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长明,再无归人

首页 > 短篇小说 > 灯火长明,再无归人
灯火长明,再无归人小说

灯火长明,再无归人

不思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14 10:36:46
立即阅读
简介:

撞见陆砚在迈巴赫里接吻那天,我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车身剧烈震颤,沈妩吓得尖叫。 陆砚将她护在身后,骂我是个疯子。 后来,我疯得彻底。 他替她庆生,我去砸场子;他陪她产检,我去砸诊室, 每砸一次,换来的都是被他关进禁闭室。 可我乐此不疲。 只要能让他们不好过,关多久我都不在意。 我以为,我和陆屿,会这样不死不休的耗下去。 直到我砸烂沈妩的画,迎来第十九次禁闭。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当晚,我接到医院电话,我爸病危,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我终于学会了认错。 可陆砚还是没放我出来。 “阿妩的画展明天开幕,我不会给你机会毁掉她。” “至于你爸的手术,不差这一天。” 那天,我打了四十三个电话。 陆砚都没有再接。 我爸没等到第二天。 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处理完所有后事。 同一座城市,沈妩的画展盛大开幕,热搜刷屏,万众瞩目。 她在朋友圈更新: “被偏爱的底气,是有人困住所有阻碍,也要保证我的画展如期举行,灯火长明。” 晚风萧瑟,我站在我爸的墓碑前。 摘下婚戒。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没有陆砚的电话,也没有陈助理的催促。

他们大概都觉得我只是在欲擒故纵,等不到台阶自己就会灰溜溜地爬回去。

第二天清晨,我打开平板。

热搜前十有三个词条属于沈妩。

我点开最后一条。

屏幕上弹出那幅名为《囚鸟》的油画。

这是我压在画室角落里,从未给人看过的私稿。

画里的每一抹色彩,都是我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婚姻里压抑的缩影。

现在,它成了沈妩参赛的敲门砖。

我换上外套,打车回了陆家别墅。

大门密码没换。

我推开门,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薰味。

沈妩穿着陆砚宽大的白衬衫,双腿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我的马克杯,正在喝咖啡。

看到我,她并不意外。

“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她挑起眼尾,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离家出走呢。”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画室。

手刚握上门把手,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密码改了。”

沈妩踩着拖鞋走过来。

“砚哥说你情绪不稳定,怕你进去乱砸东西,就把密码换成了我的生日。”

我转过身看着她。

“打开。”

“姐姐,你干嘛这么凶啊。”

她往后退了一步,肩膀微微瑟缩。

大门处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陆砚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看到我,他眉头本能地皱起。

“你还知道回来?”

沈妩立刻迎上去,顺手接过他的西装外套。

“砚哥,你别怪姐姐。她刚回来,可能心情不好。”

陆砚看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别再惹事。”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把画室门打开,我要拿我的东西。”

“你又想干什么?”

陆砚的语气沉下来。

“拿走属于我的画稿,然后离开。”

“姜念,你差不多得了。”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

“阿妩的手腕是被你推下楼梯才受的伤,她现在不能长时间握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画展需要后续作品维持热度,国际大赛也需要拿得出手的画。”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笔买卖。

“你那些废稿留在画室也是落灰,不如给阿妩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我的心血,你管它叫废稿?”

“你能靠画画养活自己吗?”

陆砚反问。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养着你,你能安心在家里画这些毫无商业价值的东西?”

“所以你觉得,你养我,我的画就自动成了她的?”

“你现在的身份是陆太太。”

他敲了敲茶几。

“你的所有产出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作为陆氏的决策人,有权将它们分配给更有商业价值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沈妩站在他身旁,语气轻柔。

“姐姐,你别生气。其实砚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画风太压抑了,根本迎合不了现在的市场。”

“我帮你稍微改了几笔,现在大家都很喜欢。这也是变相帮你实现梦想啊。”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抄袭就是抄袭,少拿梦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妩眼眶瞬间红了。

她求助似地看向陆砚。

“砚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姐姐,没想到她这么排斥。”

“够了。”

陆砚站起身,挡在沈妩面前。

“姜念,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阿妩能用你的画,是你的荣幸。如果没有她,你那些东西一辈子都只能堆在仓库里发霉。”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那是我的东西,你们无权动用。”

“我偏要动呢?”

陆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今天要是敢进画室拿走一张纸,你爸明天的手术就彻底作废。”

又是这句。

他笃定我爸是我最大的软肋,一次次将刀子捅进同一个地方。

他不知道,那个软肋已经在三天前,被他亲手拔除了。

我看着他,眼底再也没有从前的挣扎和痛苦。

“陆砚,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没有再看画室的门。

转身朝楼上走去。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