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掌千亿帝国后分身乏术,七岁儿子因长期独处患上抑郁症。 医生说需同龄人陪伴,家族便领来旁支子弟任我挑选, 一对是活泼开朗的姐妹,一对是沉默内向的兄弟。 上一世,我牵走了那对姐妹。 我想着有阳光的姐姐陪伴,他总有一天会开朗起来。 后来她们也确实对儿子呵护备至,儿子也逐渐开口说话。 我也倾尽资源培养她们,甚至早早交托集团大权。 可我重病进ICU那晚,她们却停了我的特效药。 老大站在我病床前居高临下: “爸,公司资金紧张,为了救您一个将死之人花几个亿,不值当。” “您放心走,我们会照顾好弟弟的。” 我惨死在病床,灵魂飘回了别墅。 却看到我的儿子被她们像狗一样拴在地下室。 她们的白月光男生把开水浇在儿子头上: “千亿继承人又怎样?姐姐们说了,你连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目睹儿子惨状,我恨不得即刻将她们生吞活剥。 再睁眼,我回到了挑小孩那天。 那对姐妹正扬起笑脸: “伯父好,我们会讲笑话逗弟弟开心!” 我冷笑一声,转头牵起那对兄弟。 “就他们了。”
医生说需同龄人陪伴,家族便领来旁支子弟任我挑选,
一对是活泼开朗的姐妹,一对是沉默内向的兄弟。
上一世,我牵走了那对姐妹。
我想着有阳光的姐姐陪伴,他总有一天会开朗起来。
后来她们也确实对儿子呵护备至,儿子也逐渐开口说话。
我也倾尽资源培养她们,甚至早早交托集团大权。
可我重病进ICU那晚,她们却停了我的特效药。
老大站在我病床前居高临下:
“爸,公司资金紧张,为了救您一个将死之人花几个亿,不值当。”
“您放心走,我们会照顾好弟弟的。”
我惨死在病床,灵魂飘回了别墅。
却看到我的儿子被她们像狗一样拴在地下室。
她们的白月光男生把开水浇在儿子头上:
“千亿继承人又怎样?姐姐们说了,你连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目睹儿子惨状,我恨不得即刻将她们生吞活剥。
再睁眼,我回到了挑小孩那天。
那对姐妹正扬起笑脸:
“伯父好,我们会讲笑话逗弟弟开心!”
我冷笑一声,转头牵起那对兄弟。
“就他们了。”
......
晏淑慎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眉头紧锁。
“晏伯庸,你这是胡闹!”
“两个毛头小子顶什么用?他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怎么保护维桢?”
我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的儿子,不需要靠女孩的施舍来获得安全感。”
“而且,男孩的性情更坚韧,更能理解维桢的痛苦。”
裴采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受伤。
“伯父,您是因为嫌弃我们是旁支吗?”
好一招偷换概念。
她一句话,就把我置于整个宗族的对立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晏氏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置喙了?”
裴采苓立刻拉住裴采薇,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伯父息怒,姐姐只是太想为您分忧了。”
“既然晏董瞧不上我们,我们姐妹俩,只能去求二姑奶奶做主了。”
晏淑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将拐杖在地上敲得梆梆作响。
“晏伯庸,你今天要是带走这两个外姓小子,就是打我们所有旁支的脸。”
“宗族好心为你挑选女孩,你不仅不领情,还当众羞辱她们。”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这个家主的面子往哪搁?”
大厅里的旁支长辈们纷纷附和,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我死死网住。
我将沈怀瑾和沈握瑜拉到身后,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我的家事,还轮不到诸位来指手画脚。”
“保安,送客。”
我没有给她们继续纠缠的机会。
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早点回去陪我的维桢。
晏淑慎气得嘴唇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现在的晏氏,是我晏伯庸一个人说了算。
她指着我,半天憋出一句。
“你早晚会后悔的!”
我目送她们离开。
后悔?
我曾经历过比后悔更痛入骨髓的绝望。
这一世,该后悔的绝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