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陆时宴说要带我去领证。 可民政局门口,他的导盲犬阿光突然挣脱牵引绳,扑进了林知夏怀里。 林知夏红着眼说:“时宴,阿光今天状态不好,可能不适合登记。” 陆时宴攥着我的手松了松。 三秒后,他对我说:“念念,领证的事再等等。” 我看着他手里的户口本,忽然笑了。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第一年跨年,阿光叼着林知夏的围巾往她怀里钻, 我默默收回了新给它买的玩具。 第二年巡演,林知夏以“随行人员”身份跟完全程, 我在后台出口等了他两个小时,等来他和她一起牵着狗走出来。 陆时宴不知道,今天,是我给他划的最后一道线。 回到家,我退掉了定制三个月的婚戒。 又把压在草稿箱半年的辞职信发了出去。 最后,回复了柏林爱乐那封等待已久的邮件。 【我接受邀约。】 今天不是我等他娶我的日子。 是我不要他的日子。
可民政局门口,他的导盲犬阿光突然挣脱牵引绳,扑进了林知夏怀里。
林知夏红着眼说:“时宴,阿光今天状态不好,可能不适合登记。”
陆时宴攥着我的手松了松。
三秒后,他对我说:“念念,领证的事再等等。”
我看着他手里的户口本,忽然笑了。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第一年跨年,阿光叼着林知夏的围巾往她怀里钻,
我默默收回了新给它买的玩具。
第二年巡演,林知夏以“随行人员”身份跟完全程,
我在后台出口等了他两个小时,等来他和她一起牵着狗走出来。
陆时宴不知道,今天,是我给他划的最后一道线。
回到家,我退掉了定制三个月的婚戒。
又把压在草稿箱半年的辞职信发了出去。
最后,回复了柏林爱乐那封等待已久的邮件。
【我接受邀约。】
今天不是我等他娶我的日子。
是我不要他的日子。
1
林知夏蹲在地上给阿光梳毛。
阿光仰面躺在她腿边,四只爪子蜷着,肚皮朝天。
陆时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脸朝着他们的方向。
“它今天状态不错。”他说。
林知夏笑:“我来了它状态就好。”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阿光听见我的脚步声,翻了个身,站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阿光。”林知夏按住它的背,“坐下。”
它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陆时宴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事。”林知夏说,“阿光有点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
这间公寓我有钥匙,但每次来,都像做客。
阿光明明是我男朋友的狗,可他的饭盆、水盆、玩具、牵引绳、导盲鞍,每一样都是林知夏经手的。
陆时宴手机里,林知夏的备注是“阿光妈妈”。
我问为什么。他说:“她训练的狗,叫妈妈也正常。”
“苏念。”陆时宴放下咖啡杯,朝我的方向侧了侧脸,“下周巡演,你跟我去吗?”
我愣了一下。以往巡演,他带的是林知夏。
“你带我去?”
“嗯。”他点头,“知夏说阿光最近状态稳了,想试试让你跟一跟。”
林知夏抬起头,笑得自然:“对啊,总得试试。你是他女朋友嘛,不能老是我跟着。”
她说这话时,手还在阿光背上,阿光舒服地眯着眼。
我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轻轻松了一下。
“好,我去。”
巡演第三站。
后台很吵,工作人员搬着器材跑来跑去。
我站在化妆间门口,手里攥着陆时宴的演出服。
林知夏牵着阿光和陆时宴在跟场馆的人对接,忙前忙后的像个女主人。
“苏念,你帮时宴换衣服,我带阿光去走一遍台。”她把陆时宴甩给我。
我点头。
陆时宴站起来,朝我的方向伸出手。
“念念。”
“嗯?”
“生日快乐,这次巡演结束,我们领证吧。”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暗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像是想了很久。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笑了一下,眼眶有点热。
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