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和老公回娘家。 在厨房做饭时,我妈忽然说: “女儿,别人都说你孝顺,其实你挺精的。” 我一怔,她又半开玩笑补了句, “妈难道说得不对?看你还装傻,你是我女儿,我会不知道你的算盘?你拿那些用钱买的年货,换我手工腊味和腌菜,当我不知道?” 她脖子、手腕上,还戴着我刚送的金首饰。
当又一次家庭聚会,顾沉舟女助理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 我问顾沉舟,“她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顾沉舟不厌其烦,“自己来的迟,就别怪别人占了位置。旁边的空位你爱坐坐,不坐就滚!”
妈妈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欢拿我立威。 我上课帮同学传了一块橡皮,她当着全班同学面,硬生生把我的脸扇肿。 下课悄悄吃了口同学的干脆面碎渣,妈妈将我拖到讲台上,用针把我的嘴扎的血流如注。 后来,有同学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妈妈一口咬定是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到走廊,扒光衣服。 紧接着去主任办公室赔笑: “真不好意思刘主任,是我没教育好宁墨一,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 教导主任皱起眉: “什么宁墨一?早恋的不是这位同学啊。” 妈妈愣了愣,满不在意的说: “哦没事,就当杀鸡儆猴了,反正宁墨一经常犯错,也不差这一次惩罚。”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打我一次,我就在心里给她偷偷减一分。 就在刚刚,已经攒够了100分。 我毫不犹豫从六楼走廊的窗户上一跃而下。 妈妈,用死亡立威,够不够呢?
我在娘胎里就天天听虐文小说,导致我一出生就有被迫害妄想症。 别的女孩讨论小裙子,我担心裙底会被偷拍,拿着运动相机和录音笔在角落里阴暗爬行。 别的女孩和喜欢的男生暧昧,我担心骂不过对面,报名所有的辩论比赛,开口小嘴就能毒死人。 可一直到十六岁我还没碰见那个冤枉我的女配。 爸妈善良温和,同学愚蠢可爱,师长慈爱敬业。 就在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的时候。 我的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过来了。 貌美的贵妇人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还不忘护着假千金。 “思思,以后芊倩就是你的妹妹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假千金表面答应,然而回去第一天她就故意把首饰塞我口袋里,污蔑我是小偷。 她哭得梨花带雨、哀哀欲绝。 在所有人厌憎、质问的目光中,我兴奋地掏出了我的三个运动相机。 “来!咱们一帧一帧地看!”
十九岁生日这天, 我在给当医生的妈妈送竞聘材料的路上,被一辆电动车撞倒。 虽然身上只有几处擦伤,可车把重重顶过了我的腹部,造成了内出血。 我只觉得肚子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但怕耽误妈妈评选,我强撑着来到她工作的医院,把文件递给她。 “妈妈,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妈妈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确认一页不少后,才皱眉看向我。 “你还能自己走进来,能有什么事?” “我不就是今天没时间陪你过生日,你至于装的这么可怜吗?” 听到这番话,身边有人阴阳怪气: “原来是医生家属,怪不得一来就能插队。” 考察组也朝这边看来。 妈妈脸色一沉,立马掰开我抓着她白大褂的手。 “越是我的女儿,越不能搞特殊!不要耍脾气,浪费医疗资源!” 说完她将我丢下,去抢救病患了。 可她不知道, 从我走进医院开始,身体里就一直在出血。 当她完成考核,终于想起我时, 我靠在手术室外的墙上,停止了呼吸。 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够懂事。
十岁那年,是我亲手带着爸爸,抓回了马上能逃出槐树沟这个炼狱的妈妈。 她被拖回地窖时,哭着问我为什么。 我躲到爸爸身后,冷眼看着她。 “你跑了,谁给我洗衣服做饭?” “我当然要把你抓回来。” 作为惩罚,爸爸打断了她身为钢琴家引以为傲的双手。 但她命不该绝,当天夜里得到情报的警察进行突袭,救走了她。 而我被逃亡的爸爸带进了深山,从此杳无音信。 十二年后,我和一伙拐走女孩的人贩子一起被抓进警局。 而赶到警局认领女孩的,竟然是我十五年没见的妈妈。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红着眼,一字一句地骂道: “你果然和那个畜生一样。” “你身上,就流着人贩子的血!” 我站在原地,没有辩解。 也没有告诉她—— 十二年前,她获救的那个夜晚,爸爸生生打聋了我的耳朵。 所以,她骂我的每一个字, 我都没能听见。
大学毕业后,我进了妈妈负责的急诊科。 为了不让别人说她偏心,她从来不肯照顾我。 别人不愿意上的夜班,她交给我。 别人不敢接的病人,她也交给我。 就连口罩不够用,她都会让我别矫情先戴之前的。 也因为这样,科室里所有人都觉得我可以随意欺负。 转正考核前三天,妈妈让她最喜欢的学生池娇娇给大家发手套。 最后剩下的一双,已经破了两个洞。 池娇娇看也没看,直接扔到我的桌上。 我捏着那双破手套,第一次没有忍耐。 “这双有洞,能不能给我换一双新的?”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僵持了很久。 最后,池娇娇碍于情面还是重新给了我一双。 可她也因此记恨上了我。 当天晚上,她叫我和她一起收拾废弃医疗用品。 我刚走过去,就被她突然扣住手腕。 下一秒,一根刚抽过血的采血针狠狠扎进我的指腹。 针管里,还残留着一小截暗红色的血。 我疼得浑身发抖。 池娇娇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贴近我的耳边,恶意地笑了。 “我让你那么爱干净。” “那根针刚给传染病人用过。”
降本增效的风,吹到了港城金丝雀圈。 港圈首富苏余淮的初恋秘书,把我每月三千的生活费扣到六百。 理由是我没及时给苏余淮送醒酒汤,而且情绪价值不达标。 我气得当晚拎包跑路,转头应聘了住家保姆。 结果阴差阳错住进了苏余淮死对头贺京野家。 一个月后,贺京野的女儿随手拍下我刷马桶的视频。 曾经被嘲只会花钱的“豪门金丝雀”,一夜爆成全网最火的“全能保姆西施”。 有网友认出我,疯狂刷屏: “放着豪门金丝雀不当,跑来给人当保姆,你图什么?” 我在评论区回复: “当金丝雀一个月六百,还得二十四小时随时在线。” “给人当保姆,一月一万二,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同样是伺候人,我当然选遵守劳动法的那个!” 弹幕瞬间刷疯: “她不是金丝雀,她是劳动法战神!” 当天晚上,刷到视频的苏余淮直接开车堵在贺家门口。 他红着眼攥住我的手腕: “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月。” “结果你在我死对头家里刷马桶?” 我把垃圾袋塞进他怀里,笑出了声。 “贺家一万二,只需要我刷马桶;你家六百,还要求我治愈你的童年。” “苏余淮,你可比马桶难伺候多了。” 苏余淮脸色骤变: “六百?” “我每个月让江曼曼转给你的,明明是三百...
被拐十年的姐姐池晚晚回家后,最爱通过抢我的东西彰显地位。 她看中我的卧室,妈妈让我搬去地下室。 她抢走祖母留给我的项链,爸爸说一家人别为了死物伤感情。 后来,她竟然穿着我的睡裙,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被全家撞破时,她扑进哥哥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我总是很自卑,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只是想找个男人试试,看自己有没有魅力,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推开我......” 哥哥听完,竟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怒声斥责: “明知道你姐姐情绪不稳定,你还带着男人来家里,安的什么心?”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很好,又不是真要抢你的男人,你别揪着不放!” 看着一一次毫无原则护着她的家人,我心灰意冷,决定离开这个家。 再见已是四年后,我带着秦屿声回了家。 池晚晚见我身边又有了新的男人,再次动了歪心思。 当晚,她便敲门进了秦屿声的房间。 看到这一幕的我没说一句话,反而替他们锁上了房门。 她不知道, 秦屿声不是我的男友。 而是一个跟踪、骚扰我,疯狂到骨子里的偏执变态。
暴雪封城那晚,我母亲术中突发大出血,医院血库偏偏告急。 唯一及时赶到、且血型匹配的献血者,是我的妻子温妍。 可就在她准备走进采血室时,却迎面撞上了赶来抢救的医生——贺轻音。 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青梅,如今早已订婚。 可温妍却一直疑神疑鬼,认定我们一直背着她纠缠不清。 所以,她突然停下脚步。 “想让我献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她,发誓永远不再联系!” 我立刻照做。 温妍却仍不满意。 “跪下来,拍视频发誓你只爱我一个人!” 我没有犹豫,双膝跪地。 贺轻音忍无可忍:“你讨厌我可以,但里面躺着的是一条命!先救人,有什么账以后再算!” 温妍却笑了。 “看见他跪下,你果然心疼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骤然传出刺耳的长鸣。 透过门上的玻璃,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缓缓拉成一条直线。 贺轻音冲回抢救室,却再也没能挽回母亲的生命。 温妍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缓缓起身,将婚戒放在母亲的死亡通知书上。 “温妍,你赢了。” “你用我妈的命,证明了你所谓的爱情。”
中秋夜,我妈拎着亲手做的月饼来看我和妻子,结果半路出了车祸。 医生第三次下病危通知书时,我疯狂给妻子打电话,想让她来见我妈最后一面, 可妻子一直没接电话,她的定位停在城南灯会。 就在我万分焦急时,终于收到了她发的一条语音, 结果点开一听,竟然是她白月光的儿子。 “婷婷妈妈,答应陪我和爸爸过中秋,你不要总跟我们抢!” 十分钟后,妻子自己又发来一段语音。 “雾彦刚离婚,孩子第一次过没有妈妈的团圆节。” “我陪他们放完花灯,马上回家。” 此时,我看着医生递来的遗物,回复: “不急。” “你陪他们团圆吧。” “我们这个家,今晚已经散了。”
我出生在修仙世家谢家。 大哥天生剑骨,二姐身怀药灵,三哥七岁筑基,个个都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小妹谢明珠出生时,更是天降异象,仙鹤绕山,金莲遍地。 所有人都认定,她是谢家苦等千年的飞升之人。 唯独我是废灵根,被父母逐出了族谱,囚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只因古书记载,至亲心头血可洗涤灵脉,加速修行。 所以每月十五,我都会被铁链拖上祭台,生生剖心取血,滋养谢明珠。 整整十年,我胸前再无一寸好肉,他们却只说: “忍忍,明珠飞升后,会记得你的功劳。” 可后来,谢明珠自不量力,强开登仙台,引来九十九道紫霄天雷。 护山大阵崩裂,父母又将我拖出地牢, 命人把九枚锁仙钉一寸寸砸进我的骨头,要用我献祭天雷。 众人皆是冷眼旁观,谢明珠更是理直气壮叫嚣: “姐姐,你的血养了我十年,再替我挡一次天雷又如何?” “你这种废物,能成全我飞升,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我浑身是血,却笑得停不下来。 他们不知道,我本是天庭上仙,下凡只为历六亲断缘劫。 至亲每舍弃我一次,封印便解开一重。 最后一钉落下,他们亲手斩尽了与我的最后一丝血缘。 封印解除,神魂归位。 我抬手打了个响指,锁仙钉尽数化灰,漫天雷霆凝滞。...
结婚十周年,丈夫顾淮川和两个儿子答应陪林宁坐邮轮去北极看极光。 登船那天,他却带来了自己的青梅周雅。 “周雅刚离婚,需要散心。” 在得知极光观光团的名额只剩四个后,顾淮川毫不犹豫地划掉了林宁的名字。 周雅假意说要留下,两个儿子却争着劝她: “小雅阿姨不去,就没意思了。” “我妈不懂欣赏,看了也白看。” 十年来,他们的态度一直如此。 周雅生病,顾淮川会半夜开车送她去医院。 周雅和前夫吵架,两个儿子会陪她过生日。 就连这次原本许诺给林宁的旅行,也依然处处迁就着周雅。 而他们给林宁的解释始终是: “你是自家人,别那么计较。” 那天晚上,林宁刷到了周雅的朋友圈。 璀璨的极光下,顾淮川替周雅围好围巾,两个儿子牵着她的手陪在左右。 配文是: 【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新的家。】 看见这句话,林宁独自办理了离船手续。 十周年纪念到此为止。 丈夫、儿子,连同这个家,她都不要了。
嫁给谢砚辞的第五年,我被他宠成了娇滴滴的瓷娃娃。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要他在,我的脚就从没沾过地,去哪都要他抱着。 所有人都说,谢砚辞养了个离开他就活不了的花瓶。 对此,我并不介意。 毕竟退隐之前,我是全球最大雇佣兵联盟“影”的最高统领。 每天枪林弹雨、刀口舔血,压力大到恨不得毁灭世界。 相比之下,现在这种躺平当废物的日子,简直爽翻了! 直到谢砚辞出国洽谈项目,被对头设局绑架。 对方以他的性命要挟谢父交出全部股权,同时放出谢氏即将易主的消息,引得股价暴跌、合作方撤资, 偌大的谢氏一夜之间岌岌可危。 屏幕里,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浑身是血。 可看见我,他第一句话还是: “别怕,幺幺。” 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 “谢总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娇妻。” 说罢,他伸手便要摸我—— 我抬起手,漫不经心地对准他的眉心,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下一秒,数十个狙击枪的红点齐齐落在同一个位置。 “现在,立刻,放开我老公。” “不然你们所有人,都去阎王那里报到。”
我是豪门傅家走失了十五年的小女儿。 被找回来那天,我脸上乌漆嘛黑,像刚从地里刨出来。 我妈抱着我哭到站不稳。 “宝贝,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 “还中,家里有田,饿不着。” 全家瞬间红了眼,他们以为我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于是拼了命地对我好。 我爸给我买庄园,哥哥送我私人飞机。 姐姐收购十几个奢侈品牌,只因为我在橱窗前多看了一眼。 直到今天,傅氏资金链断裂,对家带着收购协议堵上门,扬言不签就要我全家的命。 爸爸一夜白头,哥哥眼底布满血丝,却还强撑着把我交给保镖。 “岁岁快走,哥哥送你去国外。” 我扒着门框不肯动。 “嫩说啥嘞?咱家到底咋了?” 他们说了一堆股权质押、债务违约、强制并购。 说了一大堆,我一个字没听懂。 直到最后,姐姐红着眼解释: “傅家欠了三千亿。今晚还不上,我们全家都活不了!” 我愣了两秒。 “就这点事儿?” 然后反手掏出一张全球不限额黑卡拍在桌上。 “直接从这里头划,中不中?” 全场寂静,我爸声音都在抖。 “岁岁,你家不是种地的吗?” 我挠了挠脸。 “咦,谁跟嫩说俺是种庄稼的?” “俺那田——” “往外冒石油。”
我是国际航班的机长。 返航途中,客机遭遇极端雷暴天气,机身被冰雹击穿,右侧发动机失火, 三百二十七名乘客和机组人员被困在万米高空。 我向地面申请紧急迫降,耳机里却传来塔台总指挥,也是我前夫陆承峥的声音: “申请驳回。” 我看着飞速下降的燃油数值,厉声提醒他: “你疯了!飞机现在最多只能坚持二十分钟!” 他讥讽地笑了。 “现在知道怕了?” “五年前的婚礼上,你为了另一个男人离开时,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被抛弃是什么滋味!” 我强忍怒意,咬牙向其他航线发出请求,却发现附近所有的备降航线竟然都被他一一驳回。 直到发动机马上要熄火,他才不紧不慢地提出条件: “打开全舱广播,和所有人承认你当年出轨,背叛了我。” “再抽自己一百个耳光,我就赏你一条跑道。”
婚礼当天,酒店宴会厅突然响起火灾警报。 浓烟从门缝涌进来,工作人员大喊防烟面罩少了剩一个。 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说自己哮喘犯了。 我刚拿到面罩,妈妈便跪下来求我: “你吸几口烟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当场没命!” 未婚夫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他夺走面罩套在妹妹头上,又抱着她冲向安全通道。 我追过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却用力将我推开。 “人命关天,你别在这种时候争宠!” 我从楼梯上滚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阶。 下一秒,警报停止,烟雾散去。 宴会厅里爆发出哄笑。 妹妹扯下面罩,举起藏在衣领里的摄像头。 “姐,惊不惊喜?这是我策划的婚前忠诚度测试!” “看你会不会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妈妈也笑着,走过来拉我。 “别躺着了,烟是干冰,根本没毒。”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身下逐渐蔓延开的鲜血。 大火是假的。 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十二年前,我妈把我送进了所谓的戒网瘾学校。 可明明那时候,家里根本就没有电脑。 她这么做,只是因为即将嫁入豪门,想摆脱我这个拖油瓶。 婚礼前一天,她花五万块钱买通校长,叮嘱他们一定要看牢我。 “这孩子不老实,打死了也没事。” 于是在我被剃光了头发,被人殴打又关进禁闭室的时候, 她风光嫁进豪门,成了人人羡慕的富太太。 还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承恩。 而我在那座地狱里,被关了整整四年。 直到一名暗访记者曝光学校,我才被警方救了出来。 此后我改名换姓,拼命读书,考进医学院, 最终成了国内知名的司法精神病学专家。 十二年后,一份重大刑事案件的鉴定申请送到我面前。 嫌疑人酒后驾车,故意冲进夜市,造成四死九伤。 受害者家属日日以泪洗面,守在法院门口,只想求一个公道。 可他的律师却说,他患有严重精神疾病,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我翻开那份病历。 嫌疑人姓名:周承恩。 而家属签字栏里,赫然写着我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