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小动物说话,这事儿我没告诉我的女友,京圈大小姐傅明漪。 所以,当她那只身价六位数的布偶猫每天在我脚边逼逼赖赖时,我都当八卦听。 “啧,铲屎官今天又对着保险柜里那张短发男人的照片黯然神伤了,还叫人家心肝。” “家里这个长头发的替身真可怜,每天变着法给她做饭,结果只是个消遣。” 正蹲在地上勤勤恳恳铲屎的我,动作一顿。 默默摸了摸自己特意为傅明漪留的及肩微卷长发。 昨晚她还把脸埋在我的长发里,深情地说离不开我。 原来是在透过我的头发,怀念另一个人的影子。 作为熟读狗血文学的成年人,我深知替身不跑,下场惨烈的定律。 与其等白月光回国,上演被甩支票、雨中罚跪的戏码,不如提前结案。 我淡定地扔掉猫砂铲,开始打包行李。 这替身谁爱当谁当,等她三天后出差回来,这个家连一根长头发丝我都不会给她留下。
所以,当她那只身价六位数的布偶猫每天在我脚边逼逼赖赖时,我都当八卦听。
“啧,铲屎官今天又对着保险柜里那张短发男人的照片黯然神伤了,还叫人家心肝。”
“家里这个长头发的替身真可怜,每天变着法给她做饭,结果只是个消遣。”
正蹲在地上勤勤恳恳铲屎的我,动作一顿。
默默摸了摸自己特意为傅明漪留的及肩微卷长发。
昨晚她还把脸埋在我的长发里,深情地说离不开我。
原来是在透过我的头发,怀念另一个人的影子。
作为熟读狗血文学的成年人,我深知替身不跑,下场惨烈的定律。
与其等白月光回国,上演被甩支票、雨中罚跪的戏码,不如提前结案。
我淡定地扔掉猫砂铲,开始打包行李。
这替身谁爱当谁当,等她三天后出差回来,这个家连一根长头发丝我都不会给她留下。
......
“萧先生,你这是要大扫除吗?”
楚弦踩着限量版的运动鞋,毫不客气地踏进别墅大门,目光落在我刚拽出来的黑色行李箱上。
他是傅明漪新招的私人助理,留着一头利落的短碎发。
我冷眼看着他名贵的鞋底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坑。
“傅明漪出差,你不在公司待着,跑来我家干什么?”
楚弦撩了一下他的短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傅总走得急,有份重要的并购案文件落在书房了,让我来取。”
他故意咬重了“重要”两个字。
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从二楼楼梯口探出脑袋,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下来。
是傅明漪花六位数买回来的布偶猫,叫元宝。
元宝凑到楚弦脚边闻了闻,嫌弃地甩了甩尾巴。
“喵呜,这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真冲,跟铲屎官车副驾驶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拉着行李箱拉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楚弦浑然不知自己被一只猫揭了老底,弯腰想要去摸元宝的头。
“元宝真乖,几天不见,是不是想哥哥了?”
元宝灵活地往后一躲,跳上玄关的柜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呸,短发绿茶男,别拿你摸过其他野女人的手碰本喵高贵的头颅。”
我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站起身挡在柜子前。
“文件在书房桌上,拿完就走,我还要收拾东西。”
楚弦没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及肩的微卷长发,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萧先生这头发留了三年吧?”
“发质真好,难怪傅总平时那么宝贝。”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毫无波澜。
“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弦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定制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没什么,只是前天陪傅总去参加晚宴,几个圈子里的长辈都夸我这短发精神。”
他顿了顿,目光挑衅地看向我。
“傅总当时还盯着我看了好久,说了一句,还是短发看着顺眼。”
元宝在柜子上烦躁地挠着爪子。
“喵的,铲屎官原话明明是‘你这短发剪得跟狗啃的一样,别在这碍眼’,这绿茶男真能给自己加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
虽然楚弦在撒谎,但傅明漪确实有一个短发白月光,这是元宝亲口爆的料。
我走到书房,将那份蓝色的文件夹拿出来,直接拍在楚弦怀里。
“文件拿到了,门在你身后,不送。”
楚弦抱着文件,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萧先生,靠着几根头发换来的宠爱,是长久不了的。”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脱力般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散落的衣物,觉得荒唐又可笑。
三年,我为她留起长发,为她洗手作羹汤,原来只是一个供人缅怀的容器。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傅明漪发来的微信。
“阿濯,我到了,这边降温了,记得多穿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你那个短发男助理去家里拿文件了,他喷的香水有点刺鼻。”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傅明漪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阿濯,楚弦只是去拿份文件,你别多想。”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刺耳。
“我没多想,只是提醒你一下。”
傅明漪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
“楚弦是世交家的弟弟,刚回国需要历练,我才把他带在身边,你平时不是挺大度的吗?”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大度?”
“傅明漪,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脾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傅明漪的声音冷了下来。
“萧濯,我刚下飞机很累,不要闹脾气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