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现场,我因吃瓜太兴奋被当成小三打死后,魂穿古代成了继后。 本想装做大方稳重,没想到古代的瓜比现代更劲爆。 风流睿王今日携美逛花楼,明日为花魁一掷千金,后日又跟世家贵女暗送秋波。 这种顶级修罗场,我怎么忍得住? 所以当睿王因王妃逼迫不能纳花魁进门、花魁要自尽的消息传来时, 我当即揣了把瓜子溜出宫,蹲在睿王府对面嗑得飞起。 当花魁含泪控诉睿王妃善妒不容人,说自己特意带着孩子来逼宫时, 我瓜子嗑得更响了。 直到花魁闻声抬头,一眼锁定了我,猛地指着我厉声大骂: "就是她!就是这个毒妇拦着不让我进门!" "大家看看,她还得意洋洋跑来看戏,我今日就以死明志!" 围观百姓纷纷对我指指点点,骂我善妒恶毒。 我吓得瓜子都掉了。 不是,我就是单纯爱吃瓜,怎么又成了瓜里的炮灰?
门外百姓的叫好声渐渐被厚重的朱漆大门隔绝。
萧锦安带着苏婉莹走在前面,连一个余光都没施舍给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
这对卧龙凤雏压根不信我证明身份的话。
只要凌风买完东西回来,发现我不见,肯定会找禁军来寻我。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局面,不要吃眼前亏。
到了前院的偏厅,侍卫松开了我。
苏婉莹靠在萧锦安怀里,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王爷,方才在府外闹得沸沸扬扬,实在有损王府颜面。”
“这丫头虽然行事过分,但也是听命于人。”
她用丝帕按了按眼角。
“妾身受些委屈无妨,但王府的规矩不能废。”
“不如没收她身上的财物,权当是对今日之事的惩戒和补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花魁不仅演技好,敛财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
明明是她逼宫闹事,现在却要没收我的私人财物当做“补偿”?
萧锦安拍了拍她的手背。
“婉儿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听见了吗?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我下意识捂住腰间的香囊。
里面虽然没有银票,但有一块刻着龙纹的玉佩。
那是皇帝留给我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唯一能调动宫中暗卫的凭证。
“王爷,这不合规矩吧?”
我压着性子讲道理。
“我既没有伤人,也没有损坏王府的一草一木。”
“平白无故拿走我的私人物品,与强盗何异?”
萧锦安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在本王的府里,本王就是规矩。”
“你一个不知检点的探子,也配跟本王谈规矩?”
苏婉莹轻轻叹了口气。
“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若坦荡,为何死死护着那香囊?莫不是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妙。
萧锦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亲自走上前,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扯下了我腰间的香囊。
“还给我!”
我也怒了,伸手去抢。
他反手一推,我踉跄着后退,撞在了冷硬的红木椅背上。
背脊传来一阵钝痛。
萧锦安打开香囊,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银两。
只有一本巴掌大的手札,和那块龙纹玉佩。
他没在意那块玉佩,反倒拿起了那本手札。
苏婉莹凑了过去。
“王爷,这是什么?”
萧锦安翻开手札,脸色越来越古怪。
那是我用来记录他日常行为的考察笔记。
“初三,睿王携美游湖,未理政事。”
“初五,睿王为博花魁一笑,怒掷千金包下整条花街。”
“初八,睿王于跑马场与张家公子因争夺名马大打出手,毫无储君之相。”
这些都是我原封不动准备汇报给老皇帝的“黑材料”。
可苏婉莹却惊呼出声。
“天呐!”
“姑娘,你竟对王爷的行踪了如指掌!”
她捂着嘴,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日日尾随王爷,连他去了哪、做了什么都记在纸上。”
“你不是王妃的细作,你根本就是对王爷存了非分之想!”
我差点被这口倒打一耙的黑锅砸晕。
“你能不能别断章取义?”
“我记这些,是为了......”
“为了什么?”萧锦安冷冷打断我。
他举起手札,眼中满是嫌恶和自负。
“为了记录本王的喜好?为了找机会引起本王的注意?”
“本王见过不要脸的女人,没见过你这般死缠烂打、心机深重的。”
他将手札狠狠砸在我身上。
纸张散落一地。
苏婉莹捡起其中一页,故意大声念了出来,好让偏厅外的下人们都听见。
“王爷,您看这一段。”
“‘今日王爷穿了件月白暗纹长袍,显得身形颀长,只是脾气稍显暴躁。’”
“她竟连您穿什么衣服都要细细写下,这还不是骚扰的铁证吗?”
门外的下人们顿时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百口莫辩。
那是皇上特意叮嘱的,要观察他穿衣是否逾制,是否有失皇家体统。
怎么到了这绿茶嘴里,就成了我对他的意Y?
“我没有骚扰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憋闷。
“我关注你,是因为你的身份。”
萧锦安冷笑连连。
“因为本王是睿王?”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把戏吧。”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
“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充入库房,当做今日给婉儿的压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