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谢砚辞的第五年,我被他宠成了娇滴滴的瓷娃娃。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要他在,我的脚就从没沾过地,去哪都要他抱着。 所有人都说,谢砚辞养了个离开他就活不了的花瓶。 对此,我并不介意。 毕竟退隐之前,我是全球最大雇佣兵联盟“影”的最高统领。 每天枪林弹雨、刀口舔血,压力大到恨不得毁灭世界。 相比之下,现在这种躺平当废物的日子,简直爽翻了! 直到谢砚辞出国洽谈项目,被对头设局绑架。 对方以他的性命要挟谢父交出全部股权,同时放出谢氏即将易主的消息,引得股价暴跌、合作方撤资, 偌大的谢氏一夜之间岌岌可危。 屏幕里,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浑身是血。 可看见我,他第一句话还是: “别怕,幺幺。” 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 “谢总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娇妻。” 说罢,他伸手便要摸我—— 我抬起手,漫不经心地对准他的眉心,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下一秒,数十个狙击枪的红点齐齐落在同一个位置。 “现在,立刻,放开我老公。” “不然你们所有人,都去阎王那里报到。”
2
屏幕里的人似乎听见了谢母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他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我身上。
看见我赤着脚坐在沙发上,他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幺幺,把鞋穿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下楼太急,拖鞋被我踢掉了一只。
我盯着他被铁链勒出血的手腕,轻声问:
“什么时候回来?”
谢砚辞停顿片刻。
“很快。”
可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脚,谢砚辞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来人正是谢砚辞这些年最大的对手,东非黑道太子爷——秦野。
“谢总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回家抱老婆?”
秦野大笑出声,镜头外的绑匪也跟着哄笑。
“明天中午十二点,带谢氏全部股权和最高控制印章来黑石庄园。”
“记住,是全部。”
“你们名下的个人股份、海外信托,还有谢砚辞掌握的投票权,一样都不能少。”
谢父沉声道:
“我可以给你。先让我确认砚辞的伤势。”
“谢董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秦野接过手下递来的铁棍,随手敲了敲谢砚辞的肩膀。
“明天你们最好准时到,每迟到一分钟,我卸他一根骨头。”
谢母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
“不要伤害他!”
“你们要什么,我们都给!”
谢明珠急忙扶住她。
“妈,不能信他!股份一旦交出去,砚辞就更没有活路了!”
秦野脸色一沉,铁棍狠狠砸在谢砚辞的腹部。
谢砚辞身体猛地弓起,唇边溢出鲜血。
我蹙起眉:“谢砚辞。”
他缓了许久,才看向我。
“我在。”
“疼不疼?”
“不疼。”
他明明连头都抬不稳,还在哄我。
“幺幺,听话。”
“回房间睡一觉。”
“醒来以后,我就回去了。”
秦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面对镜头。
“谢总倒是会做梦。”
“不过谢太太确实应该好好睡一觉。”
“毕竟从明天开始,谢家可就养不起这么娇贵的人了。”
谢砚辞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你敢碰她,我S了你。”
秦野却只是笑。
“那就看谢总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别耍花招,黑石庄园方圆十公里都是我的人。”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动了歪心思,我会立刻送谢总上路。”
屏幕骤然熄灭。
客厅里只剩谢母压抑的哭声,谢父坐在原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许久后,他哑声开口。
“准备股权转让书。”
“明天去接砚辞。”
谢明珠红着眼睛看向他。
“爸,那是谢家几代人的心血。”
“心血没了可以再挣。”
谢父闭上眼睛。
“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也去。”
“不行。”
谢家三个人同时开口。
我被吵得耳朵疼,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砚辞的代理律师抱着一个银色保险箱冲进客厅。
他走到我面前,神色凝重。
“太太。”
“谢总出国之前,给您留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