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十年成皇后,却被儿媳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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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十年成皇后,却被儿媳扫地出门小说

穿越二十年成皇后,却被儿媳扫地出门

脆弱的草履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21 08: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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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穿越二十年,我一路苟成六宫之主,还生了个争气的太子。 听说太子南巡带回个奇女子,不仅会制火药,还会吟奇怪的诗。 我激动地两眼放光,这是老乡啊! 衣裳都没来得及换,我就赶去东宫认亲。 可刚进东宫,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女子便将茶盏往桌上一磕,抱臂冷笑: “动作挺快啊,这么沉不住气?” “看你穿戴雍容,想必就是殿下宫里的养的女人吧?” 她带来的婢女紧跟着就出声: “听不见我家姑娘问你话?一把年纪还学人争风吃醋,真不知羞!” 我刚要摇头,她嗤笑一声,步步紧逼: “收起你那些封建宅斗手段,我不吃这套。” “我的字典里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接受共侍一夫。” 婢女抬手将一个茶杯摔在我脚边: “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别碍了我们姑娘的眼!” 主仆二人双手抱胸,等着看我恼羞成怒。 听着她叽里咕噜一大堆,我脑壳嗡嗡作响。 雌竞爽文看多了真是一场灾难啊。 太子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大儿,他屁股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争风吃醋?老娘是你男人的亲妈,当朝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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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那边的动静,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

云轻衣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一场“东宫大改造”。

她嫌弃古代的家具太硬太刻板,非要工匠连夜赶制出一种叫“沙发”的软榻。

她嫌弃宫墙太闷,让人把东宫后苑的一整排名贵牡丹全拔了,种上了向日葵。

用她的话说,这叫“追寻光明,打破阴霾”。

青芷每天变着法地向我禀报,气得直抹眼泪。

“娘娘,那可是您当年亲手为殿下栽种的魏紫啊!那是殿下十岁生辰时,您一铲一铲培土种活的!”

我坐在窗下翻看账册,手上的笔顿了顿。

一滴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染黑了一个字。

“拔了就拔了吧。”

我语气平静地翻过一页。

“一堆花草而已,犯不上生气。”

青芷跺了跺脚。

“可不仅是牡丹啊!那个姓云的女人简直疯了!”

“她今天早上,把殿下书房里的东西扔出来大半,说那些都是腐朽的封建残余,影响了殿下的思想境界。”

我猛地合上账册。

“她扔了什么?”

青芷的声音带了哭腔。

“奴婢亲眼看见,她把您当年给殿下刻的那匹小木马,随手丢给了扫地的粗使太监当柴烧!”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钝痛蔓延开来。

那匹小木马。

那是我刚生下萧明渊时,在冷宫里熬过的无数个日夜。

那时候不受宠,连炭火都缺。

我怕孩子冻着,怕他没有玩具,就捡来一根破木头,用发簪一点点磨。

手掌磨出了血泡,整整一个月,才雕出那么一匹粗糙不堪的小马驹。

萧明渊五岁那年,被人推进荷花池发高烧。

他死死抱着那匹木马,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母后不哭,渊儿有小马陪着......”

后来他当了太子,拥有了无数奇珍异宝。

但他一直把那匹粗糙的木马放在书房最显眼的格子里。

他说,这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贝。

现在,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当柴烧了?

我站起身,推开门大步往外走。

“娘娘您去哪儿?”

“东宫。”

再次踏入东宫的庭院,这里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满地都是被丢弃的书画卷轴、玉器摆件。

几个太监正推着一辆木丝车,把这些东西往外运。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匹混在杂物堆里、沾满泥污的小木马。

我走过去,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木马的耳朵磕掉了一块,上面全是灰。

“哎,你干嘛呢?”

墨书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从台阶上走下来,斜眼看着我。

“这些都是我家姑娘不要的垃圾,你翻什么翻?穷疯了?”

我拿出帕子,一点点擦去木马上沾染的泥土。

“这是谁扔的。”

我声音低沉。

云轻衣正好从殿内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改短了裙摆的衣裳,头发也没有盘髻,只是随意地用一根丝带绑在脑后。

看着倒是清爽,却在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

“是我让人扔的。”

云轻衣走下台阶,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怎么,这破木头是送给明渊的定情信物?”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不赞同。

“你们这些女人也真是的,送礼物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这么粗制滥造的东西,就算他迫于礼貌收下了,心里也一定很嫌弃。”

我紧紧攥着木马,指甲陷入掌心。

“嫌弃?”

“是啊。”

云轻衣理所当然地点头。

“明渊是什么身份?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我给他画了蒸汽机的图纸,给他讲了世界地图,这才是他需要的东西。”

“你拿个破木头来拴住男人的心,不觉得可笑吗?”

她走近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强行塞进我手里。

那动作,像极了施舍。

“拿着吧。”

“我知道你青春不再,在这个后宅里熬得很辛苦。这金子算是我个人补贴给你的养老费。”

“拿着钱出宫去过好日子,别再缠着明渊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子,再看看手里残破的木马。

一股深深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二十年的母子情分,在这一刻,被一块金子和一张蒸汽机图纸按在地上摩擦。

“你真的觉得,这匹木马是用来拴住他的?”

我轻声问。

云轻衣叹气。

“难道不是吗?你们女人为了争宠,什么手段使不出?”

“不过我不怪你,环境造就人。”

“你拿了钱赶紧走吧,待会儿明渊的心腹太监要回来宣旨了,我不想让他看到你们这些碍眼的人。”

她摆了摆手,转身招呼下人。

“快点清理!把那些发霉的旧书全都扔了,本姑娘要给东宫注入新鲜的血液!”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新鲜的血液?

恐怕是催命的毒药吧。

我把金子随手扔在脚边,将木马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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