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傅家走失了十五年的小女儿。 被找回来那天,我脸上乌漆嘛黑,像刚从地里刨出来。 我妈抱着我哭到站不稳。 “宝贝,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 “还中,家里有田,饿不着。” 全家瞬间红了眼,他们以为我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于是拼了命地对我好。 我爸给我买庄园,哥哥送我私人飞机。 姐姐收购十几个奢侈品牌,只因为我在橱窗前多看了一眼。 直到今天,傅氏资金链断裂,对家带着收购协议堵上门,扬言不签就要我全家的命。 爸爸一夜白头,哥哥眼底布满血丝,却还强撑着把我交给保镖。 “岁岁快走,哥哥送你去国外。” 我扒着门框不肯动。 “嫩说啥嘞?咱家到底咋了?” 他们说了一堆股权质押、债务违约、强制并购。 说了一大堆,我一个字没听懂。 直到最后,姐姐红着眼解释: “傅家欠了三千亿。今晚还不上,我们全家都活不了!” 我愣了两秒。 “就这点事儿?” 然后反手掏出一张全球不限额黑卡拍在桌上。 “直接从这里头划,中不中?” 全场寂静,我爸声音都在抖。 “岁岁,你家不是种地的吗?” 我挠了挠脸。 “咦,谁跟嫩说俺是种庄稼的?” “俺那田——” “往外冒石油。”
2
爸爸还没开口,陆沉舟先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捏起我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这就是傅家刚找回来的小女儿?”
“听说被人拐到乡下了,还真是一副上不得台面,不值钱的样子。”
妈妈听到他的话,气的满脸通红:“别碰我女儿!”
哥哥一把拉过我,将我挡在身后,脸色阴沉。
“陆沉舟,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再敢对岁岁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姐姐也快步走到我身边,紧紧攥住我的手。
“就算傅家一无所有,也轮不到你们羞辱她。”
陆沉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来。
“好一出骨肉情深。”
他抬了抬手。
他的手下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扔在我们面前。
那是傅家负责看守后门的保镖。
他被砍掉了一只手,伤口在大出血,已经奄奄一息。
爸爸立刻变了脸色,哥哥上前挡住我们的视线。
陆沉舟满意地笑笑,重新坐回沙发。
“协议不签,我就从你家的保镖、佣人开始,一个一个收拾。”
“我倒想看看,你们傅家有多少条命,够你拿来拖延时间。”
说完,陆沉舟让手下把我们赶进二楼的会客室,将门从外面反锁。
陆沉舟隔着门冷冷警告: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小时考虑。”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妈妈再也撑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爸爸靠在墙边,脸色灰败。
哥哥不断翻看手机,可庄园的信号已经被彻底切断。
我看了看他们。
“要不俺找人帮帮忙?”
几人同时转头看向我。
我从兜里摸出回家前用的那部旧手机。
“俺认识的人多。”
“只要给他们打个电话,这事应该能办。”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我的头。
“岁岁,爸爸知道你想帮家里。”
“但这不是村里争水争地,找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妈妈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些人照顾了你十五年,已经是傅家的恩人。”
“我们不能再把他们牵连进来。”
哥哥也按住我的手机。
“陆沉舟是冲傅家来的。”
“一旦让他知道还有人愿意帮我们,那些人也会有危险。”
我有些着急,抓起电话就要打,
可手机却在这时候黑屏了。
“咦,这破手机,咋这时候没电了!”
我急得直挠头,可旁边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哥哥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抄起桌上的花瓶。
窗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男人翻过窗台,跳到地上。
是傅家的保镖队长。
他捂住受伤的肩膀,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傅董,后山的人手被我们引开了。”
“那里有一个突破口。”
爸爸眼里刚升起一丝希望,保镖队长却咬牙补充:
“但现在时间很紧迫。”
“而且我们现在剩下的人,只够护送一个人离开。”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傅家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