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做了三年皇后,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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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做了三年皇后,我醒了

不思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15 20: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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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镇国公的嫡长女,本该嫁给太子谢长凛。 父亲和太子双双战死那年,我从金水桥跳下去。 没死成后,却丢了记忆。 谢珩红着眼,称我是他太子妃。 登基那日,他当着满朝文武立誓:“朕此生只娶沈昭阳一人。” 我信了。 此后三年,我自困深宫,替他掌凤印,成了最守规矩的那个人。 直到今年生辰,他说要在行宫议军务。 我换下华服,独自去寻他。 偏殿的门开着。 谢珩正搂着一名女子轻哄。 女人眉眼明艳张扬,像极了三年前的我。 她问谢珩“您今日不回宫,不怕皇后伤心?” 谢珩笑着握她的手:“白月光还是挂在天上的好,真折下来锁在后宫,寡淡无趣的很。” 她闹着要去狩猎,出来撞见我。 见我盯着谢珩看,一鞭子挥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看我的男人?” 皮鞭擦过脸颊。 谢珩猛然回头,脸色骤变:“阿昭?” 柳妩讶笑:“原来是皇后娘娘。” “娘娘也管管陛下,天天缠着我,不肯放我回边关。” 谢珩望着我不说话,像在等我落泪、发难。 可惜。 他不知,三个月前,我便已记起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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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死死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剜出一块肉来。

“你当真不在意?”

“陛下金口玉言,臣妾身为皇后,理应为陛下分忧。”

我抚平袖口的金线,连声音都没有丝毫起伏。

“柳姑娘出身边关,性子洒脱,不如封号就定为‘瑶’,如何?”

谢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猛地一拂袖,撞倒了案上的茶盏。

茶水溅在柳妩的裙摆上,她惊呼一声,跳了起来。

“哎呀!烫死我了!”

谢珩却没有看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好一个大度的皇后。”

他冷笑一声。

“那就依皇后的意思,赐号瑶妃,赐居未央宫。”

未央宫。

历来只有极尽宠爱的妃子才能住进去。

太后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看了看我平静的脸,终究没说什么。

“既然皇帝决定了,皇后便去筹备册封礼吧。”

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你身子向来不好,凤印便先交由哀家代管几日,也免得你操劳过度。”

这便是要夺权了。

我知道,这是太后在敲打我。

她怕我嘴上答应,背地里给柳妩使绊子。

“母后思虑周全,臣妾遵旨。”

我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的凤印,递给一旁的嬷嬷。

没有丝毫留恋。

谢珩看着那个凤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当真就这么交了?”

我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臣妾还要替瑶妃妹妹筹备大典,确实分身乏术。”

柳妩得意地扬起下巴,娇嗔着挽住谢珩的手臂。

“陛下,臣妾初来宫中,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皇后娘娘多多教导呢。”

谢珩没有理她。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沈昭阳,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撂下这句狠话,带着柳妩拂袖而去。

回到凤仪宫,青黛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娘娘,您怎么能把凤印交出去!那是您熬了三个月夜,替陛下理清六宫账目才换来的啊!”

我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我更加清醒。

“一块死物罢了,她想要,就给她。”

我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那是我失去记忆时,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谢珩以为那是一本残缺的兵书,只看了一眼便丢在了一旁。

但他不知道,那是沈家军的花名册。

上面记录着两万沈家军暗桩的名字和联络方式。

这三个月来,我凭借着恢复的记忆,已经陆陆续续破译了其中的暗号。

谢长凛不在了,父亲不在了。

但我还在。

沈家军的魂,就还没散。

我翻开册子,指尖拂过那些熟悉的名字。

“青黛,研墨。”

我提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晦涩的符号。

“把这个,想办法送到城南的永安当铺。”

青黛擦干眼泪,郑重地接过信纸。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接下来的几天,后宫因为柳妩的到来,彻底变了天。

她仗着谢珩的宠爱,在宫里横行霸道。

今天嫌御膳房的汤太淡,把一整盆滚烫的汤泼在宫女身上。

明天嫌太医院的药太苦,砸了太医的药箱。

每天都有人跪在凤仪宫外,求我做主。

我都闭门不见。

既然交了凤印,我就是一个瞎子、聋子。

这天傍晚,我在内殿核对沈家军的名册。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本宫要见皇后!”

柳妩尖锐的声音穿透门窗。

青黛拦在门口,语气强硬。

“瑶妃娘娘,皇后娘娘正在歇息,不见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宫?”

我合上名册,塞进暗格,起身推开了门。

柳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手里拿着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刃。

我眼神骤然一凝。

那是破阵刃。

是我父亲上阵S敌时,贴身佩戴的兵器。

谢珩把它收在私库里,如今却到了柳妩的手里。

“你从哪拿的?”我死死盯着那把刀。

柳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短刃。

“陛下说这把刀削铁如泥,赏给我防身用的。”

她走到我面前,用刀背挑起我的下巴。

“娘娘,这刀确实锋利,刚才我不小心,把您院子里的那棵梅树给砍了。”

那棵梅树,是谢长凛亲手为我种的。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问你,谁准你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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