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真少爷那天,妈妈抱着我哭了一夜,姐姐说再也不让人欺负我。 连第一次见面的未婚妻,也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很快,她们的承诺变成了失望。 她们怪我太强势,毫不留情拿走假少爷霸占的一切。 可被拐十五年,强势早成了我的保护色。 三人却依旧不容抗拒地要对我婚前调教,誓要我成为称职的豪门女婿。 我的衣服、房间、聘礼,全以被调教的名义送给假少爷。 渴望被爱的我学着示弱,努力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她们满意的笑。 直到婚礼彩排那天,吊灯坠落砸中我和假少爷。 姐姐拦住冲我来的救援队说: “小川,你没流血,合格的豪门女婿该大度,把救援队让给流血的子昂。” 妈妈拉走我身边的医护人员: “小川,你从小底子好,合格的豪门女婿该无私,把医生让给更需要的子昂。” 连未婚妻也拿走我最后求救的手机: “老公,合格的豪门女婿该贤惠,听话别让我难做。” 我压下内出血的痛意,绝望地看着围在假少爷身边的三人。 原来她们调教我的目标,不是豪门女婿,是用命成全别人。
连第一次见面的未婚妻,也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很快,她们的承诺变成了失望。
她们怪我太强势,毫不留情拿走假少爷霸占的一切。
可被拐十五年,强势早成了我的保护色。
三人却依旧不容抗拒地要对我婚前调教,誓要我成为称职的豪门女婿。
我的衣服、房间、聘礼,全以被调教的名义送给假少爷。
渴望被爱的我学着示弱,努力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她们满意的笑。
直到婚礼彩排那天,吊灯坠落砸中我和假少爷。
姐姐拦住冲我来的救援队说:
“小川,你没流血,合格的豪门女婿该大度,把救援队让给流血的子昂。”
妈妈拉走我身边的医护人员:
“小川,你从小底子好,合格的豪门女婿该无私,把医生让给更需要的子昂。”
连未婚妻也拿走我最后求救的手机:
“老公,合格的豪门女婿该贤惠,听话别让我难做。”
我压下内出血的痛意,绝望地看着围在假少爷身边的三人。
原来她们调教我的目标,不是豪门女婿,是用命成全别人。
......
“小川,子昂额头在流血,你看看你,连个擦伤都没有,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扶一下他。”
姐姐沈若萱的声音从三步外传来,带着惯常的长姐派头。
好像她说的不是让一个刚被吊灯砸中的人去搀扶另一个人,而是在教弟弟端茶倒水。
我撑着发软的胳膊想站起来,腹腔里有什么东西随着动作猛地一坠。
铺天盖地的痛席卷全身。
但我没叫出声。
十五年的市井生活教会我一件事,疼的时候不能喊,喊了只会招来更多的拳头。
“小川?”沈若萱回头看我一眼,眉头微皱,随即叹了口气。
“腿软了?你从小在外面摸爬滚打,这点阵仗不至于吧。”
我咬着后槽牙站了起来。
腹腔里那股坠感又沉了一寸,冷汗从后脊梁渗出来,黏在西装的内衬上。
“沈小姐,陆先生的瞳孔反射好像有点迟钝......”
婚礼现场的急救员何静怡蹲在我旁边,手电筒刚照进我眼睛,就被沈若萱温和地拨开了。
“何医生,我弟弟没事的,他这个人就是容易紧张。”
沈若萱拍拍她的肩,压低声音。
“你先去看看子昂,他头上那道口子一直在渗血,我怕留疤。”
何静怡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我张嘴想说什么,沈若萱已经揽着她的肩往苏子昂那边走了。
“何医生......”我叫了一声。
嗓子像被砂纸裹过,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若萱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里多了一丝无奈。
“小川,我知道你害怕,但你看看子昂......”
她朝苏子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血都流到领口了,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总不能让伤重的那个等着吧?”
她说完又笑了一下,像是怕我多想,补了一句:
“等子昂处理完,姐第一个带你去检查,好不好?”
好不好。
被认回来的这半年,我听过太多次这三个字。
把你的房间让给子昂好不好,把你的定制西装让给子昂好不好,把聘礼单子上那套翡翠头面让给子昂好不好。
每一次我都说好。
因为她们说这是调教,是规矩,是我成为陆家女婿之前必须学会的功课。
现在我想说不好。
却被我妈急促而焦灼的声音打断——
“小川!”
“快把那个冰袋拿给子昂,他额头肿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是刚才现场工作人员塞给我的,唯一一个速冻冰袋。
我把它贴在自己的右侧腹壁上还不到三十秒。
“妈,我这边也......”
“小川。”妈妈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那种我最怕的温柔。
“你是哥哥,子昂在咱们家十五年,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你忍心看着?”
冰袋被不容拒绝地拿走了。
妈妈满意地拍了拍我手背。
“这才是我陆家的儿子该有的样子。”
她转身快步走向苏子昂,西装下摆带起的风扫过我的脸。
我站在原地,右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右侧肋骨下方。
像有个东西裂了一条缝,正在慢慢往外渗。
“哥。”
苏子昂的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虚弱,带着泣音。
“哥,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好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这句话拉了过去,又从他脸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回去。
“你看子昂,自己都流着血还惦记着小川。”
妈妈搂着苏子昂,眼眶泛红,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沈若萱在旁边点头,一脸欣慰。
我的未婚妻顾雨晴从人群后面走过来,先弯腰看了看苏子昂的额头,然后才直起身看向我。
“老公,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