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寿上,我突发奇想想试探老婆的真心。 我故意穿着起球的旧外套,苦笑着说: “妈,老婆,我上班的地方被查封了,我还背了巨额违约金,以后家里的开销得全靠你们了。” 老婆猛地砸碎酒杯,指着我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软饭男!我闺蜜早说你天天陪那些富婆乱搞,居然是真的!” “你赚的都是脏钱,现在扫黄被抓,还想连累我们全家给你还巨额债务?” 岳母和小舅子见状,第一时间把我买的爱马仕包死死锁进自己屋。 甚至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诬陷我: “这男人肯定染了病!赶紧把他轰出去,别脏了我们老李家!” 听着恶毒的辱骂,看着她们死死护着那些奢侈品的贪婪嘴脸,我心彻底凉透。 原来她们只是贪图我像提款机一样给的钱。 她们以为我只是个在包厢里卖笑的男公关? 不好意思,整条酒吧街的商业地产都是我名下的。
初冬的夜风顺着楼道里的通风口灌进来,吹透了我身上那件起球的旧外套。
我没按电梯,而是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走。
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回想起两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冷风刺骨的夜晚。
我刚谈完一个价值几十亿的并购案,胃病发作,倒在酒吧街的后巷里。
是恰好路过的李芷莹把我扶了起来。
她给我买了一杯热豆浆,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笨拙地劝我:
“男人在夜场上班也不容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那杯十块钱的豆浆,烫热了我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心。
我以为她是个善良、踏实的好女人。
为了不让她有自卑感,我隐瞒了自己是整条酒吧街幕后老板的身份。
我伪装成一个收入不错但工作辛苦的高级男公关领班。
结婚后,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开销。
岳母要买理财,我偷偷往她账户里打钱;
小舅子要出国旅游,我托关系给他订头等舱;
就连李芷莹现在开的那辆宝马,也是我以“夜场老板抽奖”的名义送给她的。
我以为我在浇灌爱情,没想到养出了一窝吸血鬼。
我走到楼下花坛边,拿出手机。
私人账户里的余额是一长串数不清的零。
但我没有立刻叫车去我名下的五星级酒店。
我要把这场戏演下去,看看这家人究竟能恶心到什么地步。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刻意熬出的黑眼圈,拨通了李芷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李芷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防备。
“芷莹,是我。”我捏着嗓子,装出虚弱的鼻音,“我发烧了,昨晚在长椅上冻了一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能听见旁边传来李泽宇隐隐约约的笑声。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李芷莹语气冷漠。
“我身上没钱了,连买退烧药的钱都没有。”我低声哀求,“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块钱?让我付个房租,再买点药。”
“五千?”
李芷莹的声音瞬间拔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沈廷舟,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我还得攒钱养家,以后有了孩子处处都要钱。”
我握紧了手机,继续试探:
“可是那些钱,一大半都是我以前赚的......”
“你闭嘴!”
李芷莹打断了我,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鄙夷。
“你那些钱干净吗?我花着都觉得恶心!”
“你现在背着债,就是一个无底洞。我要是借钱给你,不等于把钱往水里扔?”
我咬了咬牙,放软了态度:
“芷莹,算我求你。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以前我给你买的那只卡地亚手镯,你能不能先当了,给我应个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换成了王桂兰尖酸刻薄的嗓音。
“沈廷舟,你还要不要脸了?”
“送出来的东西还有脸要回去?那手镯是我女儿凭本事戴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缺钱,就凭你那张脸,去哪个包厢不能弄点钱来?”
“少在网上装可怜来恶心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冷笑。
让我去包厢卖笑?
这就是我的“好岳母”给出的建议。
“妈,我病得很重,真的没法去上班了。”我假装咳嗽了两声。
“病了就去死!别来沾边!”
王桂兰吼完这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好,很好。
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还真以为我沈廷舟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就在这时,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推送。
是李泽宇的朋友圈更新。
配图是他戴着我那块绿水鬼手表,坐在宝马副驾驶上的自拍。
配文:【新腕表,新气象。远离晦气的人,生活才会越来越好~】
底下还有李芷莹的点赞。
我冷冷地看着这张照片。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有些东西,戴在手腕上,是会勒死人的。
我转身走向酒店前台,准备退房。
正要离开时,手机再次震动。
是李芷莹发来的一条语音。
“对了,你下午把那辆宝马的绿本送过来,别到时候被债主拿去抵了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