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女人有三个规矩。 有钱不小气,有颜不俗气,有脑不降智。 规矩立住了,谈着才不烧心。 信奉这套原则,我选中了京圈女首富秦徽音。 她建模顶级,出手大方,分寸也好。 恋爱五年,跑车豪宅按打送,核心股份写我名。 后来,公司来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实习生洛子衿。 他敢在会议上顶撞她,会拉她去吃路边摊。 她觉得新鲜,开始陪他挤地铁,事事顺着他。 直到实习生搞砸了公司的合同,连累我赔了几个亿。 我把追责报告甩给秦徽音,要求立马开除他。 秦徽音却把人护在身后: “他才毕业,总要给他试错的机会。” “钱的事,我替他解决。你别为难他。” 洛子衿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满不在乎地撇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资本家真是够冷血的。” 我看着这两人,无语无奈无力。 这恋爱没法谈了,脑干缺失的女人,谈了烧心又烧钱。 你清高,你拿几个亿泡小鲜肉。 我不行,我钱有用!
男助理拿着平板,神色焦虑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
“银行那边说,除非秦总亲自签署解冻担保,否则那笔钱要扣押半年。”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手里的财报扔在桌上。
“她不会签的,她正忙着陪人体验生活。”
昨晚的日料局我没去。
但洛子衿的朋友圈倒是发得极具艺术感。
一张坐在路边大排档的照片,秦徽音那只戴着千万翡翠玉镯的手,正拿着一串烤面筋。
配文是:洗尽铅华,原来女首富也爱人间烟火气。
五年前,我认识秦徽音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在金融风暴里S伐果断,对每一个数字都苛求到极致。
她送我价值连城的名表,说只有配得上野心的男人,才配站在她身边。
可现在,那个理智清醒的女人,正在被一个男绿茶拉入弱智的深渊。
“傅景行,你过来一趟。”
内线电话响了,秦徽音的声音清淡平和。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总裁办。
洛子衿正坐在沙发上手磨咖啡,旁边摆着我托人从原产地空运回来的顶级咖啡豆。
“徽音姐,这种现磨的香气配你的办公室最合适了,显得没有那么死气沉沉。”
他仰着脸,笑得像个不染凡尘的纯情少男。
秦徽音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我。
“景行,新季度的影视宣发,把男主角换成子衿的学弟吧。”
我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那是投资八个亿的大制作,男主角定的是双料影帝。”
“你让我换一个刚从影视学院毕业的大一新生?”
秦徽音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像是长辈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影帝片酬太高,商业气味太浓。”
“子衿推荐的那个学弟很有灵气,眼神干净,像极了当年的你。”
像极了当年的我?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荒诞无比。
“秦徽音,我当年为了拿到那个剧本的投资,喝到胃穿孔进了三次重症监护室。”
“灵气不能当饭吃,资本市场也不相信白开水。”
洛子衿有些委屈地红了眼眶,低声反驳。
“傅总监,你怎么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功利?”
“我学弟真的很努力,他连经纪公司都没有,多纯粹啊。”
“你非要用那些满身铜臭味的明星,不就是想洗钱赚快钱吗?”
我的手重重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洛子衿,说话要讲证据,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秦徽音眉头微蹙,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
“景行,子衿只是就事论事,你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我已经让法务拟了合同,换人的违约金从总公司账上出。”
“至于你负责的那个部门,今年下半年的分红,暂时扣发两个季度,填补违约金的缺口。”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用我部门员工的奖金,去替他的好兄弟买单?”
“秦徽音,你脑子被门挤了?”
秦徽音神情未变,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声音低沉:
“傅景行,这是董事长的决定,你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