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赴死后,她守着回忆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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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赴死后,她守着回忆疯魔

三明治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04 00: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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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盛明烛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结婚四年,她喊我“喂”、“你”、“那个谁”,唯独不叫陆知许。 因为在她心里,她的伴侣叫陆知衍。 知衍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订婚宴前夜翻墙跑了,留下一封信说此生不回头。 父亲把我从后厨叫出来,扒掉我的围裙,套上哥哥的定制西装。 “你本来就是备用的,别哭了。” 盛明烛没有拆穿,也没有碰我。 四年里我替她管账、挡债、熬中药。 她病发那次,我跪在手术室门口签了十一张同意书。 最后一张是骨髓配型。 术后我贫血严重需要休养,她连病房都没来看过一次。 直到上周陆知衍回来了,坐着轮椅,脸色蜡黄。 盛明烛的眼眶红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她把一个档案袋扔在我床头。 里面是一份捐髓捐献单和一张单程机票。 “你现在的一切原本都是他的。他回来了,这些东西得还给他。” 我沉默了许久,还没说话,她又开了口: “知衍也需要骨髓移植。你既然配型成功过,就再做一次。” 看着她冷漠的眉眼,我心口刺痛。 她大概忘了,我这具早已彻底枯竭的身体,根本下不来第二次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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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结婚四年,她喊我“喂”、“你”、“那个谁”,唯独不叫陆知许。

因为在她心里,她的伴侣叫陆知衍。

知衍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订婚宴前夜翻Q跑了,留下一封信说此生不回头。

父亲把我从后厨叫出来,扒掉我的围裙,套上哥哥的定制西装。

“你本来就是备用的,别哭了。”

盛明烛没有拆穿,也没有碰我。

四年里我替她管账、挡债、熬中药。

她病发那次,我跪在手术室门口签了十一张同意书。

最后一张是骨髓配型。

术后我贫血严重需要休养,她连病房都没来看过一次。

直到上周陆知衍回来了,坐着轮椅,脸色蜡黄。

盛明烛的眼眶红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她把一个档案袋扔在我床头。

里面是一份捐髓捐献单和一张单程机票。

“你现在的一切原本都是他的。他回来了,这些东西得还给他。”

我沉默了许久,还没说话,她又开了口:

“知衍也需要骨髓移植。你既然配型成功过,就再做一次。”

看着她冷漠的眉眼,我心口刺痛。

她大概忘了,我这具早已彻底枯竭的身体,根本下不来第二次手术台。

......

“我不做。”

我看着面前这份薄薄的捐献单,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盛明烛正在扣真丝衬衫袖扣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有发火。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用公事公办的眼神扫过我的脸。

“条件你开。”

“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攥紧了被子边缘。

指尖冷得发麻。

“我不缺钱,也不要条件。”

“我的身体做不了骨髓移植。”

“明烛,我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

盛明烛终于转过身正眼看我。

眼底却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嘲弄。

“陆知许,装病这招你用过太多次了。”

“四年前你顶替他跟我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身体不好?”

“现在知衍只剩下半条命。”

“你却连一点骨髓都舍不得。”

她走近两步,把那支纯黑色的钢笔压在纸面上。

“你知不知道,他这四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如果不是为了成全你,他根本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我听得想笑。

成全我?

当年明明是陆知衍卷走了盛明烛准备的彩礼。

跟着一个女赛车手私奔去了国外。

现在女赛车手破产跑路了。

他生了重病被扔在街头,才灰溜溜地回来找这个冤大头。

到了盛明烛嘴里,却成了他深明大义的成全。

“他吃苦,是因为他眼瞎。”

我盯着盛明烛的眼睛。

“不是因为我。”

“我欠陆家的,这四年替他做牛做马已经还清了。”

“我不欠他的命。”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耳。

陆知衍被护工推了进来。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越发显得苍白脆弱。

“明烛,你别逼弟弟了。”

他虚弱地靠在轮椅上,眼眶通红。

“当初是我自己要走的。”

“这病也是我咎由自取。”

“弟弟不愿意救我,也是人之常情。”

盛明烛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动作极轻地替他拢了拢肩上的薄毯。

“医生说你不能受风,怎么出来了?”

“我怕你们吵架。”

陆知衍怯生生地看向我。

“知许,你别怪明烛。”

“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

“等我死了,你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他说着,眼泪顺着蜡黄的脸颊砸下来。

盛明烛心疼得连呼吸都乱了。

她一把将陆知衍按进怀里。

再抬眼看我时,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你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画面。

心口那一阵阵的刺痛,渐渐变成了一片麻木。

“满意什么?”

我靠在床头,感觉连呼吸都在拉扯着肺腑作痛。

“满意他终于学会了倒打一耙,还是满意你一如既往地瞎?”

“陆知许!”

盛明烛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

她松开陆知衍,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没耐心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不是一直想要城南那个画廊吗?”

“签了字,画廊归你。”

我摇了摇头。

“我不签。”

盛明烛盯着我看了片刻。

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停掉陆知许母亲在西山墓园的所有维护费用。”

“明天找人把她的骨灰迁出来。”

“放到西郊的公共墓地去。”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我猛地直起身子。

却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盛明烛你敢!”

那是母亲生前唯一留下的念想。

西山墓园是她自己选的地方。

盛明烛轻描淡写地挂断电话。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陆知许,你霸占了知衍四年的位置,享受了四年的盛家伴侣待遇。”

“现在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她把钢笔重新递到我面前。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签了它。”

“否则明天我就让人去挖坟。”

陆知衍在后面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明烛,算了吧。”

“别拿阿姨的墓地逼他,这样太造孽了。”

盛明烛拍了拍他的手背。

“对付忘恩负义的人,只能用非常手段。”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给你一分钟。”

我死死盯着那支笔。

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咽下那口血。

颤抖着手接过了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盛明烛,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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