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玻璃杯准确地砸到了男小三头上。 陆逸川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身形晃了晃。 妈妈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气得骂我:“沈予河,你疯了!我教你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懵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陆逸川安抚性地拍了拍妈妈的手,低声劝道:“明薇,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刚没了爸爸,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妈妈见他额头还在流血,越发心疼,指着我怒道:“现在立刻跟你陆叔叔道歉!” 陆逸川擦掉额角的血,摆了摆手:“不用。我知道予河看不上我这种人,你们千万别因为我吵架,我走就是了。” 说着,他转身就拖着行李箱朝别墅外走去。 陆逸川的儿子陆明轩却突然红了眼圈:“爸,你不是已经把房子退掉了吗?难道我们又没有家了?” 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让他们留下来的妈妈眼神猛地坚定下来。 她指着主卧说:“别走,以后逸川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她又指着我:“沈予河,你给我滚回房间闭门思过!” 陆逸川父子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眼底却藏着得意。 该死的绿茶男! 明明是陆逸川知三当三,甚至我爸尸骨未寒就登堂入室了,不知道在装什么。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想
陆逸川靠在床上,头上绑着纱布,还在劝架。
“明薇,你别怪孩子,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对吧?”
陆逸川温柔又挑衅地看过来。
要是平常,我肯定被激怒了。
可是现在,我比他更茶。
我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妈妈,我只是太生气了,砸了个杯子,谁知道陆叔叔就往我的杯子上撞呢!”
妈妈被我气笑了,反而不恼怒了。
她摸着我的头说:“都是我把这孩子惯坏了。逸川,你可别生气。”
陆逸川脸都黑了,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
只要他们能住下来,还怕笼络不住一个女人的心吗?
轮到晚上选房间的时候,陆明轩一眼看中了二楼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又大,采光又好,还有独立的洗浴、书房和衣帽间。
陆逸川连忙说:“那是予河的房间,你也配住吗?”
“明薇,太大的房间明轩住不习惯,就住一楼的客房就行,别麻烦你们。”
陆明轩委屈得直掉眼泪,我妈看样子又要心软。
我直接说:“妈,我觉得陆叔叔说得有道理,万一他住太大的房间做噩梦怎么办?”
“咱们家客房也挺好的,收拾一下,也让明轩弟弟有家的感觉嘛。”
我妈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住不习惯,就先暂时住在客房吧。”
陆逸川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
但笑容不会消失,因为已经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回到房间,我打开提前装进客房里的监控。
陆明轩哭着闹着不要住这个房间,要住我的大房间。
“爸,你不是说我会成为沈家的少爷吗?怎么还要被那个沈予河踩一头啊!”
陆逸川黑沉着脸。
“你懂什么?我这叫以退为进。他一个毛头小子也配跟我斗?”
“等你沈阿姨怀上我的孩子,看沈予河还怎么嚣张!”
说罢,陆逸川就走出了门。
后来陆逸川学聪明了,不再跟我正面硬碰。
他用了一招更阴的——掐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妈妈那里拿到了家庭副卡,说是“统一管理家里开支”。
三天后,我去商场买东西,卡刷不出来。
打电话给妈妈,她说:“家里的开销由逸川统一安排,你有什么需要,跟他说就行。”
意思是,以后我花钱得经过他批准。
我找到陆逸川的时候,他正在客厅拆快递,给陆明轩买的限定款运动鞋。
茶几上堆着三四个AJ的盒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双运动鞋递给陆明轩。
我认得那个款,专柜配货价小二十万。
“陆叔叔,我这个月生活费是不是打少了?怎么只有五百块?”
他头也不抬,手指拨弄着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予河啊,家里最近开销大,叔叔都在省吃俭用呢。你一个学生,够吃饭就行了吧?学校食堂又不贵。”
陆明轩转头把鞋子穿在脚上,站起身,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哥,你要求别太高啊。五百块,够你吃一个月泡面了!”
我没理他们,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正好赶上妈妈公司的亲子活动日。
别人家的少爷穿着定制西装、戴着名表到场。
我穿了校服里最旧的一件,头发也没打理,素面朝天地站在妈妈身边。
妈妈一看到我就皱眉:“沈予河,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着头,小声说:“陆叔叔说要节俭,我听话的。”
旁边有人凑过来寒暄:“沈总,这是令公子?怎么穿得这么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困难呢。”
另一个合作伙伴笑着说:“明薇,你不会是苛待儿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