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首领夫人的位置让给清薇。” 顾承野说这话时,我刚从东墙尸堆里爬回来,肩膀上缝了七针,黑血还没干透。 沈清薇带回一台净水器,全营地都以为水的问题解决了。他们逼我让出拼死守了三年的名分。 “大局为重,林队长,你一个人受委屈,总比全营地渴死强。” 连我冒死背回来的伤员家属也低着头:“林队长,你救过我们,可这不能当水喝啊。” 我看向顾承野。他只说:“晚晚,先让清薇留下,等秩序稳定,我一定恢复你的身份。” 我笑了,接下降职令。 后来尸潮围城,他为了先救沈清薇,对困在尸群里的我下令:“晚晚,你撑住,我一定来救你。” 我关掉通讯器,把定情红绳扔进丧尸群。 “顾承野,从今天起,东区营地的林晚,死了。” 三天后,净水站瘫痪,尸王破城。 顾承野跪在满地黑血中求我回去。 而我站在权力之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首领,你的新夫人,能替你杀尸王吗?”
我生日那天,陆时宴说要带我去领证。 可民政局门口,他的导盲犬阿光突然挣脱牵引绳,扑进了林知夏怀里。 林知夏红着眼说:“时宴,阿光今天状态不好,可能不适合登记。” 陆时宴攥着我的手松了松。 三秒后,他对我说:“念念,领证的事再等等。” 我看着他手里的户口本,忽然笑了。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第一年跨年,阿光叼着林知夏的围巾往她怀里钻, 我默默收回了新给它买的玩具。 第二年巡演,林知夏以“随行人员”身份跟完全程, 我在后台出口等了他两个小时,等来他和她一起牵着狗走出来。 陆时宴不知道,今天,是我给他划的最后一道线。 回到家,我退掉了定制三个月的婚戒。 又把压在草稿箱半年的辞职信发了出去。 最后,回复了柏林爱乐那封等待已久的邮件。 【我接受邀约。】 今天不是我等他娶我的日子。 是我不要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