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接我归京时,我却在等他赐我一剑小说封面

王爷接我归京时,我却在等他赐我一剑

作者:温酒叙旧

分类:短篇小说|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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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从镇北王妃沦为边军营妓的第五年,我终于听见丈夫洗清谋逆的消息。 我将藏了多年的银戒递给管事婆子,颤声问: “圣上还王爷清白了?” 婆子咬着银戒,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镇北王从未谋反,何来平反?” “当年他协助圣上铲除逆党,立了大功。将你贬入朔州军营,也是他亲自请的旨。” 我脸上的欢喜一点点僵住。 “王爷说你不许他迎娶白姑娘,还毁了她的脸。就连你的父兄,也说任凭他处置。” 我忽然想起被送来朔州那日。 谢衡渊抱着我说,只是暂时将我藏在边关,等他洗清嫌疑,便接我回家。 原来,全是骗我的。 婆子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起来。 “今日白姑娘诞下小郡主,王爷赏了全军酒肉。你可得把将士们伺候高兴了。” 一鞭落下,我再也没能爬起来。 这些真相,终于磨平了我所有的脾气。 一年后,谢衡渊来到朔州接我。 他说白氏又有了身孕,府中缺人伺候。 我顺从地跟他回京,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样。 他让我跪,我便跪。 他让我给白氏奉茶,我便奉茶。 他让众人唤我奴婢,我也木讷应道: “是。” 谢衡渊却突然掀翻桌案,死死攥住我的肩膀。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以为这样装乖,我便会心软?” “你从前不是宁死,也不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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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2

我扶着桌沿站稳,目光仍落在那枚长命锁上。

“把它还给我。”

这是回京以后,我第一次没有对谢衡渊说“是”。

他像是怔了一下,随即冷笑。

“终于不装了?”

白蘅霜抱住啼哭的小郡主,柔声劝道:

“王爷别动怒,妹妹刚从朔州回来,念着旧物也是人之常情。”

她低头解下银锁,递到我面前。

“若妹妹实在想要,拿去便是。”

我刚伸手,她的手腕忽然一松。

银锁砸在地上,小郡主也从她怀里向外滑落。

乳母惊叫着扑上来,险险接住孩子。

满屋人都变了脸色。

白蘅霜跪倒在地,眼泪顷刻滚落。

“照微,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什么都不懂。”

谢衡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对蘅霜做了什么?”

“我没有碰她。”

“满屋的人都看见了,你还要狡辩?”

我看向四周。

侍女、乳母和嬷嬷齐齐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开口。

谢衡渊捡起长命锁,重新戴回小郡主颈间。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袖口。

“这是安儿的东西。”

“安儿?”

他眼中闪过短暂的茫然,仿佛已经忘记这个名字属于谁。

我指着锁背那道未被磨净的旧痕。

“是我们的孩子。”

“我只剩下这一件东西了。”

谢衡渊垂眼看了片刻,神情重新冷硬。

“一个早夭的孩子,用过的旧物留着不吉利。”

“明珠身子康健,替他戴着,也算替他享了福分。”

我的手一点点松开。

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觉得死去的孩子,理应给活着的人让路。

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安儿的坟呢?”

谢衡渊眉头皱起。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他。”

白蘅霜脸色微白,下意识护住小腹。

谢衡渊看见她的动作,语气里多了不耐。

“后园阴气重,蘅霜有孕后夜夜梦魇。”

“术士说那座小坟冲撞王府子嗣,本王已经命人迁走了。”

我耳边嗡的一声。

“迁去了哪里?”

他没有回答。

我转身冲向后园。

曾经的小土坡已经不见,原地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暖阁。

廊下挂满祈求母子平安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跪在泥地里,用手去挖暖阁旁尚未冻实的泥土。

指甲翻裂,鲜血混进湿泥,我却只找到半块破碎的墓牌。

上面的字被凿得面目全非。

“别挖了。”

谢衡渊追来,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起。

“不过是一座空坟,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空坟?”

我抱紧那半块墓牌。

“他的骨灰呢?”

谢衡渊目光微闪。

身后突然传来白蘅霜的痛呼。

她捂着小腹倒下,裙摆很快洇开一抹血色。

众人慌忙把她抬回听雪院。

府医诊脉后说她惊惧动胎,需要血亲之血入药安神。

我的父兄恰在府中探望她。

父亲看向我,沉声道:

“蘅霜是你姐姐,也是被你惊吓才动了胎气。”

兄长将匕首递给府医。

“取一点血而已,别再任性。”

我抱着墓牌后退。

“我不愿意。”

谢衡渊眼里的最后一点迟疑消失了。

“按住她。”

侍卫从两侧扭住我的手臂,把我压跪在白蘅霜榻前。

冰冷刀锋贴上腕间旧伤。

谢衡渊看着我,一字一句地下令:

“取她的血,保住蘅霜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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