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春天予极夜,我将余生赋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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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春天予极夜,我将余生赋南风小说

她把春天予极夜,我将余生赋南风

脆弱的草履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19 08: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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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谢令仪有严重的关节炎,每年入冬膝盖都会剧痛。 可最近两个月,她却频繁往返极地。 我没多想,毕竟她是顶尖的地质科研学者,经常在外科考。 我心疼她受罪,托人定制了发热护膝,备满防寒药。 又怕她分心,她父亲重病住院时,我搬去病房贴身照料。 这两个月里,我累瘦了整整十斤,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那天深夜,我偶然刷到一条旅拍博主的爆火视频。 画面里风雪漫天,谢令仪正把一个年轻男人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 博主拿着打分板起哄。 “请分别给身边的伴侣打分!” 少年将脸埋在她胸膛里,笑得明朗动人。 “一百分!她这人最怕冷,但我想看极光,她还是陪我来了。” 博主转头问谢令仪。 “这位女士,你呢?” 谢令仪吻着他的额发,眼神深情专一。 “一百分。只要他开心,极地也可以是春天。” 听着视频里游客的起哄,看着满屏祝福的弹幕,我的心底一片荒凉。 我没有质问,只是打开手机,订了一张飞往昆明的单程机票。 她的春天在极地,而我的春天,在没有她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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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他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那些合照上。

那是谢令仪荣获国家科研奖项时我们在台上拍的,每一张我都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她。

“景曜哥,您把家里收拾得真齐整,难怪谢老师在极地的时候,总是说想家。”

他站在合照前,语气里满是得体的赞美。

谢令仪正在把他的行李箱往客房里推。

“他平时就是喜欢摆弄这些琐碎的东西。你别看他性格沉静,其实把家里照料得还算周全。”

她在夸我。

但在薛嘉禾这样年轻有为的科研新秀面前,这句夸奖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居家内助的赞许。

我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水汽氤氲里,我听到客厅里传来薛嘉禾吃痛的闷哼。

“唔......”

谢令仪立刻从客房快步走出来。

“怎么了?”

“腿突然有点抽筋。”薛嘉禾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着俊眉,伸手揉着膝盖。

谢令仪快步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

“是不是护膝的温度不够了?我早说过让你在里面多套一条保暖裤的。”

她熟练地卷起他的运动裤腿。

那副我熬了三个通宵缝制的中药发热护膝,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护膝边缘处那个用银线绣着的“仪”字,在此刻显得无比刺眼。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谢令仪伸手去探了探护膝的温度,眉头拧得更深了。

“发热贴失效了。景曜。”

她转头看向厨房里的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使唤一个理所应当的佣人。

“你之前做这个护膝的时候,剩下的发热草药还有吗?再给嘉禾熬一点吧。”

我喝了一口温水,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进冰冷的胃里。

“没有了。”

谢令仪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怎么会没有?我记得你买了一大包放在储物间阳台的柜子里。”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似乎觉得我在故意刁难初来乍到的薛嘉禾。

我端着水杯,平静地看着她。

“我说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剩下的那些,今天下午我都扔了。”

谢令仪的脸色微变。

“扔了?为什么扔了?”

我把水杯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放受潮了,留着发霉吗?”

客厅里的薛嘉禾立刻站了起来,步履有些蹒跚地走过来。

“景曜哥,您别因为我跟谢老师起争执。这护膝其实很暖和的,是我自己体质跟不上。”

他说着,伸手去解膝盖上的搭扣。

“既然您不喜欢旁人用您的东西,我还给您就是了。”

他动作很慢,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与隐忍,眼眶也微微泛红。

谢令仪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还不还什么?一副护膝而已。”

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景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大度沉稳的男人。”

“嘉禾是为了帮我找实验数据才掉进冰窟窿里受了寒落下的旧疾,你把护膝借他用几天怎么了?”

大度沉稳。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套了我整整六年。

因为要沉稳,所以我从不抱怨她常年在外科考不顾家。

因为要大度,所以我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照顾生病岳父的重担。

现在,她用这四个字,来要求我把亲手为她缝制的贴身之物,拱手让给另一个男人。

我看着谢令仪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眸。

突然觉得极度陌生。

那个会在冬天因为膝盖疼得难以入眠、靠在我肩膀上低声叹气的女人,已经变了。

变得彻底留在了极地的风雪里。

我越过他们,往主卧走去。

“既然那是你给他的,就不算借。你们慢慢用,我先休息了。”

我关上主卧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隔着门板,我听见谢令仪无奈的叹息声。

“别介意,他这段时间照顾我父亲太辛苦,难免有些情绪。”

薛嘉禾低润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谢老师,您快去劝劝景曜哥吧,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间的体面。”

“不用劝,他闹两天别扭自己就想通了。”

谢令仪的语气笃定而自信。

她笃定我离不开她。

笃定我只要睡一觉,明天醒来依然会把准备好的养胃早餐放在餐桌上。

我走到床边,把放在枕头底下的那张飞往昆明的单程行程单拿出来。

还有四天。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动静。

我推开门。

薛嘉禾正穿着那件原本挂在阳台的蓝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煎鸡蛋。

谢令仪坐在餐桌旁,低头翻看着手里的外文文献。

晨光打在他们身上,竟有种诡异的默契。

“景曜哥,您起啦。”

薛嘉禾转头冲我微笑,笑容明朗纯良。

“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就随便煎了几个荷包蛋,熬了点清淡的米粥。”

他把盘子端上桌,上面是两份煎得金黄微焦的荷包蛋。

我拉开椅子坐下。

谢令仪把文献放下,顺手把其中一盘推到我面前。

“尝尝吧,嘉禾动手能力很强。”

我看着盘子里的煎蛋。

蛋黄微微流淌,是溏心的。

我抬头看着谢令仪。

“我对半生不熟的蛋类过敏,你忘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谢令仪翻书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不自然。

“抱歉,极地课题任务太重,我一时没记清楚。”

她把那盘煎蛋拿回去,递给薛嘉禾。

“你去给景曜下一碗面条吧。”

薛嘉禾立刻挺直身形,满脸歉疚与自责。

“对不起景曜哥,是我没提前向谢老师请教您的忌口。我这就去重做。”

我按住桌沿站起身。

“不用了,我去医院陪爸吃。”

说完,我拎起外套直接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薛嘉禾善解人意的低语。

“谢老师,我是不是太笨手笨脚了,连顿早饭都安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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