数字:156人。
雨水打在玻璃门上,模糊了外面的街道。
我给傅思樾发了条微信。
“复查结束了吗?我被雨困在建国路了,能顺路接我一下吗?”
消息石沉大海。
直到一个小时后,雨停了,我终于打到了一辆充满烟味的出租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月柔的笑声。
“思樾,这个颜色好看吗?是不是太红了?”
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进去。
沈月柔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那支正红色口红。
那是傅思樾去年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的皮肤。
现在,傅思樾正弯着腰,仔细端详着沈月柔的嘴唇。
“挺好看的,很显白。”
沈月柔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就借我涂几天啦,反正熙禾平时也不怎么打扮,放着也是浪费。”
傅思樾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脸颊旁的碎发。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人同时愣住了。
傅思樾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回来了怎么没声音?”
沈月柔立刻放下口红,站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熙禾,对不起啊,我看这支口红颜色好看,就想试试。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她嘴上那抹刺眼的红。
“我介意。”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傅思樾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沈月柔面前。
“裴熙禾,一支口红而已,你至于吗?月柔的手......”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我走过去,把那支口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
沈月柔的眼眶瞬间红了。
“熙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思樾,你别因为我和熙禾吵架......”
傅思樾看着垃圾桶里的口红,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裴熙禾,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月柔在咱们家养伤,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疲惫。
“她是在养伤,还是在养胎,需要你寸步不离地守着?”
啪。
傅思樾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震落了几个护肤品瓶子。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主卧。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他的心,早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